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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八點,綜藝正式開播。
開頭先是將第一天的物資籌備、小島風景、游戲規則和扎帳篷的內容簡短地過了過,以免第一次看的人懵逼,緊接著就到了偷水環節。
于是人們便看到美麗的海岸線上,兩撥人在一前一后狂奔,畫面極其喜感,彈幕直接炸了。
【哈哈哈哈萬萬沒想到是明搶啊!】
【這架勢怕不是要圍著小島跑一圈?】
【求獸族部落的心理陰影面積】
【有一說一,乙舟這體力真的很可以啊!】
【對不起,有點要想歪,段總好福氣(不是)】
【前面的想什么呢,段總的體力更好吧,怎么看也是他1啊。】
【還是你太天真,人家說的是天狼族那什么都比較久,異狼就更強了,懂了嗎?】
【噫】
景西:
段池:
發評的幾個都砸了錢,帶著特效,特別顯眼,話題瞬間就歪了。
景西以前當明星的時候也開著彈幕看過自己的劇和綜藝,沒少被人意淫,但那時他都很淡定,現在則有點不喜歡。
他不喜歡他和段池的事被當塊料一樣拿出來娛樂大眾。
不過他也知道這種事不可避免,便砸錢清了一輪屏。
段池也不喜歡:我關彈幕?
景西的表情完全看不出問題:不用,就這樣吧。
說話的工夫,綜藝就播到景西回頭喊他們快點了,人們的注意力立刻轉移,哈哈哈再次刷屏。
話題成功終結,二人那點不喜迅速平息,余溫卻不打招呼地冒上來,思緒都往沒節操的方向飄了一下。
段池看了一眼身邊的人。
景西飯后洗過澡,穿著睡袍,這個角度恰好能看見一段精致的鎖骨。
他壓不住心里的情愫,摟著對方的腰抱了抱。
景西呼吸微頓,食指抵著他的額頭,把人推開了。
段池對他的觀察向來細微,敏銳地發現他有一絲不自在,當機立斷收緊手臂,低聲喃喃:景西。
這聲音幾乎貼著耳朵。
景西眼皮一跳:別撒嬌。
段池低笑:寶貝兒,你聽過一句話嗎?人有三樣東西無法隱藏。
景西:你不看我就回去了。
段池放開手,坐好了。
這其實不符合他一慣的行事風格,但他在景西身上的耐心太多了,放棄這個乘勝追擊的機會,他不僅不覺得遺憾,心情還很愉悅。
放在沙發上的尾巴一甩一甩的,每下都擦著景西的手腕。
景西在第五次掃過來時反手抓住,用力掐了一把尾尖。
段總身形一僵,徹底老實了。
綜藝到了獸族回大本營見特產和紀念品沒了一大半,一臉懵逼的畫面。
節目適時插播回放,換到他們追著人離開后,狐蕭和封向晨跑出來掃蕩的鏡頭,看得觀眾又笑了一輪,深深地覺得這些人太壞了。
而狐蕭他們豐收后,影帝那邊的小隊就開始蠢蠢欲動了。
只是剛丟完東西的獸族們警惕心正高,他們行動失敗,一陣抱頭鼠竄。
與之相對的,則是狐蕭等人圍成圈煮面,下午又去海邊吹風的畫面。觀眾直呼物資掛樹的操作太有才,見他們咸魚癱,表示又看了兩檔綜藝。
不過咸魚只是在白天癱癱,晚上就又搞事了。
觀眾笑得不行,集體給獸族部落點了根蠟,看著搞事小隊第二次大豐收,回到了營地里。
狐蕭因為要聽動靜,耳朵一直沒收回,慶祝時被乙舟捏了一把。
他一點都不介意,搞完事暫時沒有睡意,便拉著乙舟去海邊散步,激動說:哥,快看天上。
鏡頭隨之上移,觀眾紛紛在屏幕前發出一聲驚呼。
小島遠離鬧市的霓虹,只見星河璀璨,迤邐而壯觀。
狐蕭:要是有手機拍個照就好了。
景西嗯了一聲。
鏡頭轉到他們的臉上,給了一個近景,觀眾立刻舔屏。
【快看乙舟的眼神,是我的錯覺嗎?那一瞬間他好像在想人?】
【一瞬間的事誰看得清,都是探照眼啊?】
【我也覺得像,難道是想和段總分享這一幕?】
【蕭啊,給你哥捏耳朵,又拉著他看星河,終究是錯付了】
錯付的人看著彈幕嚯了聲,打開手機要給乙舟發消息,結果被旁邊的人按住了,問道:干什么?
秦兆:剛剛的鏡頭你看見了嗎,你耳朵上好像有一個小禿點。
這不可能!狐蕭驚悚了,趕緊把耳朵弄出來讓他指,在哪?
秦兆翻看一圈,在兩只耳朵上各捏了一把,收回手:我看錯了。
狐蕭盯著他看了幾眼,拉長音哦了聲:你吃醋啊?
他笑道,吃醋就直說,我賣萌的動圖都上過熱搜,經得住大眾審美,你只是不瞎而已,別不好意思。
秦兆惡劣地笑起來: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他說著又擼了把對方的耳朵,我只是覺得身為已婚人士,你在外面得注意點。
狐蕭:讓我注意可以用嘴說啊,需要摸我的耳朵?
秦兆:我是你丈夫,想摸就摸了,我甚至覺得可以履行一下咱們的夫夫責任。
狐蕭瞬間激動,雙眼直冒光。
秦兆見他滿臉期待,心跳頓時加快,故作鎮定地握住了他的手。
狐蕭一把掙開他,關閉和乙舟的聊天界面,打開了一段錄音。
只聽秦兆那帶著挑剔的聲音響了起來:放心,我不喜歡你這種類型的,更沒睡你的興趣。除了必要的營業,我只有一個要求,就是婚內不給對方戴綠帽子,等時機成熟了咱們就離婚。
秦兆:
狐蕭:我終于等到這一刻了,臉疼嗎?
秦兆回神,笑容更惡劣:開個玩笑而已,也就你當真。
狐蕭:我懂,貓科嘛,都傲嬌。
白風虎族秦兆:
我懶得搭理你,他高冷地站起身,自己看吧,拍得一點意思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