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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修文一怔。
段池說:我喜歡的是他這個人,和味道沒關(guān)。
如果具體形容,就好像生命中一直缺失的部分終于補全了。
第一次在警局對上視線,他便有這種感覺,后來第二次見面,他就徹底確定了。
就是這個人,他想。
這輩子都不會再有別人了。
第15章
段池:還記得我告訴過你們什么嗎?
段修文點頭。
他們雖然攤上了先天變異,但思想和意志是自己的,只要足夠堅定就能做自己的主。
而且是否喜歡一個人,他相信他有起碼的判斷,而不是被身體左右。
他只覺有些煩躁的情緒慢慢緩解,決定說:我不轉(zhuǎn)學(xué)了。
他不想逃避,準(zhǔn)備坦然地去直面問題。
段池在他肩上拍了拍,起身走了。
系統(tǒng)同步得到消息,高興地通知了景西。
景西聽說這是段池和男主談心的結(jié)果,想象一下那位總裁教孩子的畫面,笑了:段總是個負(fù)責(zé)的家長啊。
系統(tǒng):當(dāng)然,都說了男主是他一手教出來的。
景西想象不出具體是什么場景,有點好奇。
不過也只是好奇而已,他可沒打算深入了解,很快睡了。
然后第二天一早,他就被這位優(yōu)秀的家長騷擾了。
段池:【打算玩幾天?】
景西回復(fù):【玩到開學(xué)。】
段池發(fā)過來一個小視頻。
景西打開一看,是這邊很有名的雪山。視頻是航拍的,俯瞰之下,山脈巍峨崎嶇,波瀾壯闊。
段池:【想不想上去轉(zhuǎn)一圈?】
景西挑眉,總感覺他說的不是坐纜車去景區(qū)的轉(zhuǎn)。
果然,對方緊跟著又發(fā)來一句。
【原身帶著你。】
景西承認(rèn),他的心被狠狠勾了起來。
昨天太快了,他沒看清段池的原身,但以前曾在網(wǎng)上搜過天狼族的圖片,知道有多霸氣。騎著這種巨獸在雪山兜風(fēng)讓人根本不想拒絕。
可畢竟理智還在,他來修bug,不想牽扯感情問題。
他們這種綁定關(guān)系,他只想偶爾見面打個卡、提供一點血,確保段總身心健康就行了。
景西:【不了,我恐高又暈雪。】
段池假裝沒看見:【我全程不說話,只帶著你兜風(fēng)。】
景西忍了忍,又忍了忍,還是拒絕了。
段池在那邊瞇眼。
他直覺對方會喜歡,如今得到這個結(jié)果,大概是因為想保持距離。他勾了勾嘴角,對這少年有得是耐心,這次不行還有下次,便沒再繼續(xù)勸了。
景西拒絕了這么大一個誘惑,整個人都有點不爽。
直到坐著游輪出海,喝了口椰汁后依然覺得虧,這才輕輕嘖了聲。
紈绔們各抱著一個椰子,一字排開攤在躺椅上,聞聲齊刷刷看向他:怎么了?
景西嘆氣:美人早晨說了件讓我特別心動的事,我沒同意,現(xiàn)在越想越可惜。
幾人:
臥槽是什么?
干掉乙俊,繼承家業(yè),還是聯(lián)手讓金家吞并乙家?
或者僅僅在談戀愛,牽著手跑到乙俊的面前氣死他?
景西:你們那是什么表情?
幾人一齊搖頭。
景西沒深究,調(diào)整完心態(tài),開始好好享受開學(xué)前的假期。
段修文今天出院,把他的決定告訴了兩位發(fā)小。
兩只狼崽就知道會這樣,想到?jīng)]辦法一同轉(zhuǎn)學(xué)去做校友,都很沉痛,挨個抱了他一把。
出了事,三人都歇了玩的心思,而且他們覺得這里太不吉利,便跟著段池回去了。
相比起來,金語夢倒沒受什么影響。
她按原計劃玩到開學(xué)的前一天,去和紈绔們會合,一起出發(fā)回了家。
半小時后,乙俊收到消息趕來,想要見她。
金語夢沒見。
她知道乙俊能來得這么快是因為有人報信,不過她父母畢竟了解她的性格,只按待客之道把人讓進門坐了坐,沒有強行喊她下樓。
乙俊早已向金家父母道過歉,這些天憔悴了不少,進門后干巴巴地望著樓梯,十分可憐。
金乙兩家這么多年的交情,雙方父母是看著兩個孩子長大的。金家父母雖然氣他,但見他本性不壞,仍是一心只有女兒,到底沒說什么重話,見女兒不肯下樓,便逐了客。
乙俊心里難受,苦悶地開著車在街上轉(zhuǎn),最終拐去酒吧喝酒,順便叫了幾個朋友出來。
幾位紈绔當(dāng)初還是經(jīng)他介紹才認(rèn)識的乙舟,此刻看著他這頹廢痛苦的模樣,彼此交換一個眼神,默契地隱瞞了某件事。
因為他們不知道具體詳情,再說和精英的乙俊比起來,還是現(xiàn)在的舟少合他們的胃口,未來會如何發(fā)展,他們看戲就好。
結(jié)果這個決定在幾杯酒下肚后,徹底報廢。
其中一個紈绔往他肩上一拍:大小姐都和你哥在一起了,以后是你嫂、嫂子,你快別想了。
乙俊愣了愣,緊接著如當(dāng)頭扣了盆冷水,酒醒了一半:你說什么?
其余人:
臥槽!
那紈绔繼續(xù)說:我們這次去的是一個地方,都都看見了。
幾人一看事情大發(fā)了,紛紛解釋。
不是,你別聽他瞎說,你哥這幾天是和我們一起的。
對,他們就是逛了一次神樹,沒別的。
那紈绔大著舌頭插嘴:還在房間里待了好久,然后唔唔唔
幾人一把捂住他的嘴,再次解釋說沒有,都是他們的猜測。
但乙俊已經(jīng)聽不進去了,他滿腦子都是乙舟和金語夢在一起的畫面,聯(lián)想乙舟在訂婚宴上干的事,懷疑要么他早有撬墻角的想法,要么就是他們早就成了。
幾位紈绔眼看著他噌地站起來要往外沖,急忙拉住他,勸他冷靜。
乙俊雙眼赤紅:你們放開!
幾位紈绔不撒手:別沖動,興許只是誤會。
乙俊充耳不聞,只想去找乙舟拼命。
紈绔們當(dāng)然不能讓他去,用力拽著他。
雙方一番拉扯,最終人多的勝出,加之乙俊本就喝得多,腳下不穩(wěn),砰地撞上門,醉倒了過去。
包間死寂一瞬,紈绔們咽咽口水,合力把人扶起來送回家,商量幾句,準(zhǔn)備讓捅婁子的貨自己明天和舟少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