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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沒想著要回復,拉著簡清就出門玩去了。
玩了天一夜,晚上將近10點才返回酒店。
鹿飲溪玩累了,癱在沙發上不想動彈,簡清把她揪進了浴室,沖洗干凈。
洗完澡,她吹干了頭發,裹著浴袍,拿了卷尺,挺直腰板,給自己量身高。
簡清洗完澡路過,順口問:長高了么?
年初那會兒,鹿飲溪嚷嚷著自己還能長高,長到比她高。
結果個子沒長,倒長了兩顆智齒出來,疼得兩個星期食難下咽。
長、高、了!鹿飲溪一字句宣布。
她收了卷尺,蹦跶到簡清身前,把手放到自己腦袋上,和簡清比身高。
長了1.5cm,我現在168.5cm,穿上帶一點跟的鞋,就和你樣高。
和她一樣高了,自己也可以保護她,她也可以試著依賴自己了。
鹿飲溪踮起腳尖,試圖變得和簡清樣高。
彼此額貼額,鼻尖貼鼻尖,呼吸交纏。
簡清忽然伸手摟住她的肩,蜻蜓點水般,親了下她的唇。
她泥塑木雕般愣住,看了簡清眼,臉上不自覺地浮起一絲紅暈。
簡清盯著她臉頰的那抹紅暈,微微笑了笑,轉身去行李箱翻找指套。
她會意,輕輕咬了咬唇,蹦跶到床上,褪下浴袍,用白色的空調被,把自己卷成了條毛毛蟲。
毛毛蟲看著簡清的背影,開心得從床頭滾到床尾。
簡清走過去,垂眸打量床上的人。
這么開心?
毛毛蟲探出一個腦袋:長高了,就開心!
作者有話要說: 大聲告訴我,我是不是甜文寫手!
ps:話說你們前幾章有好幾條激動的留言,被審核刪除了,莫要太激動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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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雙星伴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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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雪紛飛。
十三朝古都, 銀裝素裹。
簡清躺在床上,遙望窗外雪景。
她摸索到床頭柜的手機,把手機亮度調到最低, 輕輕拍了拍懷里的人,給人看時間。
懷中人的雪膚烏發, 肩頭、脖頸帶著曖昧的痕跡, 被她輕輕拍醒,睡眼惺忪,乜了一眼手機屏幕上的時間, 拍開她的手, 不管不顧,繼續睡。
簡清便收了手機, 關了鬧鐘,手搭在懷中人胸前,也繼續睡。
昨天的體力消耗太多,睡到中午時分,兩人才起床洗漱。
大雪天,兩人去吃了一餐熱氣騰騰的羊肉火鍋。
今天就在市中心逛一逛, 不出遠門了。鹿飲溪邊燙牛肉, 邊說,去走一走城墻好不好,我記得哪個城門底下, 有個碑林博物館,兩個地方離得近, 可以一塊去看看,讓你接受一下歷史人文的熏陶。
嗯。簡清聽從她的安排。
接下來,鹿飲溪就邊吃, 邊拿著手機查歷史資料,打算待會兒和簡清講解。
對于這種歷史古都,如果不了解每一個景點的歷史文化,胡亂去逛一圈無異于去公園散步。
買了票,踏上覆雪的城墻。
走了幾步,鹿飲溪走不動了,鬧著要租一輛自行車。
我查了,總長十多公里,走完一圈我要癱的。
簡清彈了一下鹿飲溪的腦門:要來玩的是你,走不動的也是你。
她去租了一輛雙人自行車。
她在前面踩,鹿飲溪坐在后面偷懶,眉梢眼角隱約帶著笑,嘀嘀咕咕絮叨一些手機上查到的歷史資料。
雪下了一整夜,皚皚白雪覆蓋了深灰色的墻磚,恍若時光流轉,回到了遙遠的長安城。
現實與歷史交錯,虛擬與真實重疊。
鹿飲溪看著前座的人,眉梢眼角的笑意漸漸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縷擔憂。
最后一個月了,還能陪伴多少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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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了人為的操作,喧囂的輿論宛如退潮的海水,逐漸平息。
鹿飲溪買了當地的許多特產,寫了好幾封明信片,寄給那些幫助過她們的人,魏明明、任佳佳、嚴主任家、記者、醫療界的自媒體、何蓓的父母還有蘭舟,蘭舟的轉發,帶動了許多娛樂圈人士的轉發,她一一寫信,感謝他們的幫助。
她年齡雖比簡清小,但在娛樂圈那個人精出沒的地方呆久了,于人情往來方面,磨礪得比簡清老道。
何蓓的父母收到鹿飲溪寄過來的特產和慰問感謝,眼眶發熱,第二天一早,又去了何寶臻家,勸他們撤訴。
何家其余的親戚,已被他們勸說得差不多,各回各家,不再摻和了。他們就指著何寶臻罵:
現在全國人民都在罵你們,我們姓何的,脊梁骨都要被戳彎了!走在路上頭都抬不起來!
現在你們家自己開的店被舉報了,沒了,寶臻你的工作也丟了,你們要再執迷不悟下去,我就當我們家沒你們這門親戚!
你不為你們自己想想,也要為娃考慮考慮,他以后上學了,別人怎么看他?說他家是醫鬧分子?說他的爸爸忘恩負義把救他媽媽的人告上法庭?
鬧了將近兩個月,什么都沒鬧來,還惹來一身騷,何寶臻也覺得自己很窩囊。
他的父母執意要鬧到底,固執地認為就是假藥害死了他媳婦,要醫生賠償四百萬。
他怎么勸也勸不聽。
這會兒聽何蓓的父親談到孩子,何寶臻忍不住重重嘆了聲氣:我不管了,過幾天,我帶著小孩換個城市工作。隨他們鬧吧,我鬧不動了。
十二月中旬時,簡清收到法院寄來的撤訴通知。
彼時她們已在x市玩了半個月,正打算換下一個城市旅游。
簡清看了通知書,隨手丟到一邊,鹿飲溪拿起來看,撕碎了丟垃圾桶去。
日子一天天過去,簡清的心情恢復許多,臉上逐漸有了笑意,只是偶爾會流露一絲茫然。
她人生的三分之一,都是與醫療作伴。
拋開醫療,她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要做什么?
有時會不自覺地提起熟悉的事物。
醫學界喜歡用食物形狀描述病癥,什么菜花狀啊干酪樣啊,吃東西時,碰到熟悉的,還會提一嘴。
兩人吃螃蟹時,鹿飲溪聊起某些惡性腫瘤長得像螃蟹,一個結實的中心,向四周輻射開宛如螃蟹腿的分支。
簡清說:希波克拉底最開始給惡性腫瘤命名karkinos,在希臘語中,就是螃蟹的意思。
鹿飲溪點頭笑道:惡性腫瘤的英文單詞cer,也有巨蟹座的意思。
她還要再說,簡清像是忽然反應過來什么,不再繼續聊醫學,生硬地轉移了話題
要不要去見一見我的妹妹?
鹿飲溪怔了一秒,小雞啄米般點頭:好啊。
要回鄉下的那棟別墅。
那我們先回江州市,從江州市開車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