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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嘴上吐槽不斷,但白弦羽心里還是甜滋滋的,安心地在溫敘禮的懷抱里閉上了眼睛。
不過,溫敘禮并沒有把白弦羽安置在客廳的沙發上,而是把他抱到二樓的,用腳踢開房門。
溫敘禮把白弦羽輕輕地放在才床鋪上,幫他脫掉鞋子。
白弦羽睜開眼睛:這里是
客房。你放心,我不會占你便宜。溫敘禮正色道。
白弦羽:
你吃的豆腐還少嗎?
溫敘禮拉起被子,給白弦羽蓋上:你忙到現在,也累壞了吧。快睡兒。
嗯嗯。白弦羽輕輕地點了點頭,安心入睡。
雖然是個牲口,但也是自己喜歡的牲口啊
他就好好享受現在的寧靜吧,等敘禮表白,他又不可能拒絕。等正式在一起后,夜里想睡個安穩覺也不容易了。
白弦羽沉沉睡去,等他醒來,已經是大半夜了。
他拿起手機,看到是凌晨兩點多,表情都要死絕了。
這么晚了,路上都沒啥人,回去也不安全啊。而且,就算這個點回去,舍友也只會以為我跟敘禮開完房回來吧
【不用掙扎了,在學校所有人的眼里,你跟溫敘禮的關系一點都清白~】
白弦羽:
放棄掙扎的白弦羽把手機一關,繼續睡覺覺。
翌日,溫敘禮敲門,把睡夢中的白弦羽喚醒。
小羽,該吃早餐了。
嗯,來了。
白弦羽的身上還穿著昨天的衣服,他抬手,輕輕地嗅了嗅,有點兒汗味。畢竟在地下室工作了那么久,怎么可能不出汗?
白弦羽皺起眉頭,不太愿意被溫敘禮看到臭臭的自己。
雖說我不是女孩子,見男朋友用不著熏香。可是臭臭的,多丟人啊
白弦羽走到衣柜前,打開柜門,發現里面放著干凈的浴袍、浴巾和毛巾,還有各種洗漱用品。全部都是一次性用品,不管什么時候有客人上門,都可以用上,不用臨急臨忙再出去買。
這個管家辦事還挺周到的。
白弦羽非常驚喜,拿起浴袍浴巾,走進了浴室。
溫敘禮在樓下等了一會兒,都沒有見白弦羽下來,便出聲催促。
小羽,你好了沒?
浴室里水聲大,白弦羽并沒有聽到溫敘禮的話。
溫敘禮走著眉頭,慢慢走上樓,推開客房的門。
恰好跟從浴室走出來的白弦羽四目相對。
白弦羽穿著寬松的浴袍,兩條嫩生生的腿就那樣暴露在空氣中。
他手里拿著一條毛巾,正在擦拭頭發。
晶瑩剔透的水珠子從他的額頭滑落,淌過光滑白皙的臉,沿著修長的脖頸滾落,滑過鎖骨,最后沒入白色的浴袍之中
作者有話要說:作者君:最近卡文卡得很厲害,頭禿。
感謝在20200220 21:06:15~20200222 02:23:5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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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76章 abo(4)
可愛的小羊羔剛剛出浴, 身上還帶著清新的沐浴乳的氣息。
溫敘禮眼神一暗:該吃早餐了,我下去等你。
不等白弦羽回答, 他轉身就走。
那模樣, 跟落荒而逃也沒什么兩樣了。
剛才那活、色、生、香的一幕仿佛定格在他的腦海里,始終揮之不去。
溫敘禮端坐在的餐桌前, 坐姿標準,面無表情, 只是那飄忽的眼神, 早已泄露了他內心最深處的秘密。
白弦羽臉色微紅,默默地擦著頭發。
等全部打理好,白弦羽才終于下樓。
你不用等我的, 可以先吃早餐。
溫敘禮聞聲, 抬眸看去,神色微變:你、你怎么還穿著浴袍?
我昨天的衣服一股子汗味,我肯定不穿啊。白弦羽扁扁嘴。
溫敘禮清咳一聲,定了定神:我讓管家去給你買一套上衣。
嗯。簡單的休閑服就可以,還有白弦羽張了張嘴,有些羞于啟齒。
他支支吾吾半天, 始終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溫敘禮挑眉:怎么了?但說無妨。
飯廳面積不大, 但裝修得很溫馨。為了享受溫馨的二人世界, 溫敘禮把傭人都打發到飯廳外面去了。
白弦羽四處瞄瞄,確定沒什么閑雜人等后,才拉起小凳子,來到溫敘禮的身邊, 湊到他耳邊道:還要一條內褲。
內褲
溫敘禮握著勺子的手收緊,已經完全不記得還要喝粥了。
你要什么尺碼,我親自給你買。
白弦羽臉色爆紅,腦袋都要冒煙了。
還親自買流氓啊!
雖然心里譴責不斷,但相較于讓管家去買這些私人物品,白弦羽寧可把任務交給溫敘禮。
買白弦羽聲音細如蚊吟,生怕被人聽到了。
溫敘禮微微勾唇。
小巧玲瓏,也挺好。
要是讓白弦羽知道這貨在想什么,估計會直接翻臉,打爆自家老攻的狗頭。
他一點都不小,是某人太逆天了!
因為買衣服這樣尷尬的話題,白弦羽坐立難安。吃早餐也是安安靜靜地吃,沒跟溫敘禮有半點交流。
而溫敘禮,也沒吭聲。
一方面,是不想在給害羞的小羊羔造成更大的心理壓力;另一方面,也是因為在思考一個更為嚴肅地問題。
小羊羔到底是忍耐著,穿這昨天的臟內褲;還是干脆真空上陣
吃完早餐,白弦羽站了起來,打算去客房休息一下。
畢竟他現在穿著睡袍,到處晃悠可不好,畢竟屋子里仆人不少,他覺得尷尬。
過于灼熱的視線讓白弦羽止不住皺起眉頭,往源頭看去。
溫敘禮的目光直直地落在睡袍的邊緣和那雙走動著的修長的大白腿上,眼底暗涌迭起。
流氓!
白弦羽罵了一聲,快步離開。
溫敘禮趕緊跟上,警惕地注視著四周。用自己作為盾牌,擋住仆人的視線。
要是真沒穿,走著走著,不小心走光怎么辦?這浴袍也不算特別長
溫敘禮的異常舉動,白弦羽自然也察覺了。
他回到客房,趕緊把門給關上。
你剛才那一路上防賊的模樣,做什么呢?你讓家里的仆人怎么看你?白弦羽沒好氣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