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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 在第一個世界, 不是有很多前輩失敗了,才輪到我嗎?要是我任務失敗, 敘禮還是能活下去的對不對?
【希望不大。我們是不能控制書中世界時間的,第一個世界之所以能容留那么多人失敗, 是因為出現的時間比較早。從溫敘禮的童年到上學, 再到他事業有成,一路上撲街了很多人。】
【你覺得在這節骨眼上,你任務失敗了, 謝尋未還有機會翻身嗎?】
【再說了, 任務失敗是要歸西的。溫敘禮可得守寡了,哈哈哈】
天知道白弦羽多想把事實告訴溫敘禮,但他沒有這個權限。
而且,就算他說了,這樣荒誕的事情,敘禮也未必相信啊。
白弦羽徹底沒了參觀的興致, 正打算回去, 就被溫敘禮拉住了手臂。
這些畢業作品是接受對外出售的。你要是喜歡這副畫, 我可以把它買下來。
白弦羽猛得打了一個激靈。
買什么買?我家里已經有非常好的畫作了,才不需要次品。
溫敘禮抬手,用手指輕輕地摩挲著他的唇瓣。
你這嘴,怎么就那么甜呢?
我說是實話。而且你賺錢也辛苦, 我不想亂花。白弦羽抱住溫敘禮,蹭了蹭。
大學這幾年,白弦羽只給溫敘禮當過模特,靠這筆收入維持生活。
倒不是他太懶,不接模特活計賺錢。是溫敘禮這醋缸反對,不愿意跟別人分享模特,白弦羽才沒接。
白弦羽也不在意這些工作什么,餓不死就夠了。
相較于賺錢,他更加想學習更多技能,好在以后的世界里順利存活下去。上個世界,他學習了各種各樣的小工藝,這個世界就開始學一切拳腳功夫,希望可以防身。
溫敘禮偶爾也會指點一下,其樂融融。
可以說,這幾年白弦羽跟溫敘禮過得相當快樂。
只是今天參觀畢業畫展,才勾起了這將傷心事。
小羽,我們回家,我想畫畫了。
嗯。白弦羽點點頭。
溫敘禮把畫室的窗簾關上,門鎖上,然后拿起顏料。
我想創作一幅作品,紓解我內心的郁悶,希望你不要拒絕我。
白弦羽隱隱意識到了什么,咬著唇點了點頭。
當初人體藝術的靈感,總算是能用上了。溫敘禮輕嘆。
白弦羽臉色早已紅透,顫抖著脫掉了衣服。
藝術是干凈而純粹的,但溫敘禮從來不是一個熱衷追尋藝術的人。不然,當初他找白弦羽當模特的時候,也不會想辦法滿足自己的私心。
于是,事情就那樣自然而然地發展下去。
正經的藝術創作才開了個頭,就沒能繼續下去,因為藝術家六根不凈,監守自盜去了
白弦羽被欺負慘了,脖子的痕跡根本掩不住。
明明是夏天,他下樓吃飯都要欲蓋彌彰地帶上一條薄薄的黑色絲巾、
至于他一個大男人帶絲巾會不會比較好笑,他都不在乎了。只要被人看到那些曖昧的很久就好
白弦羽想到溫敘禮展覽廳里失落的眼神,心里越發酸澀。
不過,在劇情結束后,這個世界就徹底形成。這個世界怎么發展都無所謂了,到時候他可以給溫敘禮辦一個個人畫展,鼓勵溫敘禮回到畫壇之中。
他優秀的戀人,怎么能因為謝尋未被世界寵愛,就真的一輩子沉寂,成為別人嘴里令人遺憾的流星呢?
系統,謝尋未還要多久才能登頂大師。
【明年。明天他會參加一個比賽,作品壓過某位大師畫家,一鳴驚人!】
白弦羽簡直無力吐槽。
你認真的?謝尋未才二十多啊!
【他大學期間獲得的榮耀難道還少嗎?很多天才十幾歲就名滿天下,三十歲都差不多嗝屁了。】
白弦羽:
打定主意后,白弦羽下樓去找管家。
敘禮之前的畫作呢,我想看看。
少爺之前的畫作放在這邊。管家帶著白弦羽,穿過走廊,來到一間儲藏室里。
領白弦羽意外的是,這儲藏室的面積并不大,那些畫都被鑲上了精美的框子,掛在房間的墻壁上。
一共也才十來副畫,數量很少。
而溫敘禮放在另一間大儲藏室里,與白弦羽有關的畫作,卻是上百副!
白弦羽眉頭緊鎖:有些畫沒在這兒嗎?敘禮學繪畫學了這么多年,作品就這點兒?、
保存下來的只有這些。這些是少爺比較滿意的作品,或者是獲獎作品。至于別的畫作,少爺早就讓我們丟掉了。
白弦羽眉頭緊鎖:還有這種事?
不應該啊
敘禮從小就是個繪畫天才,好的作品多不勝數才對。為什么只有這么丁點兒
白弦羽越發困惑,蹭蹭蹭地走上樓,打算找某人問問。
敘禮,我在家里看了看你的畫,發現數量挺少的。這是為什么?
明明光是畫我就畫了上百幅,其他的不至于這么少吧
溫敘禮放下鼠標,走過去,把人擁進懷里。
因為我的心思,都用在畫你上面了。
小時候,你就在我夢里出現。我學畫畫,本身就是為了留住你的模樣。繪畫對于我來說,只是一種手段,而不是興趣。
我根本不怎么畫別的,只畫你一個而已。我之前找模特,也是為了加深對人體的了解,提升我畫你的水準而已。
白弦羽目瞪口呆。
溫敘禮為了畫畫,跟家里面對抗過。哪怕他后來接手家族生意,學校里的老師同學都認為他是受到了家庭逼迫。
可實際上,溫敘禮對畫畫其實真沒那么大的渴望。
他跟白弦羽吵起來,也只是不滿白弦羽對謝尋未那么好,吃醋嫉妒而已。至于繪畫,他原本就已經打算擱置了。
雖然當時的他小有資產,但還不足以跟家族抗衡。而白弦羽的出身低微,不會被父母長輩接納。他必須接受企業,慢慢積攢實力,才能守護他的心上人。
白弦羽抿抿唇:就算你對畫畫沒那么熱衷向往,我到底還是虧欠了你。
那就慢慢補償好了。
白弦羽點點頭,一臉乖巧:嗯。
上次搞人體繪畫,我沒能成功。我覺得可以再試一次,不怕失敗,才能成功。
溫敘禮慷慨激昂,一臉正義凜然。
白弦羽:
這、這牲口!
兩人又甜甜蜜蜜地過了一年,謝尋未終于突破自我,憑借一場比賽,揚名四海。
記者們都瘋了頭,紛紛跑去采訪他。
畢竟年輕的繪畫打敗老前輩的話題,真的很吸引人。謝尋未成了香餑餑,很多人都去找他買畫。
他的身價也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直接跨越階層了,成了有錢人。
一些商界人士舉辦什么宴會,也會給謝尋未遞邀請函。
其實謝尋未并不怎么喜歡人際交往,他的心思更多是放在了藝術上。但他也不能一直不交際,也就偶爾去宴會見識見識,就當采風了。
只不過,不習慣宴會的謝尋未,到底受不了這里的氣氛。他找了機會,走到陽臺上透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