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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弦羽目瞪口呆:!!!
他苦惱地撓撓頭:我們只是做戲,你不用為我做這么多,我受之有愧
你不用有心理負擔,這也是為了增強說服力。我沒有給你提供任何影視資源,像養小情人,不像談戀愛。我給對你好的人送資源,愛屋及烏,才顯得我夠重視你。
白弦羽恍然大悟:也對。
他拿起合同翻看,心情卻非常沉重。
就算我幫方知命說話,也只能給他弄幾個龍套小角色,根本不足以讓他上位
【對啊,如果給的是《曙光降臨》的男n號就好了。哪怕是大爆劇,只有幾句臺詞的龍套,也不會有多少觀眾注意到的。】
我也知道。但戲份這么多的好角色,金主只會給自己的小情人,不會給小情人的朋友。
白弦羽眉頭微皺,苦惱得不行。
溫敘禮抬手,看了一眼手表: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先去換衣服,準備參加宴會。合同上的備注,你明天再用鉛筆慢慢寫。
嗯嗯。
白弦羽心亂如麻,隨意點了點頭。
自從方知命跳槽的事情陷入困局,白弦羽就非常苦惱,不知道該做些什么去扭轉局勢。
而現在合同近在咫尺
他可以趁溫敘禮不注意,把合同拿走,或者直接把合同燒掉,那樣方知命就自由了。但面對如此信任自己的男人,他實在有些下不了手。
陷入困境里的白弦羽左右為難,腦子都亂成一片漿糊了,也就沒有進一步去分析溫敘禮的動機。
不過是給一群人標記獎懲而已,根本用不著搬出一沓合同。明明只要隨便拿一張紙,寫下名字和獎懲內容就行了
今晚的宴會是一位商界大佬的壽宴,在對方的別墅舉辦,來參加宴會的人個個非富即貴。
白弦羽換上了白色鎏金邊西裝,氣質越發優雅驕矜,像個養尊處優、不諳世事的小王子。
這樣干凈純粹的氣息,跟這個狼窩格格不入,分外吸引人。
溫敘禮穿著黑西裝,剪裁合適的西裝勾勒出昂藏的身軀,充滿了力量。他強勢地攬著白弦羽的腰,毫不掩飾自己的占有欲。
素來清心寡欲的人有了伴兒,他的商業伙伴們自然也想仔細看看。
不管是富裕貧窮,人的天性還八卦的。他們特別好奇那個小妖精到底是有多大的本事,才能把溫敘禮搞定。
結果一看不像有什么城府的樣子。
倒是像因為太單純、太干凈了,反而招來了惡狼,被人圈養。
敘禮,這個就是你的小情人?還挺可愛的。
溫敘禮側過臉,溫柔地注視著白弦羽。
他不是我的小情人,他是我男朋友。
低沉而有磁性的聲音里,帶著濃濃的深情與繾綣。
他目光幽深,仿佛能把白弦羽整個人給吸進去。毫無疑問,溫敘禮是動了真心,想要好好跟白弦羽談戀愛。
你之前一直單身,我還以為你對這些事不感興趣呢。沒想到你一動心,就情根深種了。那人嘖嘖稱奇。
小情人跟男朋友,性質是完全不一樣的!
溫敘禮抬手,輕輕地給白弦羽理了理有些許凌亂的劉海。
他值得我用心對待。
白弦羽心臟瘋狂跳動,臉色紅通通的,可愛得要命!
哈哈哈,這就臉紅了?那人湊近,仔細地打量著白弦羽。
白弦羽越發窘迫,害羞得要命,只能往溫敘禮的懷里縮了縮,躲避這只大尾巴狼。
你嚇壞他了。
溫敘禮眸光一凜,語氣也冷了幾分。
那人卻絲毫不害怕,還在起哄。他跟溫敘禮合作了幾次,還算比較熟。沒有惡意,只是調侃鐵樹開花的朋友而已。
你男朋友那么可愛,你要不要親一口?
白弦羽驚慌地抬起頭,呆呆地望著溫敘禮,腦袋都快要冒蒸汽了。
他們只是演戲而已,不會真的、真的親親吧
他比較害羞,你別瞎逗他。不然,我就跟你不客氣了。溫敘禮輕輕地拍了怕懷中人的肩膀,溫柔地安撫了幾下。
別別別,求放過。看在我被狗糧撐死的份上,饒我一次。那人笑著求饒,趕緊遁了。
這一場壽宴非常隆重,菜肴也非常豐盛。不過白弦羽是第一次出席這樣的活動,只認識溫敘禮一個人,自然會感到有些不自在。
筵席過后,還有舞會。世家名流端著紅酒杯,在人群中游走,結識更多的人脈。
但白弦羽不喜歡這樣的氛圍,溫敘禮也不需要去討好別人,干脆帶著人去花園里轉轉。
花園里花團錦簇、綠樹成蔭,非常漂亮。花園的燈也是那種暖黃色的小燈,不會太亮,但是很有氣氛。
兩人走了一會兒,便到噴泉下的石凳休息。
啊,好累。參加這樣的宴會,比我練習演技還累。白弦羽抬手,輕輕地捶了捶自己的腿。
溫敘禮側過身,給他捏了捏腿。
今天也沒走多久,腿就累了?是不是你昨天訓練強度太大了?
應該吧。我擔心要參加舞會,昨天拼命練習舞步
兩人正說著話呢,就聽到有腳步聲在朝這邊靠近。
誒,噴泉那邊有兩個人,我們還要過去嗎?
瞄瞄唄。他們兩個靠得這么近,不會是在親熱吧,嘿嘿嘿
白弦羽:!!!
第20章 腹黑套路王總裁和小羊羔(20)
被人當成偷情的野鴛鴦,白弦羽心亂如麻,別提多慌張了。
是溫敘禮,快停下!
那兩個人沒有離開的意思,而是走到庭院的樹旁躲起來偷瞄。
八卦得要命,跟狗仔隊有一拼!
溫敘禮是跟他的小男友躲在這里親熱吧?沒想到啊素來高冷的溫敘禮,也有這種時候,嘿嘿~
說不定他們只是出來吹吹風呢,是你想太多了吧?
專門找沒什么人的地方吹風?腦子進水了吧。他們絕對是躲在這兒親親來了!如果不是,只能說明溫敘禮不舉咯。
也是,庭院風景很美。花前月下,兩人獨處,沒反應的只能是天閹了。
因為是夜晚,噴泉的水被調小了,只有不到十厘米高的小水流在涌動。雖然對方的聲音不大,但庭院比較安靜,沒能被噴泉的小小雜聲蓋住,自然就全部傳入了白弦羽的耳中。
他側著頭,靜靜地看著一旁的溫敘禮,只覺得尷尬。
溫敘禮微微俯下身,湊到他耳邊:不用管這些閑話,我教訓他們一頓,把他們轟走就行。
白弦羽卻伸出手,抓住了溫敘禮的衣服,不讓他離開。
就算把人趕跑又怎樣?
這兩個人回到宴會還是會傳謠的,膽子大到留下來偷瞄,肯定是富家子弟,搞不好家族還跟溫敘禮是敵對關系!
敘禮那么好的人,怎么能被傳這樣不堪的謠言?!
怎么了?溫敘禮有些詫異。
白弦羽抿抿唇,神色無比糾結。
那兩人沒發現自己暴露了,還在輕聲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