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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都是什么介紹詞,簡直就是在說她是做第三種行業的。
“怎么?生氣了?”麥柔音問。
“生氣。你這么說,擺明了就是讓陳總潛規則我,知不知道?”陶悠悠倒了杯水,大口大口狠狠灌進嘴里。
麥柔音笑了,手指在陶悠悠臉頰上打圓圈,“陳總未婚你未嫁,他那不是潛規則你,是在追求你,就算追求不成,那也是在談戀愛失戀,懂不?”
“誰要和他談戀愛失戀?”陶悠悠煩躁地說,用力將麥柔音拔開。
“我是為你好?!丙溔嵋舨桓吲d了,按住陶悠悠不給她動,“你知不知道陳總多少身家?新潮那一層辦公樓價值五千萬,云景山小區那棟別墅價值三百萬,另外,他還有很多套一百多平方的套房,存款更是無法估計,你要是能潛規則上位當了陳太太,這輩子就不用愁了。就算當不成陳太太,談戀愛半年一年的,起碼能得到一套房子一二十萬元的首飾,我聽說,前面剛離職的秘書從新潮走了以后,直接開起一個美容院了,投資接近五十萬。陳總不喜歡我這一類型的看不上我,不然……”
不然,機會還輪不到自己!陶悠悠哭笑不得,她不知道,麥柔音竟然是這樣的想法,她們從小一起長大的,只不過她上了大學,麥柔音高考落榜后先她四年走進社會而已。
“我還是辭職吧?!碧沼朴普f。
“你……蠢的無藥可醫?!丙溔嵋羯鷼?,砸東西甩臉色,末了嘆道:“也不用辭職,放心,陳總人品好著,想投懷送抱的女人有的是,你不肯,他不會勉強你。”
☆、第5章 拒誘惑
陳亞民真的沒有勉強陶悠悠,不過,陶悠悠也別想干秘書了,換了崗位當打雜,工資倒是沒降。
陶悠悠每天掃地搞衛生抬貨物,在車間拿剪刀幫忙剪去衣服原來的商標,幫陳亞民的寶馬車整理內飾,外出幫買香煙買啤酒等等。
工資雖然不低,陶悠悠仍是受不了。
“別不知足了?!丙溔嵋粽f,拿來幾份報紙甩到陶悠悠面前,讓她打電話去問下招聘要求和待遇。
陶悠悠打了許多電話,好職位要求有工作經驗,一般職位每月工資只有新潮的一半。
沒有選擇,陶悠悠在新潮做了下去,她現在連回家鄉都不能了,大都市里沒錢寸步難行。
過年時陶爸陶媽讓她別回家,他們出來陪她在外面過年。
“董家聲怎么樣?還去咱們家嗎?”陶悠悠問。
楚暢調到別的學校去了,跟董家聲沒有來往,她找不到別的人問。
“別問了,你和他不可能的?!碧諎尠β晣@氣。
“都不知你長的什么腦子,怎么連自己的學生也勾搭?!碧瞻致裨?。
“我沒有?!碧沼朴圃谛闹写蠛?,幾乎要氣哭了。
他們不說,陶悠悠也想像到,董家聲的情形肯定很糟,不然,她親爸不會站在外人的立場怪她。
工作不順心加上擔心董家聲,陶悠悠有些煩躁,日子過得沒滋沒味,麥柔音倒是不錯,她和前來公司進貨的一個名蔡榮的客戶好上了。
“蔡榮雖然沒有陳總有錢,不過也沒很差。”麥柔音滿面春風,她本來就很漂亮,得到滋潤后,更加容光煥發。
麥柔音回出租屋的時間越來越少,烏云籠罩的季節,雨絲幽幽細細,沒有暴雨的爽快,也沒有風和日麗的開朗,壓抑的很,陶悠悠一個人很寂寞,臉色也跟著灰暗滯澀。
“你該找個人談談戀愛。”麥柔音說,視線上下打量陶悠悠,評判說:“前兩年看你還嫩水蔥一樣,這會看,已經是蔫茄子了,悠悠,你再不打起精神,小心成老姑娘嫁不出去?!?
陶悠悠有氣無力地哎了一聲算是答應。
麥柔音不久后辭職了,搬離了出租屋住到蔡榮的房子去了。
“他說,攢下買別墅的錢就和我結婚。”麥柔音像得勝回朝的將軍,甩著大波浪卷發高興地和陶悠悠說拜拜。
“小麥走了,你一個人在公司里不容易?!标悂喢駪z惜地說,用他因酒色過度有些浮腫的眼睛深情款款望著陶悠悠。
一年多時間,公司女秘書換了三個了,每個都是樸素進來穿金戴銀離開,現在,秘書的位子又空缺了下來。
“聽說你以前和小麥合租的,現在一個人負擔房租很累吧?呶,我有一套房子空著,你搬過去吧,如果住著喜歡,我把房子過戶給你?!标悂喢襁f給陶悠悠一把鑰匙。
頭頂白晃晃的燈光照下,鑰匙亮閃閃的,像緊盯著獵物的撒旦的眼睛。
邪念是游走的蛇,蜿蜒蔓延侵蝕,在視線看不見的地方無聲地摧毀著意志。
陶悠悠沉默。
“你瘦好多了,手真小?!标悂喢癜谚€匙塞進陶悠悠手里,順勢搭上她的手,這回不只是撫摸,而是整個大手包裹住揉搓。
陶悠悠覺得一條大號毛毛蟲在自己手心掌背蠕動,周身一陣惡寒。
想保住工作又保住清白看來不可能了,陶悠悠辭職了。
找工作比陶悠悠想像中困難多了。
像陳亞民那樣的男人太多了,而且,他們比陳亞民還不如,陳亞民起碼有風度,不會強迫她。
從新潮出來后,陶悠悠進了五六家公司,最長的干了三個月,短的只有幾天。
大城市每天光喝水不吃肉也得花不少錢,睡覺的地方要錢,出門坐車要錢,沒多久,陶悠悠工作后的那點兒積蓄就所剩無幾。
為什么就不能接受潛規則走捷徑呢?陶悠悠問自己。
答案是除了不愿墜落拋棄原則,還有,她覺得給男人碰太惡心了。
“你不會是恐男癥吧?”麥柔音甜蜜中不忘關心好友。
是不是恐男癥呢?陶悠悠怔了怔后搖頭。
齊局長握住她的手那回,她可沒感到惡心,甚至還有無法言說的高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