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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曜完全不想和賴星維說話了,拿著手機無語地離開了客廳。
賴星維自覺心虛,哪里敢再追著徐曜說話,慫慫地縮了回去。
徐曜獨自一人到臥室緩了緩,這才撥出了康遙的電話。
不想撥出之后,手機里卻傳出了“對方正在通話中”的提示音,并沒能立即接通。
徐曜:“……”
也是,開服這天,康遙肯定是要忙的。
只是不知道他回c市了沒有。
徐曜愣了愣,沒有再嘗試去撥通,他坐了一會兒,重回客廳。沒心沒肺的賴星維此時已經重新將頭盔扣在了頭上,全心投入第二輪游戲。
徐曜看他就來氣,一腳踢中賴星維的小腿,無情驅趕道:“回你自己家玩去!”
“……”賴星維一個翻身起來,有點可憐地道,“都說了是你自己說的,我真的什么都沒說??!”
徐曜:“……”
徐曜:“快滾!”
賴星維:“……”
賴星維哼哼唧唧地走了,等他走后,徐曜在家里等了一上午,一直沒有等到康遙回家。
這樣持續到了下午時分,徐曜自己去了公司,閑著沒事時也沒忍住看了很久的手機,卻始終沒有嘗試去打第二通電話。
說來也是可笑,徐曜向來將賴星維的話盡數當耳旁風,從來不往心里去。
可不知怎的,那一句暗示他配不上康遙的玩笑話卻真的戳中了徐曜,叫他心情沉重,乃至于有些提不起精神。
或許那確實不怪賴星維,徐曜知道康遙的身份遠比賴星維要早,某些事實也比賴星維更早地意識到,只不過他光追求康遙和繼續工作就夠忙了,根本沒有時間停下來懷疑自己。
可現在一空下來……
徐曜發了一會兒呆,心情有些不好。
好巧不巧,工作之余,他又收到了一條備忘錄提醒——今天晚上他有個宴會要參加,正是譚成的生日宴。
譚成的生日酒局在家中舉辦,康遙也會去,徐曜只要去了就能直接見到康遙。明明是高興的事,偏一想到自己住在康遙對面都見不到康遙,想見康遙竟然得去“情敵”父親的生日會,徐曜便歡喜不起來。
心情微妙得厲害。
這么抱著復雜的心情迎來了夜晚,七點鐘時,徐曜帶著禮物從公司出發,直奔譚成的家。
譚成的別墅和他的別墅不是同一個園區,但離得也不遠,不到一小時就能到達。
徐曜在別墅外停好了車,這個時間,譚家的門口已經到了不少的人。
徐曜剛剛下車,便眼尖地看到了某個心心念念的身影。
本以為還要四處找尋才能見到人,沒想到一下車就能看見康遙,徐曜有些驚訝,忍不住當即喚道:“遙遙!”
他的聲音不低,但距離隔得有些遠,周遭的人聲也有些嘈雜,康遙并沒有聽到,倒是康遙身邊一個戴著銀邊眼鏡,身穿淺色高領毛衣的俊秀青年一抬眼看見了他,露出了詫異的神情。
譚銘和徐曜的視線相撞,沒看幾秒,很快收回,隨后,他神色防備地對康遙說了句什么,忙不迭地帶著康遙走了。
徐曜:“……”
徐曜心情煩悶,忙快走幾步追了上去,幸而這個時候人多,別墅的一層也只有那么大,兩人沒有走遠,就在迎客的大廳里。
此刻,他們正并肩站在一起,和今晚的壽星譚成交談。
徐曜微微松了一口氣,靠近過去,在他出聲之前,忙著和康遙講話的譚成先看見了他,滿臉高興地招呼道:“小徐來了,快過來。”
譚成很是熱心,拽住了徐曜的胳膊,介紹道:“這是我家的二兒子,譚銘,你早就認識?!?
說完該有的客套話,接下來才是真正的重點,譚成眼睛發亮,指著康遙道:“這是康遙,譚銘的朋友,你上次從樓上看見過,不過原來他不是姓姚,是叫遙,哈哈,倒是我誤會了。”
譚成是個熱情的長輩,給徐曜介紹了康遙,又給康遙介紹徐曜,殊不知在場的三人眼神交會,早有各種心理活動在暗中刷了好幾茬。
徐曜神情已經難掩復雜,他認識康遙那么久,曾經和這個人不知道有多親密,沒想到有生之年竟然還有通過旁人介紹來認識康遙的機會。
康遙卻沒有徐曜這么難受,神情沒有半點不自在,在譚成介紹結束后,他真宛如初次相識一樣對著徐曜伸出手,道:“哦,你好?!?
“……”徐曜伸出手,和康遙握了握,一時間連話都不會說。
而事實也沒有留給他多說話的機會。譚銘的視線在徐曜的臉上掃過,似乎越發堅定了某些看法,他側頭詢問康遙道:“晚宴還要等一會兒,要不要去院子里看一看?”
康遙沒有意見,微笑著點了點頭。他今天穿了一身淺色的休閑服,和譚銘的穿衣風格有些搭,不認識的人看他,說不定會有種他性格很好的錯覺。
兩人這么說定,便和徐曜譚成點了點頭,往花園那邊去。
徐曜一直盯著康遙不放,見他真走了,即刻便想跟上去,不想譚成拉住了他,不僅給他使了個“給譚銘和康遙創造獨處空間”的曖昧眼色,還努力試圖分享些八卦消息。
譚成:“你今天看新聞了嗎?”
徐曜為譚成的一個眼色就已經萬分不適,更是心不在焉,注意力追著康遙遠去,不得不花了好幾秒才聽清譚成在說什么。
譚成壓低聲音,激動卻盡量小聲道:“那個全息游戲,原來就是康遙的成果,他不僅學術能力強,還是大天元的老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