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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世上怎么會有康遙這樣的人,怎么會有如此惡劣的xing癖,看他犯可憐就這么好玩嗎?
徐曜胡亂地想著,腦子也跟著被康遙晃得有些不太清醒,他略微冷靜一下,向前靠近上去:“遙遙。”還沒碰到,康遙便伸出手臂,將他推開。
徐曜更愣:“遙遙?”
他本來還以為康遙和他親吻,便是一種和好的預兆。
康遙眼神還是很熱,行動卻很有尺度,他低頭吸著煙,即使某種情緒旺盛,依然不慌不忙,有著用不完的耐心和時間。
徐曜頓了頓,道:“你的房子裝修好了,聽說裝得不錯,現在就能搬了。”
康遙理也不理,徐曜毫無辦法,值得主動提起那個話題:“還在生氣?”
康遙這回應了,卻是涼涼的:“我生什么氣。”
既然不生氣,為什么一直不回家也不聯系。
徐曜想問,又聽康遙繼續道:“不過是不想受氣。”
“……”那就是還是在因為上次的事情生氣。
徐曜安靜,最終還是清楚深刻地理解了,一句音量高一點的質問就是可以被康遙記恨這么久。
康遙就是這么不容冒犯,不能被吼,只能哄著寵著慣著。
歷經這十多天,徐曜此刻是真的老實了。
他哪還有心思再和康遙爭長短,他吃了苦頭,只想嘆氣,徐曜低頭訴說道:“我不是故意的,確實只是小事,是我當時想得太多了。”
這樣的話顯然不能讓康遙滿意,康遙只是聽著,不應聲。
徐曜等不到康遙接話,再次道:“你要是這么討厭我大聲說話,我以后都不會了。”
這樣的保證,放在一對包養關系的人之間,屬實罕見,可康遙依然不說話。
看康遙這個反應,徐曜便知道到底逃不過這一茬,他人已經來了,某些地方的臉面要不要已經無所謂。
他拉住康遙的手,小聲道:“遙遙……我錯了。”
這話想來要是被熟悉他的人聽到,定然是聞者震驚,見著流淚。可在康遙的面前,這句我錯了,只是或早或晚。
康遙忽然開口道:“你說什么?我沒聽清。”
“……”徐曜明知道他是故意的,還是小聲回道:“……我錯了。”
康遙:“什么?”
“……”
一次兩次可以,繼續逗弄徐曜便真的有些受不住了。
然而不等徐曜窘迫覺得自己熬不下去,康遙的笑聲便在此時戛然而止。康遙走上前來,兩只手臂同時摟住了徐曜的脖子。
這個動作對于他們兩人都太過熟悉,是康遙最常做的親密舉動,徐曜立刻摟住了康遙的腰,將他抱入懷中。
熟悉的體溫和氣味入懷,徐曜有點恍惚,他緊緊抱住康遙,一時竟有種很強的忐忑感和不確定感。
這樣便好了嗎?這樣便夠了嗎?康遙真的不生氣了?
徐曜不太確定,但康遙身上只有煙味沒有酒味的認知還是多少安慰了他。康遙可能去了酒吧,但他應該沒有喝酒。
幸好。
徐曜想要這樣盡可能地多抱一會兒,不想康遙很快推開了他。
康遙道:“就這樣?”
徐曜不明白:“什么?”
康遙道:“你來道歉,空著手來?”
“……”徐曜還真完全忘記了這一茬,康遙只給他半個小時的時間,他來到的路上,只顧得上擔心會不會遲到。
不過徐曜并不反感康遙和他要東西,他很放縱道:“你想要什么?我給你買。”說完,他又怕這話不夠有力度,強調道:“我有錢。”
還強調自己有錢,真夠土的。康遙嗤的笑了:“誰差你那個臭錢。”
徐曜被康遙磨得沒脾氣,只能問:“那你到底想要什么?”
康遙道:“自己想。”
上次在酒店,徐曜其實是買了一大束玫瑰花準備道歉的,最后都被他丟在了e國的街邊垃圾桶里。
他有些惋惜道:“其實我上次給你買了玫瑰,只可惜……”
康遙不等他說完,便道:“我不想要玫瑰花。”
那要什么,徐曜是真的一時半會想不到。幸而這一次康遙似乎并不打算再為難他,他用手指摸著徐曜的嘴唇,蠱惑一般道:“你不是長了一張會吼人的嘴嗎?徐總,用你這張嘴來做點什么。”
徐怎么能聽不懂,他扶住康遙的下巴,立刻低頭乖乖地吻了上去。
可一碰到,康遙便搖頭,按住了他。
康遙道:“不是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