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既是父母,又是岳父岳母,相比之下他這個大伯不跟狗屁一樣。
譚寬原來不理解譚震兩口子, 為什么放著于瑾不要而選擇譚米雪,還在背地里嘲笑他們愚蠢,如今看來真是頗有遠見。
譚寬心中萬千曲折,面上卻是憤憤不平,幾乎把于瑾當成個譚家的大罪人看待。
于瑾從容的微笑著,大伯的顧慮我明白,您盡管放心,我絕對不會拿譚氏集團的利益開玩笑。
可約定預期一旦達成,xd服飾就要拱手讓人了!
大伯,我實話跟您說,xd服飾在我們手里,至多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品牌,唯有交給譚米雪,它才能發光發熱。于瑾頓了頓,合攏雙手,正色道,您不相信的話,我們可以打個賭。
賭什么?
三年之后,如果xd服飾年利潤達到十個億,您就主動宣布退休,如果沒能達到,我給您譚氏集團百分之十的股份,怎么樣?
這是一個譚寬無法拒絕的賭約,好。
翌日,晚七點,眾多時尚媒體人,娛樂八卦記者,微博大v用戶,齊刷刷的聚集在應運美術館外。
而美術館門口立著一個巨大的宣傳牌,上面寫道:鯉霧遇淚新生xd鯉霧系列發布會。
于瑾坐在車上,看到這一幕,稍有些驚訝,這么多人?
秦秘書道,大多都是奔著您來的。
于瑾這兩年鮮少在公眾面前露臉,人氣卻一路飆升,不管哪路媒體,都搶著發關于她的新聞,董冷珍把她會出席今日時裝秀的消息發出去,自然備受矚目。
譚米雪呢?
應該在休息室做準備。
時裝秀結束后,譚米雪要領著一眾模特走上t臺,她正在和那雙十厘米的高跟鞋較勁。
于瑾推開門,見她伸展著雙臂,搖搖晃晃,仿若踩高蹺,忍不住笑了,別勉強自己。
譚米雪咬住下唇,又往前走了兩步,終于安全的坐在了椅子上,隨即懊惱的脫下那雙鞋,用力扔出去,煩人!
你輪滑玩的那么厲害,按理說平衡力該很好啊,怎么高跟鞋穿不了?
鬼知道!我都練好幾天了!
譚米雪就算八十歲,偶像包袱也拋不下,她實在不想做鶴群里的小雞崽,猶豫了一瞬,光著腳把鞋撿了回來,打算再次嘗試。
于瑾笑道,要不要給你按個輔助輪?
譚米雪這時才扭過頭來看向她,本想發脾氣,可目光一觸及到她,就不禁怔住了。
于瑾今天穿的并非秀場演出服,而是鯉霧系列的上市版,她打亂了原有的黑紅色系搭配,將紅色絲絨襯衫和紅色亮片半身裙同時穿在了身上,除此之外再無任何點綴,就連那漆黑如墨的長發都整齊的綁在了腦后,大膽露出修長纖細的脖頸,光潔飽滿的額頭。
她妝容寡淡,一如素顏,白皙細膩的肌膚在燈下散發著珍珠一般瑩潤的光芒,將那身紅衣襯的艷麗無比,微波粼粼。
大概是于瑾總穿著慵懶散漫的運動服,偶爾一打扮,著實反差太大。
譚米雪傻傻的盯了半天。
好看嗎?
好看我說衣服!啊,不愧是我設計的衣服。譚米雪回過神來,悄悄紅了臉,覺得非常尷尬,那個,可惜你沒有耳洞,戴一副耳環會更好看。
于瑾勾起嘴角道,我怕搶了衣服的風頭。
哪有那么容易譚米雪鼓了鼓嘴巴,從自己的包里翻出一對珍珠耳夾,你試試這個!
于瑾不太喜歡,會疼吧?
譚米雪信誓旦旦,我保證一點都不疼!
那你幫我戴。
譚米雪此刻心無雜念,滿腦子都是要更好的展現服裝效果,立刻拿著耳夾靠近于瑾,她高舉著雙手,捏了捏于瑾的耳垂,嘟嘟囔囔的說,你耳垂有點厚欸說不定真的會疼。
于瑾只覺得有一道熱氣噴灑在耳廓上,酥酥癢癢的,幾乎瞬間點燃了身體里沉寂許久的情/欲。
好了,疼嗎?
有一點。
欸?那我在往上面點。
米雪。
干嘛?
于瑾很不客氣的邀功,你知道今天晚上那些媒體都是沖著我來的嗎?
譚米雪對自己的鯉霧系列充滿自信,她戴好一只耳夾,繞到另一邊,哼笑著說道,以后就是沖我來的了。
那這次呢,我是幫你忙,你不該給我一點回報?
譚米雪聽出她話中的深意,臉瞬間爆紅,xd服飾現在還是你的!你幫忙不應該嗎!
我不幫忙,你給我五億,我也不虧啊,是不是這個道理?
不是!譚米雪抵死不認,帶好耳夾即刻就要抽身,可還是遲了一步。
于瑾攬住她的腰,硬生生的將她拖到自己懷里,就親一口,不會掉塊肉吧。
譚米雪慌手慌腳的張開雙臂,完全不敢觸碰于瑾,那雙眼睛又大又閃,惶恐不安中還透著幾分羞澀,簡直像一只被捏著后脖頸提起來的小奶貓。
于瑾不想太唐突,想得到她的同意。
可這樣怎么能忍。
她不掙扎,于瑾就當她是默認。
微微低下頭,將她的唇瓣含入口中。
譚米雪渾身一顫,這時才想起來要掙脫,可于瑾的舌尖已經闖入她的牙關,濕濡的聲響在休息室里異常清晰,急促的喘息令人口干舌燥。
譚米雪很快雙腿發軟,無力的被于瑾箍在懷里。
就在于瑾的手預備要四處作亂時,休息室的門忽然被人推開,于總,那呃
于瑾抬起頭,泛紅的雙眼冷冷盯著傻愣在門口的秦秘書,有事?
沒,沒事打擾了,打擾了。秦秘書迅速關上門,捂著自己驟停的心臟緩了半天,腦海中全都是自己死于非命的場景。
譚米雪整個人燙的要發熟,她推開還準備繼續下去的于瑾,晃晃悠悠的向后退了兩步,比穿高跟鞋還吃力的扶著墻說,你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下。
于瑾從來沒有生過秦秘書的氣。
在此之前。
時裝秀結束后的晚宴,我大概不能參加,你少喝點酒,最好不要喝。
知道了。
于瑾深吸了口氣,努力平復著心中涌動的浪潮,默默的打開門離開。
秦秘書視死如歸的站在門口,于總時裝秀要開始了。
為什么不敲門。
對不起,我年終獎。
沒了。
平時跟在于瑾身邊,好處不要太多,區區年終獎根本算不了什么,秦秘書暗自松了口氣,謝謝于總寬宏大量。
于瑾睨了她一眼,又補充道,陸助理也沒了。
都什么年代了還株連九族!!!
秦秘書很崩潰,因為陸助理年終獎真的非常豐厚,他們還想著過完年就在京城交個首付,安身立命,好籌辦婚禮。
現在看來恐怕要往后推遲了。
于瑾登臺講話時,神色如常,秦秘書站在臺下,面色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