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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校花到底是校花,就算最近有些不好的傳聞,憑借著那一身仙氣飄飄的白色長裙,在演出結束后,她還是獲得了滿堂喝彩。
于瑾放下手機,回頭看自己錄制的視頻,覺得譚米雪真是長大了,舞臺上那個光芒閃耀的女孩,和當年早自習捧著蘋果啃的小朋友,好像是兩個人。
壓軸表演結束,迎新晚會還在繼續,卻也有不少人撐不住肚子餓,偷偷開溜,去校外吃宵夜,譚米雪也是其中之一,今天吵架消耗了她太多體力,早就饑腸轆轆了。
夜晚的校園有著和白日里全然不同的氛圍,晚風徐徐中摻雜著草木清香,漫步在昏黃路燈下的林蔭道里,一切都顯得那樣悠閑而浪漫。
譚米雪挨著于瑾,不知道為什么,周遭的安靜讓她心里忽然有一點緊張,她絞盡腦汁的找了一個話題,試圖打破僵局,你說,那些人會坐牢嗎?
你想讓她們坐牢?
嗯,我剛剛是很生氣沒錯,但是
要是覺得沒必要,那就嚇唬嚇唬她們,你決定就好。于瑾說完,不動聲色牽起她的手。
在恰當的時機做出恰當的進攻,失敗和成功的幾率,在譚米雪感到緊張的時候,于瑾已經用大腦做出準確的計算。
不出意料的,譚米雪接受了她的示好。
于瑾彎了彎嘴角,將腳步放的更慢,你想吃什么?
學校附近新開了一家火鍋店,聽說好像還不錯
行,去吃火鍋,聽你的。
譚米雪低下頭,看著她們倆緊緊握在一起的手,也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隨即抬起臉,非常得寸進尺的說,我還想喝酒!
于瑾驚訝的轉過頭,喝酒?
不行嗎?
也不是不行,吃火鍋喝酒的話會吐的很難看吧。
譚米雪的偶像包袱比自身體重還要重,想到自己吐的稀里嘩啦的模樣,馬上搖了搖頭,卻并沒有打消要體驗人生第一次的念頭,那就不吃火鍋了,我們去酒吧好不好?我還從來沒有去過呢!正好今天你陪我去!
于瑾看出她是興奮過了頭,沉默片刻,沒有拒絕,酒吧那種地方又吵又亂,我不是很喜歡,你想喝酒的話,我們可以去清吧。
好!
大學最附近不缺消遣的好去處,清吧隨處可見,于瑾早就玩夠了,也厭煩了熱鬧,特意選了一家地理位置較為偏僻的清吧。
因為偏僻,房租便宜,面積也大,后面還有一個長方形的庭院,院里種著一棵枝繁葉茂的大樹,樹下擺著幾張木桌,幾盞小燈將氣氛烘托的格外曖昧。
清吧老板是個金發碧眼的混血美女,穿著緊身的黑色裙子,說著一口不是很標準的中文,請問二位需要什么?
于瑾一貫喜歡欣賞美好事物,目光在美女老板身上逗留了片刻,方才說道,度數低一些的果酒就好,有甜點嗎?
果盤可以嗎?
好,麻煩了。
待美女老板走后,于瑾收回視線,對上一雙充滿哀怨的眼睛,怎么了?
譚米雪撇撇嘴,饒是早就清楚于瑾身上的劣根性,可眼看著她直勾勾盯著美女老板,還是感到萬分的不愉快,沒怎么,我就是不想喝果酒,跟飲料似的
你喝過?
之前有偷偷喝過一次。
喝了多少?
譚米雪伸出手比劃了一下,大概,這些。
于瑾不禁笑道,你可以直接說一口,果酒度數再低也是酒,喝多了也會醉的,你先稍微嘗一點,試試自己的酒量。
于瑾是怕譚米雪喝醉了,第二天起床頭疼,是真心實意的為她考慮,可譚米雪被騙太多次,根本不相信于瑾的話,一意孤行的要把果酒當成飲料喝,幾杯下肚,臉頰就開始泛紅了,精神狀態也比剛剛更為興奮,偏偏她自己還沒意識到,洋洋得意的說,怎么樣!我酒量好吧!
于瑾不敢說她醉了,醉酒的人最接受不了這樣的刺激,只能很認真的敷衍道,嗯,真沒想到你酒量還挺好的。
譚米雪嘿嘿的笑了兩聲,又問她,你怎么不喝呀?
于瑾晃了晃手里的車鑰匙,我待會還要開車,不然你要走回家嗎?
回家?譚米雪的眼睛里忽然涌上一股水汽,她趴在桌子上,可憐兮兮的說,我有點想我媽媽了
可以看得出來,即便陳安娜因為譚米雪失去了很多,待譚米雪也一如往昔的疼愛。
于瑾笑笑,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們該走了。
可是我還沒有喝完呢,多浪費啊。
老板都要關門了,不能影響人家休息,明天再來吧。
譚米雪猛地坐直身體,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瞪著于瑾道,你這么好心!還怕影響人家休息啊!
于瑾看她情緒轉換的速度,就知道這酒是后反勁的,更沒脾氣,好言好語的哄道,我是怕影響你休息,你明天不用上課嗎?
我請假!譚米雪說著,賭氣似的把剩下那大半杯酒一飲而盡了,還要!喝到天亮!
于瑾無奈,迫不得已的動用殺手锏,給你媽打電話了。
譚米雪是個名副其實的媽寶,對陳安娜的畏懼之心已經深入骨髓,從而成為一種條件反射,一聽要給陳安娜打電話,立刻就老實了。
于瑾覺得這一招實在很好用,只要陳安娜活一天,她就能用一天。
所以此刻她由衷的祝愿陳安娜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第087章
怎么回事, 我頭好暈啊。
頭暈就對了,誰讓你喝那么多。于瑾拉開副駕的車門,幫已然神智不太清醒的譚米雪解開安全帶, 下車吧, 慢點。
果酒度數再低, 那也是酒, 當成飲料咕嘟咕嘟的喝,下場就會像譚米雪這樣,兩條腿使不上一點力氣, 哎
于瑾攙住她,回手關上車門, 有些無奈道, 都說了慢點,你還想把腳腫成豬蹄嗎。
你這是什么態度!我打你信不信!譚米雪的身體不像嘴巴那樣強硬, 軟綿綿的趴在于瑾肩上, 像一個大號的布娃娃。
于瑾應對的醉鬼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什么丑態沒見過, 譚米雪就只是在嘴上逞逞能耐,已經算是乖巧可愛了,然而即便是這樣, 把譚米雪弄回公寓仍然費了于瑾很大力氣。
倒不是譚米雪鬧得厲害, 而是喝醉酒的人難免有些呼吸不暢,她帶有果香味與酒氣的喘息盡數噴灑在于瑾的耳垂上,酥酥癢癢的, 讓于瑾莫名的使不上力。
好不容易進了門, 于瑾不由長舒了口氣,可看到沙發旁的茶幾, 又懊惱的皺了皺眉頭,記得之前有次應酬喝醉了酒,從秦秘書那拿了解酒藥,用完隨手塞進茶幾的抽屜里,本來打算回來正好給譚米雪吃,卻忘記茶幾早就被換掉,里面零零碎碎的小東西都一道被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