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一點她們清楚,劉思雨同樣清楚,這就是她報復于瑾的手段。
如果站在這里的不是現在的于瑾,那這種簡單直接的報復會相當成功,絕對比骨折還讓人印象深刻。
就為了昨天值日的事?
不盡然。
于瑾曾經聽過一個很有意思的說法,講當今社會弱肉強食,強大的一方習慣了欺壓弱小的一方,弱小的一方也習慣了被欺壓,在沒有變得同樣強大之前,基本不會產生反抗的念頭,而等弱小的一方變得強大以后,反抗就成了勢均力敵的對抗,即便強大的一方以失敗告終,也不會認為是自己無能,反而弱小的一方在弱小時反抗,對強大的一方造成的傷害要乘以萬來計量。
這套理論用在劉思雨身上,就能完美解釋她此刻的行為,她認為于瑾不把她放在眼里,對她是一種莫大的侮辱。
那現在要不要讓她更難受呢?
于瑾知道只要自己刻意的表現出不在意,劉思雨這一拳就相當于打在了棉花上,以她這種性格一準氣的跳腳。
可剛走幾步,于瑾就停下來了。
米雪,你怎么都不說話啊?
說什么?譚米雪站在那群女生的中間,神情顯得格外天真,她拿了我的東西,替我辦事,我覺得沒問題呀。
劉思雨面露震驚,幾乎是怒吼著說,米雪!你怎么能向著她說話!
譚米雪似乎被她喊的耳朵有點痛,眉頭微微皺起來,可還是細聲細氣道,我沒有向著她,本來嘛,世上沒有免費的午餐。
你不明白我的意思!劉思雨十分焦急的想給譚米雪灌輸自己的理念,用近乎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說,你就是太單純了,她那種人壞得很,為了錢什么事都能做得出來,把你賣了你還要替她數錢!
于瑾聽到這簡直要笑出聲了,沒想到這個劉思雨還挺了解她。
可是譚米雪在萬眾期待中,不慌不忙的開口道,人口買賣犯法啊。
眼看著劉思雨要氣昏過去,田佳適時的跳出來打圓場了,思雨的意思是,想讓你少和她接觸,怕你被她帶壞。
這話聽著好耳熟。譚米雪看看劉思雨,又看看田佳,小腦袋瓜努力轉啊轉,終于想起來了,我媽媽也讓我少和你們倆接觸,怕我被你們倆帶壞。
于瑾在社會上闖蕩這么多年,什么大風大浪沒經歷過,心理素質也算很強了,輕易不會覺得尷尬,可這會她尷尬的腳趾頭要在操場上摳出三室兩廳了。
不單單是她,除譚米雪之外的人都尷尬的恨不能找個地縫鉆進去,是能在操場上建小區外加商業街的程度。
對比之下譚米雪的淡定和坦然就更好笑了,可我又不是笨蛋,哪那么容易被帶壞呢,你們說對吧。
劉思雨的臉色已經鐵青鐵青,卻還要應和著說,對,對
于瑾神清氣爽的同時,不禁在心里給譚米雪豎起大拇指。
不愧是全小說第一惡毒反派!無差別攻擊也太強勢了!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油醋汁】小天使扔了8個火箭炮 感謝【一只豬】小天使扔了1個手榴彈 感謝【devil。】小天使扔了1個地雷 感謝【花花草草也想你】小天使扔了1個地雷 感謝【路過的催更者】小天使扔了1個地雷 感謝【今夜來采菊】小天使扔了2個地雷 感謝【方塊】小天使扔了2個地雷 感謝所有小天使的支持,錦鯉會繼續加油的~今天的字數有點少,是因為斷章的地方我覺得很恰當,之后會加油更新的
第014章
譚米雪這個人到底壞不壞,對著她那張精致漂亮的小臉蛋,于瑾還不能妄下定論,但她有點傻是毋容置疑的。 對待一個小傻子,再怎么沒良知的人,偶爾也會動一動惻隱之心。 臨放學前,于瑾叫住了她,等一下,這個給你。 什么東西呀? 這兩天的學習筆記,數理化都有,給你量腦定制的。 量,腦?譚米雪摸了摸自己的額頭,頗為困惑,怎么量的? 于瑾又忍不住笑,就是說你一定能看懂。 哦你想要什么東西嗎? 前有于瑾明確提出的交易法則,后有劉思雨田佳等人在耳邊不厭其煩的加深印象,譚米雪現在已經牢牢記住有所得必有所付出的道理。 這樣很好。 于瑾想了想說,那,明早給我帶一個蘋果吧。 從學校出來,于瑾打車直奔金源商業區,先到金飾品回收店賣了那對耳釘,又去手機店買了一部最便宜的諾基亞,辦了一張最便宜的手機卡,出了手機店的門,轉個彎就是銀行了。 一通手續下來,終于解決了她的要緊事。 想到用不了兩天挖洞賞金就會打進賬號里,于瑾感到分外愉悅,怎么說這也算是她穿越到這本小說后來路正經的第一桶金。 不知怎么,于瑾忽然想起自己原先的第一桶金,那會可沒有現在這么輕松干凈。 記得也是高一,家中積蓄大多被用去給爺爺治病和喪葬事宜,所剩的根本不夠負擔她日常生活。 而那時的于瑾還不像現在這樣成熟,將尊嚴看的極重,不愿彎下腰來接受老師同學出于憐憫的捐助,就在放學后去家附近的燒烤店打工,從傍晚五點一直到半夜三點。 白天上學,夜里工作,只一周時間,錢還沒有賺到,她的身體就先吃不消了,狠狠地生了一場病,花光了手頭上僅有的錢。 那是于瑾一生中最難熬的日子,也是一生中最清醒的日子,她知道學習才是讓自己真正擺脫困境的唯一出路,無論如何,不能為了賺錢而斷掉這條路。 可沒有錢,她實在很難生存下去。 在饑寒交迫時,于瑾想到了拿爺爺的房產去銀行做抵押貸/款,但銀行方面礙于她未滿十八周歲,又沒有一個能做主的監護人,最終還是不允批款。 于瑾沮喪之余,發覺銀行里每天都有許多像她這種情況的人,這些人大多有燃眉之急,需要一筆數目可觀的貸/款,就因為看起來潦倒落魄,沒有不動產和工作,被銀行定論為沒有還款的能力,磨破嘴皮子也貸不到款。 那是不是可以將這些人組織起來,偽造一些讓銀行信任的包裝? 很多年后,生意場上的合作伙伴在酒桌上感慨,于瑾真是個做壞蛋的好材料,天生的高智商,冷靜又擅長偽裝,說起謊來臉不紅心不跳,她能本本分分的做人,不干違法亂紀的勾當,絕對是人民和警察的福氣。 可誰也不知道,于瑾早就利用自己的天賦做過壞蛋。 她通過網絡,隱藏在暗處,組織那些陷入困境的人騙取銀行貸/款,再從中抽取一部分提成。 因為成功率極高,越來越多的人慕名找她幫忙,也有越來越多的人眼紅這灰色地帶里驚人的利潤,明面上甘愿做她的追隨者,背地里卻悄悄搶生意。 于瑾很清楚,一旦銀行的款項有太多收不回來,經偵一定會察覺到她的存在,干脆放權給手底下的人,并悄悄的轉移證據,徹底抹去自己的痕跡。 后來那些人被逮捕時,還把冤枉掛在嘴邊,哭著喊著讓警察去抓正主,可于瑾早已抽身的干干凈凈,任誰也想不到,這樁經濟詐騙案的幕后大boss是個成績拔尖的高一女生。 這件事就此成了于瑾心中永遠的秘密,她真正的第一桶金也成了不能宣之于口的惡濁。 回到家中,伊紅梅正哼著歌炒菜,一副心情很好的模樣。 于瑾一邊換鞋一邊笑著問,老師,你撿到錢了? 沒有啊。伊紅梅說,你梁叔叔要回來了。 真的啊!什么時候? 明天中午的車,不過下午要去醫院報到,大概晚上能回家。 這段時間伊紅梅經常同于瑾說起自己丈夫的事,于瑾也跟這個梁叔叔通過幾次電話,雖然沒見過面,但已經稱得上熟悉,深知他是個性情溫和的男人,與伊紅梅獨斷專行的作風全然不同。 可據伊紅梅回憶,年輕時的梁玉生并非如此,他極其崇拜香港電影里的古惑仔,總愛模仿古惑仔的打扮,戴著黑漆漆的墨鏡,穿著黑漆漆的皮夾克,愛好也不是書法,而是在當年人們看來很不著調的桌球。 他們的相識更讓人震驚。梁玉生學醫,畢業的比較晚,早就到了結婚的年紀,卻還沒有個穩定的女友,家人急的不得了,就給他安排了相親,對象是伊紅梅的表姐。 那會相親的地點可不是什么咖啡廳茶館,通常都是男方直接到女方家中去相看,正巧伊紅梅大三暑假,在表姐家小住,作為預備役小姨子,伊紅梅特別有眼力價,看預備役姐夫叼著煙翻找打火機,二話不說上前給梁玉生點了煙。 后來梁玉生去師范找伊紅梅時說,他跟伊紅梅的表姐早就相識,早就兩看相厭,一到那就想走的,只是礙于兩家人之間的關系,不能這么一走了之,媒婆又一個勁的在旁邊撮合,他很不耐煩敷衍媒婆才想抽根煙,伊紅梅給他點煙的時候,他就想,自己一定要把這個女孩娶回家。 提起這些往事,已到中年的伊紅梅仍是一臉甜蜜。 于瑾能理解伊紅梅的感受,卻永遠不能真切的體會。她的前任兩只手都數不過來,可沒有一個能讓她牽腸掛肚終身難忘的。 別看她總是想起前女友,前女友在她的記憶里還沒有物理公式清晰。 本性如此,她也無可奈何。 翌日,白城降溫,晨起時更是直逼零度。 要擱三十歲,于瑾早穿上秋褲了,可十七歲的身體實在火力旺盛,即便穿著一條校服褲子也沒覺得有多冷,就是風大的時候有點打哆嗦。 年輕的身體,不要緊。 譚米雪同學,早啊,我的蘋果呢? 譚米雪頭也不抬的從桌堂里拿出一個大蘋果,隨手拋給她,并說道,我媽媽讓你到我家里做客。 于瑾一聽這話,就知道自己昨天拋下的魚餌成功的釣到了魚,她不禁笑起來,好啊,什么時候? 今天放學后。 今天明天不行嗎? 明天我媽媽要去省城。 于瑾忽然有些猶豫。 若非有丈夫的大力支持,伊紅梅也不好讓她一直借住,甚至動用夫妻倆的共有財產給她買那么多東西,按理說梁玉生第一天回家,她必須得正式的見面道謝才行。 可她之前已經拒絕了一次陳安娜的邀約,又收了陳安娜那么貴重的禮物,再拒絕一次就是不知好歹了,陳安娜很可能不會再輕易的邀請她。 理智告訴于瑾,唾手可得的財富和地位在等待著她,她應該選擇后者,可話到嘴邊,卻說不出口。 算了,反正有血緣關系在,也不急于一時。 那就改天吧,我今天有很重要的事。 哦,知道了。譚米雪并不在意她要不要去自己家里,一門心思的翻看桌上的漫畫,完全錯不開眼。 于瑾微微抿唇,不知道為什么,譚米雪的無視讓她很不滿,她出于本能的想要引起譚米雪的注意,你為什么總在學校里看漫畫?是因為你媽媽不讓你看嗎? 不關你事,別打擾我。 于瑾真的不高興了,她把指尖按在其中一個漫畫人物上,非常認真的說,這集我看過,她是兇手。 譚米雪愣了片刻,忽然抬起頭,一雙眼睛睜的又大又圓,奶兇奶兇的喊,于瑾! 于瑾這下舒服了。 她算知道為什么大人總愛欺負小孩,要欺負到哭才肯罷手。 是真的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