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囧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作者有話要說: 開班快落!我會努力保持日更的!感謝前段時間以下讀者扔的霸王票:凜冽時雨扔了1個火箭炮 、1個手榴彈、17個地雷;超級迅猛龍扔了1個手榴彈、2個火箭炮;鹽菜七七扔了1個地雷;若世有神明扔了1個地雷;黎璃梨子汁扔了3個地雷;?扔了1個地雷;39578375扔了1個地雷;鯨靈扔了1個地雷。[抱拳]
第31章
因為晚上折騰的太狠, 蘇淳第二天沒起來床,罕見的遲到了。
他坐起身來的一瞬間頭痛欲裂,看了一眼時間, 才意識到自己已經逃了一節課。
家里安靜非常, 整個房間空無一人,就連唯一的封閉洗手間從透明的玻璃望進去都空空如也。
不得不說,昨晚的兩口rush后勁兒太大了。
蘇淳起床洗漱好, 拎起扔在地上的褲子檢查了一下,其實根本不用檢查, 因為那褲腰上面的撕裂非常明顯,足有一掌長。
蘇淳把褲子扔回原位, 去南斯騫的衣柜里拿了條運動褲出來穿上了。
準備完這一切,他從兜里摸出手機來, 扯過床頭旁邊的數據線給手機充上電,然后等開機。
開機畫面閃過幾秒,跳到了屏保頁面, 左上角顯示電量百分之一。
他等了兩分鐘,然后撥通了李想的電話。
電話一聲沒響完, 李想那邊就接通了, 聲音做賊一樣壓的極低:你干嘛去了大哥!我一早上給你打了八百個電話都是關機, 逃課您倒是跟我串通一下啊!
蘇淳捏了捏眉心,半靠在床上心里先罵了一句, 才啞著嗓子說:許老師問我了嗎?
當然問了!李想哽了哽:你嗓子怎么搞的, 怎么還跳崖式加重了。
沒事, 蘇淳隨口道:缺水了。
李想嘆了聲氣,把聲音壓的更低了,愁道:我給你請了病假, 你回頭給老許打個電話說一下情況吧。
不用了,蘇淳說:一會兒我就到學校了,見了面再解釋吧。
不知道李想把手機放在了哪里,窸窸窣窣的聲音一直不斷。
行吧,他小聲說:那你快點,別耽誤了最后一節課的排練。
掛斷電話,蘇淳拔掉充電器,看了一眼手機屏幕上的百分之四的電量,站起身往外走去。
他伸手拉了一下門,沒拉開,然后按了一下門上的開門鍵,毫無反應。再嘗試著按密碼,厚重的防盜門也一動不動。
蘇淳深吸一口氣,從外套兜里拿出煙盒彈了一支出來。
站在門邊用很短的時間抽完煙,他平息心情之后給南斯騫打電話。
撥出電話后等待接通的時間顯得尤其的漫長,然而一直等到自動掛斷都沒有人接聽。
蘇淳等了片刻,回到床邊重新給手機充上電,然后繼續給南斯騫打電話。
還是沒有人接。
蘇淳深吸一口氣,把窗戶打開直直吹了一會兒冷風,直到面上一片冰涼才重新拿起手機給南斯騫打電話。
撥出后長長的嘟聲一直在響,就在蘇淳以為這次仍舊沒人接的時候,南斯騫終于在最后一聲嘟聲落下的前一刻接了電話。
不好意思,剛剛一直在忙。他一張口,收斂起來的不懷好意就順著短暫的停頓泄露出去:手機有電了?
蘇淳謹慎的沒有說話。
緊接著,南斯騫繼續問:打不通電話的滋味怎么樣?
什么忙,他就是在胡扯!
蘇淳眉目之間一片忍耐之色,勉強克制著語氣說:門怎么回事,打不開。
啊,打不開。南斯騫冷冷重復了一遍,無辜道:我出來上班了不知道,可能是沒電了吧。
蘇淳險些把手機捏碎,怒道:南斯騫!
他帶著不停上升的怒氣咬牙道:我上午有課,不管你用什么辦法,現在、立刻!把門打開!
南斯騫帶著他一貫的淡定從容道:我在上班呢,能有什么辦法。
好,你沒辦法是吧?蘇淳氣急,緊緊咬了一下牙,那我報警了。
報警?南斯騫覺得有趣:報吧,等警察來了,我就把跟你的聊天記錄還有情趣視頻給他們看,證明我們還在熱戀期,這完全是個意外。
蘇淳修長的眉朝著眼皮壓近,他也開始煩躁起來。
你覺得我會在乎?
哦對,你不在乎。畢竟警察是陌生人,看看也沒什么。南斯騫說:或許我該把這些東西發給你在乎的人看一看。
你敢!蘇淳一直以來披著的那張滿不在乎的外皮被豁然撕開,露出深藏其中的狠厲來。
南斯騫嗤一聲:你今天敢離開家門一步,你看我敢不敢。
蘇淳深吸一口氣:南斯騫,我們的事我們私下解決,不要波及任何人。
因為他語調過于明顯的變化,使得南斯騫的聲音也跟著低沉不少:那你打算怎么解決?
這話該我問,蘇淳壓抑著怒火問:你怎樣才會放我出去?
放你出去?南斯騫說:出去后你電話不通,學校不在,家也不回,我怎么找你呢?
蘇淳緊緊咬住牙,心里思考著隨便叫一個開鎖師傅來的可能性。
南斯騫像是知道他心中所想,帶著一絲奇妙的笑意道:你放心,蘇淳。除非今天我親自回去,否則任何人都打不開那扇門。
蘇淳被氣的頭疼,像腦子里有鑼鼓在不停的發出惱人的聲響。
南斯騫聽了一會兒那邊的聲音,滿意道:掛了吧寶貝兒,我這邊來病號了。
蘇淳:你
對了,南斯騫打斷他:記得把你的手機充滿電,別讓我找不著你。
隨著他這句話說完,手機里發出了忙音。
蘇淳拿著手機的手因為力氣過大而被硌的生疼。
靜了片刻后,他拿出煙盒想抽一支煙出來,手抖的試了幾次都沒有成功。
從昨晚開始就被自己刻意壓制然后忽略的怒火一時間直沖理智,他猛的把手里的煙盒狠狠的摔到了地上:操!
蘇淳來來回回的在房間里踱步,除了他和墻上簡約的鐘表尚且能發出幾不可聞的聲響之外,房間里的一切都安靜的嚇人。
蘇淳走到窗邊,望了一眼那令人頭暈的高度,又心浮氣躁的一把關上了窗。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先給老師打電話請了病假有他這把沙啞的嗓子作證,這個理由聽起來合情合理。
請完假之后等下課的時間又給李想打電話,讓他幫忙跟一起排練的同學解釋道歉,李想聽完他的情況都震驚了。
我靠,我靠,他一連罵兩聲,似乎是剛劇烈運動過,驚疑不定的喘著粗氣:我就說讓你躲他遠點,他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招惹的人。
蘇淳壓制著暴躁沉默片刻,勉強說:別提了。等你放學找個開鎖的師傅過來,我把地址發給你。他頓了一下說:別找街邊蹲點的,找個有店面的,讓他帶好開密碼鎖的工具。
我也去!李想立刻激動起來:這不就是非法拘i禁還有科研逃生嗎!這么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