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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夫人連忙過來,捧著他泛紅的手眼淚掉簌簌往下掉,你傻啊你,站著讓他打,都不知道躲一下!
保姆從廚房端來冰水,南夫人把他的手按進水盆里,眼眶都是紅的,南斯騫,媽不想罵你,也不想聽你解釋到底怎么回事,就想問問你,你跟自己的爹倔什么?
南斯騫活動了一下手,低聲說:沒事,媽。
你跟別人都能溫柔體貼、談笑風生,你姨媽姑父哪個不夸你懂事,南夫人哭著說:難道就哄不好一個老頭子嗎?
南斯騫張了張嘴,竟然無言以對。
南先生看著他泡在涼水盆里的手,哽著氣不吭聲。
南斯騫平復了一下呼吸,靜靜的說:是他先挑釁,堵著路不讓我走。
南先生盯著他倔強冷硬的側(cè)臉半晌,神色接連變幻個不停。
南斯騫做好了繼續(xù)挨罵的準備,不料南先生卻重重嘆了口氣,語氣竟然奇跡般的緩和了下來,你要不就好好談個對象,要不就干脆固定個床伴兒,別成天的在外頭瞎搞!今天這個酒吧、明天那個夜總會,竟然還能做出爭風吃醋大打出手的事情來,你可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南斯騫根本想不到他會狙擊到這上頭來,頓時也不想辯駁了,老老實實的閉嘴聽訓。
若是有業(yè)務(wù)上必須的人情往來,那也就算了。可你南先生恨鐵不成鋼的說:你隔三岔五出去胡亂約人,那個干凈嗎?你了解對方嗎?這種自降身價的事情,對你的名聲非常不好,再說得病了怎么著?
南斯騫一直低頭聽訓,忍不住道:我就是一個普通的上班族,有什么身價可言
你沒有身價?南先生聲調(diào)立刻揚高上去,甚至因為覺得過于意外而表現(xiàn)出濃濃的你在說什么天方夜譚的驚訝來:我南廣生的兒子竟然說自己沒有身價?下次股東大會你去開,表現(xiàn)的好,以后就去公司上班吧!
南斯騫:
萬萬想不到,進入公司的契機竟然是一場車禍。
南先生拍了拍桌子,趁著還有兩個月的時間,你好好了解公司最近的項目,別到時候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他盯著南斯騫沉聲告誡:以后你給我正經(jīng)點,我要是再聽誰說你隨便把亂七八糟的人往家里帶,就打斷你的腿!
南斯騫的腿反射性的抽痛一下,
南先生喝問:聽到了沒有?!
南斯騫:聽到了。
蘇淳下了課,換好衣服后坐在椅子上等李想一起去吃午飯。
他打開微博,把昨晚南斯騫發(fā)給他的那張比心的照片傳了上去。
蘇純純:送給姐姐們的心[心]
中午這個時間正是流量最好的時候,評論漲的飛快。
純純的小仙女:第一!!翻我!!!
檸檸檸檸檬:身材好的人連影子都這么好看[哭泣]
魚丸粗面:誰拍的!神秘男友!?
從這位魚丸小姐開始,評論頓時歪了樓,變成給蘇淳配cp。
蘇淳簡單翻了翻,照常挑了熱評回復。
蘇純純回復魚丸粗面:神秘朋友拍的。
教室里李想跟袁青說了幾句話,轉(zhuǎn)頭問蘇淳:純純介意我?guī)€朋友一起去吃烤魚嗎?
介意,蘇淳點了手機,助攻道:帶朋友不行,帶女朋友可以。
李想轉(zhuǎn)頭笑嘻嘻的對袁青說:他說女朋友才能去,你怎么著?
袁青前段時間崴了腳,現(xiàn)在還不敢做劇烈動作,每天只能簡單的做做拉伸運動。聞言一邊抻胳膊一邊說:那我不去了。
別介啊,李想急了:開玩笑的。
蘇淳頭也不抬的在一旁道:去吧,我替你去傳奇跳舞,這人情還沒還呢。他手上飛快的點著手機,說:你不去吃飯,我今晚就不去傳奇了,你找別人幫忙。
袁青嘴角抽了抽:哪有這樣威脅人的。
蘇淳:哪有這樣還人情的。
袁青撅了撅嘴,猶豫著說:那好吧。
李想背過手,在身后對蘇淳比了比大拇指。
蘇淳笑了笑,站起身把手機扔進口袋里:走吧想哥,帶著你女朋友去吃飯。
哎呀!袁青說:你這人討厭死了!
三人去學校門口的小店里吃烤魚,蘇淳說:先說明我感冒了,傳染上你們倆不報銷醫(yī)藥費啊。
袁青撇嘴笑了笑,突然問李想:他是不是談戀愛了,話變多了,還一直看手機。
李想揶揄的笑了笑:大青問你呢純純,是不是談戀愛了?
蘇淳抬起頭:這么明顯?
袁青重重點頭,很明顯,你之前都不怎么說話,特別高冷,今天笑了好幾回了。
蘇淳一愣,看了一眼李想:有嗎?
李想點頭。
噢,蘇淳重新垂下眼,沒有。
袁青哽了好一會兒,才啊了一聲:蘇淳你煩死了!
她不說蘇淳都沒意識到自己在笑,因為在手機上跟南斯騫聊的都是很正經(jīng)的事情。
Crisp.:怎么受的傷?
見異思遷:你猜猜。
蘇淳點開他發(fā)過來的照片又看了一遍,照片中南斯騫的左手裹著厚厚的紗布。
蘇淳放下筷子給他把電話打了過去。
南斯騫接的很快,似乎正準備睡午覺,聲音有點慵懶,喂?
蘇淳直問:怎么受的傷?
南斯騫一頓,正兒八經(jīng)的說:這事兒太私密了,不好說。
蘇淳繼續(xù)問:有多私密?
南斯騫聲音染笑:下午我去接你一起吃飯,吃完飯順帶陪我去買點東西,我給你好好講講。
現(xiàn)在也可以講,蘇淳說:今晚我得去傳奇。
現(xiàn)在不講,南斯騫:到點兒送你去傳奇。
蘇淳猶豫了一下,你手能開車嗎?
南斯騫:沒事,又不是骨折了。
蘇淳沒有立刻回答,手機的另一端只能泄露出清淺的呼吸聲,搔的人耳道發(fā)麻。
行嗎蘇淳?南斯騫問,然后壓低聲音帶著一絲示弱感說:我的手好疼啊,一個人都不方便拿東西。
他稍作停頓,又問了一遍:行嗎?
蘇淳被他說的心里又酸又癢,哎了一聲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