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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斯騫說:我家離DO吧更近,挺方便的。
蘇淳半晌道:好。
掛掉電話,南斯騫把從父母家帶來的菜從包裝盒里一一取出來,種類倒是不少,南斯騫觀察了一下發現缺個湯。
其實他平時挺愛喝湯,但是猶豫攜帶不方便、再加熱之后口感就會變差,而他自己又懶得做,所以很少能在他自己家里的餐桌上看到湯。
南斯騫拿手機查了個牛肉羹的做法,然后飛快的下樓買齊了食材,回到家開始燒水。
蘇淳用的時間有點久,南斯騫把菜一一放微波爐里全部熱完,然后又等了一會兒,才聽見門鈴響。
他擦干凈手,去開門。
蘇淳一進門,鼻尖就一動:好香。
南斯騫打趣他:就您那瞎鼻子,還能聞見飯味兒呢。
他拉開餐椅,讓蘇淳先坐:等一下,還有個湯,馬上就好。
蘇淳看了一眼桌上的七八個菜,都是你做的?
都不是我做的,南斯騫端出湯來,放在中央:除了這個。
熱氣蒸騰而上,蘇淳隔著霧氣看他:那我先嘗嘗你的手藝。
南斯騫給他盛了半碗,囑咐道:晾晾再喝,小心燙。
他體貼起來無微不至。
蘇淳拿著小湯匙,吹涼后送進嘴里,咽下去后豎起大拇指,說:好喝。
南斯騫穿著居家服,社會精英的感覺沒有那么濃重,反倒給人溫暖平和感。
蘇淳沒見過他這一面,幾回看過去都被南斯騫抓住了視線。
你總看我干什么?飯吃的差不多,南斯騫終于忍不住問。
蘇淳繼續小口吹著湯,一邊說:你對每個床伴,都這么體貼黏人嗎?
南斯騫要去盛湯的動作一頓,不由看向他。
蘇淳眼皮不抬,看上去仿佛只是隨口一提。
南斯騫想了想,答案是否定的。
蘇淳繼續說:你這樣我可要誤會了,南醫生。
誤會什么?南斯騫問。
蘇淳:誤會你是想追我。
南斯騫一愣,腦海中飛快的回想自己最近做的事:送手表、把人帶回家、送藥、給人煲湯。
這幾樣是之前從未有過的。
別說蘇淳,南斯騫自己都快覺得這是正在追求人家了!
蘇淳喝完了湯,起身去洗手間用自己昨天用的那套洗漱用品刷牙。
等他出來,南斯騫已經換好了出門的衣服,坐在沙發上直直的看著他。
蘇淳看了一眼時間:該走了?
他神態隨意語調自然,一點都看不出剛剛的那種曖昧不明的感覺來。
南斯騫盯他半晌,才從藥箱里取出來一盒未開封的鼻腔噴劑來,去洗洗鼻子,我聽你說話堵的難受。
蘇淳接過來,重新進去洗手間清洗,鼻子果然好了很多。
南斯騫卡著點兒把人送到DO吧,他沒下車,選了首五分鐘的歌放,坐在車上等蘇淳出來。
他點了顆煙,卻沒有抽,看著它在指尖慢慢的燃。
這時間不早不晚正是人最多的時候,DO吧門前來來往往,大多數的人進去的時候少,出來的時候多。
想必都有所收獲。
南斯騫百無聊賴,打開手機點開了蘇淳的微博。
最新的動態是下午五點的時候,蘇純純:愛心感冒藥[眨眼]
前兩條熱評:
純純的小仙女:是神秘男友送的嗎???
魚丸粗面:病了就好好休息[哭泣],這是什么絕美的愛情。
還附贈了一張昨晚直播時候的截圖。
南斯騫指尖劃過屏幕,輕輕笑了笑。
五分鐘時間到了,南斯騫收起手機,盯著出口處。
蘇淳終于從里面走了出來,南斯騫放下車窗,張了張嘴
蘇淳!
一聲呼喊打斷了他即將喊出口的話。
南斯騫順著聲音望過去,一個身穿運動裝的人從車上跑下來,哐一聲摔上車門,幾步攔在了蘇淳前面。
看他們年紀相仿,南斯騫猜測這應當是同學,但是看態度又不像,這急切又帶著一點緊張和氣憤的感覺,讓他想起了在學校門口等蘇淳的時候圍觀的那出渣男分手戲。
南斯騫把車窗升上去一半,遠遠望著那邊。
運動裝正在急切的跟蘇淳說著什么,蘇淳卻一直冷著臉。
幾句話的功夫后,蘇淳要走,運動裝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
南斯騫一頓,朝著那個方向危險的瞇了瞇眼,隨后打開車門朝著那方向走了過去。
第22章
蘇淳沒想到在這里能撞到熟人。
他低頭掃了一眼抓在自己腕間的手,皺眉道:徐同睿,松手。
徐同睿一身的運動裝過于正經,即便是在門外,跟這里燈光閃爍的氛圍仍舊有些格格不入。
高大陽光的大男孩盯著蘇淳,眉頭緊緊皺著,對不起,你把我的微信拉黑,我聯系不到你,才找了你的同學和老師。我聽人說你晚上會來這里跳舞,這才來等你。
蘇淳心里嘆了口氣,抽出自己手,拿出手機來當著他的面把他加了回來。
這樣可以嗎?蘇淳沖他晃了晃手機。
徐同睿抿緊唇看著他。
蘇淳說:有事發消息,以后別再打擾我的朋友們。
徐同睿看著他將手機扔回口袋,然后雙手跟著抄到兜里,斜睨著他道:也別再找我了。
他的表情介于冷淡和隨意中間,還有些滿不在乎。
徐同睿靜靜的看著他,片刻后紅了眼眶:蘇淳,找個時間我們好好談一談,可以嗎?
蘇淳呼出一口氣,耐心安撫道:我以為該說的都說明白了,戀愛自由,分手當然也是自由的。
我需要更明白,徐同睿堅定的說:如果你不怕我繼續煩你,那你最好能騰出時間來,然后給我一個讓我死心的答復。
曾經這份執著讓人動容,但是當在一起又結束之后便只會徒增煩惱。
蘇淳靜靜地看了他幾秒,轉身要走。
徐同睿再次伸手拉住他,固執道:給我一個確切的答復。
蘇淳身形稍頓,放低了聲音:好聚好散,徐同睿,給彼此留下最后的情面。
徐同睿盯著他,沒有松手。
咳,站在不遠處的南斯騫清了清嗓子,對徐同睿投出一個歉意的眼神,然后對著蘇淳問:走嗎,淳淳。
蘇淳看了他一眼,眼底浮現了微妙感幾乎遮擋不住: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