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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純純回復魚丸粗面:還能干什么?除了我就是他唄。
真是絲毫不扭捏做作,南斯騫心底不知是何意味的笑了一聲。
下一條熱評:又換男友????
???
又?
哪怕只是床伴關系,這個又字也讓人屬實不怎么痛快。
水箱紅燈跳綠,水燒開了。
南斯騫點了關注,把手機放回口袋里,又摸出來一包速溶咖啡倒進不透明的保溫杯里,沖滿了水。
回到診室已經(jīng)有病號在等了,他把水杯擱在一邊,開始看病號。
最悠閑的一天很快過去,下班時間一到,南斯騫匆匆洗完手不等晾干就往外走。
啟動車,開出醫(yī)院,一腳油門轉(zhuǎn)過僅剩下五秒的紅綠燈,順著寬闊的車道往家跑。
一直到下一刻紅綠燈道口,長達八十秒的等待都沒能影響他的好心情。
紅燈倒計時歸零,南斯騫啟動車前行,順帶掃了一眼后視鏡里頭紅燈亮成一片的擁擠車隊長龍。
他勾唇一笑,以勝利者的姿態(tài)一路雄赳赳氣昂昂的開回了家。
因為今天分秒必爭、卡點精確,一馬當先的從下班高峰期的隊伍里脫穎而出,所以南斯騫悠閑的吃過晚飯洗過澡,時間才走到七點鐘。
他打開昨天沒有看完的電影,準備今天看完。
暖氣在晚上的時候溫度達到頂峰,在家只穿薄薄的棉質(zhì)長褲和短袖,躺在沙發(fā)上一點都不會冷,非常的舒適、安逸。
南斯騫在這一刻感覺自己是熱愛生活的。
時間一過八點,手機上的消息陸續(xù)跳出來。
先是幾個半生不熟的人發(fā)消息問今晚有沒有空。南斯騫大概掃了一眼,沒有蘇淳。
他點開一個略微印象深一點的頭像。
霧里有你:南哥在嗎?
霧里有你:今晚有空嗎,出來玩會?
霧里有你:今天我生日,南哥?
南斯騫回想片刻,把名字和臉對上了,想了想回復道:生日快樂。
幾乎是同時,消息提示音就響了起來。
霧里有你:想你了,想和你待一會兒,出來嗎?
相比于想和你待一會兒,南斯騫更對想和你睡一覺感冒。
在一段關系中付出感情另他覺得麻煩,不如大家各取所需來的干脆。
見異思遷:不好意思,有伴兒了。
他本來想找個委婉點的借口,比如今晚加班,沒辦法去了這一類的不傷人的話。但是難免拉拉扯扯浪費時間,便直接渣的明明白白。
那邊又回了些什么他沒有再看,專心致志的看電影。
消息提示音接連響起,南斯騫以為是剛剛的那人,便沒有看。
過了一會兒,電話進來了。
南斯騫暫停電影,接起來那邊就劈頭蓋臉一頓喊:干嘛呢哥!消息也不回!
南斯騫嘆息一聲:你都是二十多歲的人了,大學生小模特包了一車廂,天天查我的崗干什么。
你這人,陳廷氣道:那我掛了,你明天自己回家吃飯去吧!
南斯騫連忙道:等下!他當機立斷制止住陳廷,追問道:回家吃飯?明天有什么局?
陳廷道:之前答應你的父親節(jié)大禮包阿,你好不容易用著我辦點事,我不得趕著安排嘛。
南斯騫跟陳廷從小玩到大,嚴格的說,應該是南斯騫把這個表弟從小護到大。
陳廷小學初中的時候瘦小,又慫,南斯騫沒少為了他出頭打架。
好不容易到了高中陳廷開始長個子,膽子也跟著一起長,回想起小時候被大哥罩的日子來,總想著表現(xiàn)自己反罩大哥可是南斯騫根本用不著,他屬于不愛主動惹事的那種人。
即便有人招惹了他,他當場就跟著報了仇,絕不等到第二天。
即便如此,陳廷這天天圍著他屁股后頭轉(zhuǎn)、有事沒事愛報備的毛病也沒改過來。
南斯騫聽他保證的信心十足,就笑了起來:安排的這么著急。
那必須的,陳廷在手機那邊嚷嚷道:你放心,我都安排妥了。到時候你一下班就過去,我在飯桌上給你們調(diào)節(jié)調(diào)節(jié)關系。當著我面大舅也不會說話太難聽,相信我,保準能成!
南斯騫對自己爹的脾氣深有體會。
但是南先生確實經(jīng)常夸陳廷這活寶有意思,說不準真的能成。
南斯騫叫他逗笑了,行。
悠閑的星期三過去的很快,南斯騫總算痛痛快快的看完了那部電影。
第二天七點,南斯騫神清氣爽的起床,有條不紊的洗漱,極其罕見的以第一名的積極態(tài)度到了醫(yī)院。
還悠閑的吃了一份早餐。
上午,南斯騫一直留意著手機還有病號名稱,然而一直等到午休蘇淳也沒來。
因為上午忙碌,所以南斯騫倒也沒什么感覺。午休的時候閑下來,南斯騫就開始琢磨,最后沒忍住,還是給蘇淳發(fā)了條消息:藥線該拆除的時候沒有拆除,可能會在你吃飯的時候誤吞下去。
他給蘇淳的備注已經(jīng)換了,小腰精回復的很快:下午去!
因為南斯騫習慣上午喝咖啡,所以午休時間一點都不困,拿著手機跟同診室的高醫(yī)生閑聊。
高醫(yī)生年紀比他大個三四歲,成日里也捧著個保溫杯,乍一看還以為是口腔科室的優(yōu)良養(yǎng)生傳統(tǒng)。
南斯騫聽他打完了電話,又聽他抱怨了幾句不想相親,沒忍住偏頭笑了笑。
高醫(yī)生也跟著笑了,有些不好意思:打擾你睡覺了吧?
南斯騫舉了舉手里沒喝完的咖啡:不打擾,年輕人中午不睡覺。
高醫(yī)生嘆息一聲,打開自己的保溫杯喝了口水,然后跟他一樣捧在手里,年輕人肯定沒辦法體會我這種不得不相親的窘境,年紀到了,家里逼的緊,難啊。
說實話,他成熟溫柔,口齒清晰,語調(diào)和緩,在相親中應當是比較加分的那一類。
南斯騫體貼的說:既然無法改變,不如快樂的接受。
高醫(yī)生一愣。
南斯騫喝了口咖啡,友好的笑了笑。
高醫(yī)生打量他半晌,才慢吞吞的說:隨遇而安,自得其樂,南醫(yī)生,以后我得向你學習。
南斯騫叫咽了一半的咖啡噎了一口,連連擺手。
高醫(yī)生沉默許久,才給家里回了電話,告訴家人晚上同意去相親的決定。
午休結(jié)束,南斯騫洗了把臉,提前到了診室。
護士主動按下叫號鍵,候診廳頓時響起空蕩蕩的女聲:請一號患者蘇淳,到三號診室就診。
廣播聲重復兩遍,蘇淳到了三號診室的門口。
南斯騫坐在桌前,抬眼掃了一眼他一個來回。
蘇淳站著,說:南醫(yī)生下午好。
南斯騫回身指了指升降椅,公事公辦道:拆線是吧,躺下。
蘇淳摘下口罩,躺去上面。
你這看病的真忙,南斯騫把椅子滑近,戴上淡藍色的半透明膠皮手套,得讓醫(yī)生催著你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