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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斯騫聞了聞,看到了煙灰缸里的只燒了個頭兒的煙,說:抽我煙了?
蘇淳把手放在鼻尖嗅,然后眉微皺,向洗手間走去。
水聲傳來,南斯騫從門邊的鏡子里看到他正在洗手。
蘇淳看上去隨心所欲、滿不在乎,但其實驕矜又傲慢。
他腰背挺直,手腳纖長,抽帶著玫瑰味的細煙。
像脖頸修長、纖細滑膩的高貴瓷器,通體鍍著引人遐想的光。
蘇淳擦了手,從掛在衣架上的外套兜里拿出藥板扣了一顆,走到窗邊拿起水擰開了瓶蓋。
南斯騫擋住他要扔到嘴里的動作,不是已經(jīng)吃過了?
蘇淳說:需要加大劑量。
南斯騫笑了笑,把他手里的膠囊扔掉,你要是乖乖的遵醫(yī)囑,就能少受很多罪。
蘇淳看著被扔進垃圾桶的膠囊,輕輕問:什么醫(yī)囑?
垂下的眼睫像投影籠罩在眼下,他生的白,因為顯得唇色有些濃。
南斯騫燒了一天的邪火找到突破口,幾乎是一瞬間就涌到了頭頂。
他拿下蘇淳手中的水,將他按倒在床,低頭率先封住了那唇。
從小練舞的身體非常柔韌,他能將腿輕而易舉的搭上對方肩頭,在趴在床上的時候也能熟練的把腰陷下一個起伏流暢的弧度,還能緊緊勾著他的腰,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啞吟。
他有重量感,卻又很輕盈,每個姿勢的轉(zhuǎn)換之間都輕飄飄的,帶著罕見的美感。
南斯騫想不到睡了他一次還會想著第二次,甚至間隔之短、繳糧之多,已經(jīng)嚴重違反了成年人身體健康保養(yǎng)手冊。
但是他被那配合有力的腰間律動吸引,也為那翹挺緊致的腰臀著迷。
他們太合拍了。
南斯騫再次洗完澡出來,蘇淳正躺在床上玩手機。
他走過去捏著他的下頜迫使他張開嘴,看了一眼里頭的傷口情況。
沒那么疼了,蘇淳說:可能是止疼藥發(fā)揮了作用。
人在激情之中會分泌安多芬,它與嗎非受體結(jié)合,產(chǎn)生止痛和欣快感。等同天然的鎮(zhèn)痛劑。南斯騫松開手,打開手機自帶的手電筒,再次讓他張開嘴,不是止疼藥發(fā)揮了作用,是我發(fā)揮了作用。
蘇淳:看來南醫(yī)生并非不學無術(shù)
他一說話嘴跟著下意識的輕微開合,南斯騫按住他的舌尖,迫使他無法再發(fā)出清晰的聲音。
至少今天晚上,我比止疼藥好用。他松開手,把光也從他臉上移開,突然問:我行不行?
蘇淳險些失笑。
他伸出腿,勾在南斯騫的腰上,一用力將他掀倒在床,然后跨了上去。
南斯騫有一瞬間甚至懷疑自己的能力,沒滿足?
哪能啊,南醫(yī)生這么厲害。蘇淳解開他的浴巾,在他肩膀上留下一點輕輕的印記,笑瞇瞇的說:來點刺激的。
星期天的早晨又是大霧。
不過影響不大,因為南斯騫今天上午休班。窗簾拉的嚴實再加上沒有鬧鐘,他踏踏實實的睡到了自然醒。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為發(fā)泄的徹底。
蘇淳早已經(jīng)離開了。
南斯騫靠在床頭愣了片刻,看了一眼時間。
十點半。
嘖。
南斯騫為自己的放縱沉默了幾秒鐘,然后去衛(wèi)生間洗漱,在洗手臺上看到了一套被拆開的牙刷,是蘇淳用過的。
牙刷帶著濕透的水汽,無聲的躺在邊上,對他行注目禮。
鏡子里的人稍一偏頭,露出脖頸之下,鎖骨周圍幾團霧蒙蒙的紅印。
他伸手朝下勾了勾衣領(lǐng),肩膀和前身的痕跡零零總總也不在少數(shù)。
南斯騫松開手,盯了那毫不避諱的牙刷幾眼,伸手給擺正了。
也不知道蘇淳是幾點走的,他竟然一點都沒有察覺到。
這亂七八糟的心情一直持續(xù)到下午,南斯騫到達醫(yī)院的時候濃霧已經(jīng)散盡。
天上掛著的太陽光溫柔而奔放的籠罩在身上。上午那一覺已經(jīng)養(yǎng)足了精神,足以迎接可怕的星期天下午。
護士一見到他進來就偷著笑。
南斯騫不明所以,直到坐在對面的高醫(yī)生也開始抿著嘴笑。
南斯騫趁著沒有病號,才問:合伙算計我什么事兒了,一個個這么高興。
高醫(yī)生一下子笑出了聲。
護士笑著提醒說:上星期通知讓準備明天去S大的項目體檢,咱們科室出一個人,主任說誰來的晚誰去。
好像是有這么回事。
最初兩天南斯騫還惦記著,早來了兩天,直到去DO吧那夜放縱,第二天遲到后這才開始放飛自我。
想起來了。南斯騫說。
護士說:南醫(yī)生連續(xù)四天都是最后一個,還有一天遲到,毫無懸念呀。
南斯騫不想去也得去,無奈的笑著說:行,我去。
第7章
蘇淳周一上午沒課,但還是去了學校,導師說找他有事。估摸著是為了畢業(yè)演出。
到了以后先去練功房看了一眼,練功房空蕩蕩的,顯得有些冷清。
大部分同學大四一開學就開始忙碌了起來,有的去伴舞演出,有的參加節(jié)目,有的已經(jīng)開始籌備自己的工作室。
蘇淳打開燈壓了一會兒腿,等時間不早不晚差不多,這才去三樓找導師。
S市舞蹈學院專出名家,名聲在業(yè)界算是有口有碑。
蘇淳的導師許英華更是著名舞蹈家,但是上了年紀,已經(jīng)很少出現(xiàn)在熒幕之上。
蘇淳上去找她之前給李想發(fā)了條消息:我去找許教授,待會兒一起去吃早飯?
他幾步到了辦公室,站在門外散了散寒氣,才輕輕敲門。
進。里頭道。
蘇淳進去,禮貌的站在門邊打招呼:許老師。
許英華一見他便露出笑容:坐。
蘇淳坐在她對面,看著她嫻熟的煮茶燙碗。這熱氣沖散了外頭帶進來的低溫,叫人心里放松了下來。
許英華把冒著熱氣的茶碗夾到他跟前,最近在做什么?
蘇淳只是笑。
掙點錢沒什么,許英華笑著說:只是要珍惜羽毛啊。
她說話溫和平靜,又帶著微笑,不管是聽聲音還是看姿態(tài)都十分優(yōu)雅。
學生們平時同她講話都不敢大聲,怕驚到美人。
蘇淳也不例外,他點點頭,認真道:嗯,我知道了。
許英華提著掌心的小茶壺給他倒了七分滿,示意他嘗嘗。
蘇淳喝了一口,只覺唇齒留香。
許英華給他續(xù)杯,親切的說:如果你要進娛樂圈,第一步就是立人設(shè)。她端詳著蘇淳的模樣,又笑了:你長得好,挺拔,應(yīng)當是個干凈純良的小白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