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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和夏衍錦一起留在總公司。
真要論起實力,在沒正式坐上夏信之的那個位置前,夏敬海和夏敬川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勢弱,在聞海市還是又相當一部分大家族愿意站在他們身后的。
畢竟…離夏信之70大壽還有三個月,誰又知道這三個月內會不會產生什么齷齪變動?
夏家人心不齊的消息早就不是秘密了,不管三個月后是誰當上環夏一把手,另一方必定會遭受到嚴重打壓。
論壇上甚至有人調侃,環夏有皇位等著繼承,夏衍錦和他的二叔夏敬海,就是兩位奪嫡的子孫。
剩下那些和環夏交好的集團公司,也該考慮站位問題了。
而今天的生日宴,很大程度上可以體現出夏信之對夏敬海的重視程度,自然也能夠為他們的正確站位提供有用信息。
餐桌上坐了不少其他家族的晚輩,當中的幾位還曾經參與過在微信群里八卦賀揚的情史的事情,夏衍舟放下酒杯,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遙遠的末桌,嘴角扯出一絲嘲諷的弧度。
賀揚的臉色不是很好,鐘蔚更是難堪,右手握在酒杯上一動不動。
但那又關他什么事?
這兩位狗男男不開心,他不就開心咯。
令人尷尬到汗毛直立的寂靜直到一分鐘后才被夏敬瑜打破,她畢竟是夏家唯一一位女性,在家母和長嫂都不在的情況下,自然而然扮演起了女主人的角色。
“是我招待不周,沒考慮到這么多,真是抱歉。”夏敬瑜叫來管家,把鐘蔚面前的酒杯換成和賀雨同樣的果汁,再次舉起杯,對著面色微慍的夏敬海道:“二哥,生辰快樂。”
夏敬海知道他們姑侄兩人扮演紅白臉唱著戲,看上去是在婊鐘蔚上位不正當,其實就是在拂他的面子!
誰不知道現今的賀家是他夏敬海的人脈,夏衍舟這小畜生根本不把他這位二叔放在眼里!
“…哼!”夏敬海重重地把高腳杯拿起來,晃動中導致杯內紅酒溢出杯口,濺到了他的大哥手背上。
夏敬海看都沒看夏敬文一眼,皮笑肉不笑地回應夏敬瑜,眼神卻死死地盯著夏衍舟,陰陽怪氣道:“生日么,每年都過,沒什么好慶祝的,多謝大家愿意給我幾份薄面,連衍舟都回來了,我這個二叔真是受寵若驚啊。”
夏衍舟無比虛偽地附和:“哪里哪里,只要二叔不再亂點鴛鴦譜,我保證日后逢年過節都回來給二叔您請安。”
“哦對,現在賀揚哥已經不是單身了,二叔你可千萬別再棒打鴛鴦。”他偏過頭,看向賀揚,視線最終落在鐘蔚身上:“你說是吧?小嫂子。”
鐘蔚悻悻地收回手,勉強露出一個微笑:“啊…嗯。”
后排的二世祖們憋笑憋得很幸苦,他們的家長也在思考,或許是時候對夏家接班人重新進行評估了。
夏敬川藏在桌下的手微微顫抖,不停拽動夏敬海的衣擺,試圖讓他冷靜下來,一邊笑呵呵地打圓場:“來,干杯,祝壽星!”
一場苦心經營的生日宴會變成了鬧劇。
盡管無理取鬧的人是夏衍舟,陰陽怪氣的人也是夏衍舟,但夏信之從頭到尾也沒有說一句他的不是,甚至在宴會開始后若無其事地給夏衍舟夾菜,如同所有溺愛孫子輩的老人那樣,哄道:“嘗嘗這個,你小時候最愛吃了。”
夏敬海氣得差點咬碎一口銀牙,一頓飯硬生生吃出了砒/霜味兒,偏偏還有這么多雙眼睛盯著,打碎了牙也得往自己肚子里咽。
生日宴變成了折壽宴,誰聽了都得說聲缺德。
酒足飯飽后,缺德的始作俑者懶洋洋窩在客廳沙發里,看著他二叔熱情送客,又看著那些客人跟夏敬海握完手不出門,饒了客廳半圈朝著另一頭的夏衍錦走去,終于露出了今天的第一個發自內心的笑容。
“笑容收收,太明顯了啊。”沈云揉著肚子坐過來,兩個修長的男性窩在一個單人沙發里,怎么都有點擠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