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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他只是將姜燃當成最愛的姐姐,只是不甘心她被樊晨這條大尾巴狼騙走的話。晃雪就更甚,這些年來,她幾乎將姐姐當成了全部的信仰,所以在姐姐走了后,她才會完全變了個性子。如今好不容易回來了,卻看到這一幕。
在她的眼里,師叔不僅僅只是搶走了姐姐而已,他是在褻瀆她的神,這怎么能忍!
“他們這……”姜燃看著空中越打越兇的兩人,有些擔(dān)心。
“姐姐你就別管了。”戚闊一臉幸災(zāi)樂禍的道,“就讓晃雪出口氣吧,反正早晚要打這么一場的。”如果不是時機不對,他也想插一手來著。
姜燃嘴角抽了抽,不是,說好的讓她談戀愛拯救世界呢,為啥家屬要這么反對?正思索間,卻看到那邊晃雪直接祭出了劍意,渾身殺意沸騰,全數(shù)朝著樊晨身上招呼。
樊晨卻并沒有正面對戰(zhàn),意外的閃身躲避,周身防御在劍意攻擊之下,突然咔嚓一聲出現(xiàn)了裂痕。
眼看著晃雪的劍意一轉(zhuǎn),就要繼續(xù)朝著小蓮花攻去。
她心下一沉,這不對勁!
“晃雪!”她沉聲開口,顧不得那么多,飛身而起沖入了戰(zhàn)局,調(diào)動全部的靈力揚手化去那即將打在小蓮花身上的劍意。
晃雪一驚,及時反應(yīng)過來,硬生生將剩余的劍氣收了回去,一副委屈的快要哭出來的樣子,“尊上……”
姜燃來不及解釋,身后的樊晨卻突然身形一晃,站立不穩(wěn)的朝著她倒了過來。
“小蓮花!”
第一百二七章 蓮花不能言說的傷
姜燃緊張的看向身前臉色蒼白,陷入昏迷的人,比起剛剛來,樊晨的臉色明顯更差了。
她連忙拉過他的手,探向脈門細細查看了起來,半會后卻發(fā)現(xiàn)他的脈向清晰平穩(wěn),除了上次經(jīng)脈的一些傷還未恢復(fù)以外,并沒有任何異常,按理說他不應(yīng)該這么突然暈倒才是。
“尊上……”晃雪也有些慌了,看著地上暈倒的人,連忙解釋道,“我沒有……我剛剛真的沒……”她雖然嘴上喊得兇,但并不是沒有分寸之人,之所以使出全力,也是清楚的知道自己的修為根本贏不過對方,頂多也就是讓對方掛點彩而已,況且就算是為了尊上,她也不可能真的下死手。
姜燃卻沒有回她,而是直接轉(zhuǎn)頭看向戚闊道,“先回去再說!”
戚闊也沒有遲疑,立馬上前幫忙將樊晨扶了起來,帶著姜燃一起朝著鎮(zhèn)天閣的方向急速飛了回去,晃雪也立馬跟了上來。
由于不清楚小蓮花到底是怎么回事?戚闊只能一邊御劍,一邊不斷給他輸送一些靈力。直到一路飛回了鎮(zhèn)天閣,又換上了晃雪傳了些靈力,樊晨的臉色才好轉(zhuǎn)一些,緩緩清醒了過來。
“小蓮花,怎么樣?”姜燃將人扶了起來。
“阿燃?”他眼里閃過一絲茫然,似是不知發(fā)生了什么,半會才想起來,習(xí)慣性的回了一個笑容,“我沒事,只是一時靈力不繼,不用擔(dān)……”他話還沒說完,又是一陣眩暈感襲來,眼看著又要砸回床上,還好姜燃及時拉住。
“這還沒事?!”姜燃眉頭緊皺,小蓮花的神色看著可不像沒事的樣子,偏偏脈相上又看不出問題來,難道是什么探查不出來的內(nèi)傷,“你現(xiàn)在可否能調(diào)動靈力,快檢查一下,神識可有受傷?”
他下意識想要搖頭,“我沒……”
“內(nèi)視!”姜燃卻直接打斷,強硬的讓他檢查神識。
樊晨這才閉上眼睛,捏了個訣內(nèi)視神識,一開始神情還算平靜,半會卻突然愣住,連著捏訣的手都是一僵。也不知道探出了什么,突然睜大眼轉(zhuǎn)頭看向了她,眼里頓時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情緒。
“怎么了?”姜燃不由得心下一緊,難道真的傷到了神識。
“沒……沒事!”他卻瞬間收回了視線,甚至避開了她的眼神,神色莫名帶了些慌亂。
“真的?”看他明顯心虛的神情,姜燃越加不信了。
“真……真的!”他眼神更加飄乎了起來,“阿燃放心,我……我神識完整并沒有受傷。”
這話不僅是姜燃,就連旁邊的戚闊和晃雪都看得出,他在說謊。
姜燃不免生出了些火氣,到底是什么樣的傷是連她也不能告訴的。她深吸了一口氣,看著眼前明顯不肯說實話的人,轉(zhuǎn)頭示意戚闊倒杯水過來,轉(zhuǎn)手遞給了他。
“既然如此,不如明天我奏請?zhí)斓郏屗舍t(yī)仙過來一趟,也好確認一下……”
她話還沒說完,樊晨端著杯子的手猛的一顫,頓時灑了一手的水,他卻似沒察覺,反而急聲開口道,“不必!”
“……”姜燃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似是也意識到自己反應(yīng)有些過頭,頓時呆了呆,抬頭看了她一眼,似是想要說什么,又不知如何開口,最終還是低低的喚了一聲,“阿燃……”
姜燃心下一軟,嘆了一聲,想了想轉(zhuǎn)頭看向一臉擔(dān)心的戚闊,和滿臉愧疚的晃雪道,“你們倆先出去吧,我單獨跟他聊聊。”
兩人對視了一眼,也沒有反對,這才一步一回頭的轉(zhuǎn)身出去了,還順手帶上了門。
“小蓮花!”待屋內(nèi)只余下兩人,姜燃才認真的看向身側(cè)的人道,“現(xiàn)在可以說了嗎?”
樊晨卻再次轉(zhuǎn)開了視線,眼神左瞅瞅右看看的,就是不敢正視他,只是神情緊張的握著已經(jīng)空了的杯子,松了又緊,緊了又松。
“你的內(nèi)傷是不是很嚴重,嚴重到能影響到你的修為?”她一點點的開始猜測起來。
“也……不是影響。”
“那是之前在陣心之中,那些魔氣傷了你的神識?”
“沒有……沒傷神識。”
“那靈力呢?是不是你還有什么暗傷,在不斷消耗你的靈力,所以才會暈倒?”
“確實耗些靈力,但……不是傷。”
“那是什么?!”姜燃越猜就越急,甚至有種想不顧現(xiàn)在的修為,直接幫他探查神識的沖動,“小蓮花,我要聽實話。”
他身形顫了顫,半會才緩緩抬起頭,原本清亮的眼眸,此時意外的帶了些……心虛,突然就伸手拉過她的手握緊,用力得有些生痛,直直的看向她的眼睛,一臉緊張和期盼的低聲道,“你……真的想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