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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妖獸已經消失,三人這才收回了法陣,再燒下去連下面的城池也會一起燒光不可。幾人朝著姜燃和馮喚的方向飛了過去。
“姜師妹,你怎么知道荒火陣能對付洪蒙獸的?”婁爍一臉興奮的看向姜燃,那可是洪蒙獸啊,仙界都上千年沒出現過的洪蒙獸,他們三個小仙居然聯手滅了一只,這足夠他回去吹個幾百年了。
“啊!”姜燃歪了歪頭,披上馬甲開始裝傻,“我不知道??!”
“那你為何……”馮喚也忍不住懷疑的回頭。
“我就想著它在水中,用烤一烤不是很正常嗎?”她直接瞎扯道,“夫子也說過水火不容,靈氣也是如此,我記得的火靈法陣,就只有荒火陣了?!?
“原來是這樣……”婁爍了然的點頭,夫子好像確實教過這一點,只是那種情況下,他們一時也想不起來而已,于是也沒有深究。
倒是旁邊的馮喚皺了皺眉,想要問什么,突然下方傳來一道男音。
“多謝幾位高人出手相救泗城百姓?!敝灰娨幻嘁履凶诱驹谙路降纳巾斨希罩械膸兹斯笆中兄蠖Y。
他穿著華貴似是出身不凡,只是此時卻顯得有些狼狽,身上全是泥濘和水浸,背上更是濕了一大片,卻不像是水淋濕,更像是汗水打濕。
更重要的是,此人圍身環繞著一圈淡淡的金色氣息,這是……凡間王者的皇氣。
“韓興在此代滿城百姓,叩謝幾位高人?!闭f著對方直接要朝著幾人拜下去。
幾人一愣,這才想起下方的凡人來,立馬飛了下去,婁爍更是扶住低頭要拜的男子道,“不必多禮,我們只是路過,順手為之而已?!?
“幾位能對付如此怪物,可是傳聞中的修仙之人?!表n興一臉感激道,眼里都是死里逃生的欣喜。
不止是他,在他身后不遠處,站著密密麻麻的人群,個個衣衫襤褸,但全都眼帶興奮和感激的看著他們。
幾人一愣,正愁怎么掩飾仙者的身份,沒想到對方卻主動給了個理由,立馬齊齊點頭,“對,沒錯,我們就是修仙者?!?
世間是有修仙者的,甚至還有著不少修仙的門派,很多飛升上界的仙者也是修仙者出身,只是大道艱難,人心又是最復雜難測,所以成仙者到是沒有其它靈族多。
“不知幾位高人來自何門何派?”韓興繼續問道。
“呃……”婁爍一愣,想了想才編了個理由道,“我等下山只為歷練和除魔衛道,不便多生事端,門派不提也罷?!彼麑嵲诰幉怀鰜?。
“原來如此?!表n興也沒有繼續再問,只是側身道,“幾位除妖辛苦,又救了我泗城百姓,可愿讓小王盡地主之誼?”
幾人對視了一眼,也沒有拒絕,畢竟他們確實需要個地方打坐調息一下。于是跟著對方朝著山頂而去,不到半會他們就看到了山頂搭了很多簡約的帳篷,看得出是臨時搭建的,帳篷不多,但前面站著的都是傷者或是小孩婦女之類的人。
姜燃掃了一眼,看得出他們雖然是逃難到這里的,但是管理方面卻沒有出現混亂。
韓興帶著幾人到了最中間一個帳篷中休息,交談中才知道,外面這場雨已經下了一個多月了,一開始還只是小雨,后來越下越大。
而他們是在七天之前,棄城逃到這山上來的,也是在他們出逃的第二天,整個泗城徹底被淹沒了。
韓興并不是此城的城主,原本也不在這城中,他是龍魏國的王爺稱號寧王,當今晏帝的親弟。在半月前接到了泗城水災的消息,原本是來救災,結果自己也被困在了這里。
而棄城的決定,也是他定下的,也虧得他決斷及時,否則滿城數萬的百姓得全部葬生洪水之中。
這位寧王跟他們聊了一會,知道他們需要調息之后,就立馬退了出去,把帳篷讓給了幾人。
姜燃瞅了眼這位格外和氣的寧王,有些好奇的道,“他身帶皇氣,居然不是這龍魏國的國君!”
“可能因為他也是皇族吧!”其他幾人到是對這點沒什么好奇,婁爍順口回道,“經常出入皇城,身上帶著皇氣,也很正常啊?!?
姜燃沒有繼續回,只是眉頭擰了擰。
可是這位寧王……除了皇氣外,身上還有著更濃的,經累世積攢的功德之光?。?
第三十七章 上天護佑之人
洪蒙獸消失后大雨就停了下來,第二天泗城的洪水完全退了下去,露出了山底殘破的城池。寧王當即就帶領著親兵下山,在排除了一些危險之后,才讓山頂避難的百姓們回城。
經過洪蒙獸這一遭,泗城除了一些殘破的房屋外,已經沒剩下什么了,更別說莊稼糧食之類的全被沖了個干凈。
好在寧王本來就是來賑災的,物資雖然被沖走了一部分,但還有一些剩余,這也是他們之所以能在山頂堅持數天的原因。
只是洪水雖退,后續問題反而更加艱難,食物緊缺只是其中之一,其它的如災民的安置,還有隨著洪水而來的各種疾病等等都是重點。
很明顯寧王也想到了這些問題,一回城便一項項的安排了下來,雖說算不上完美但是卻沒有引發什么亂子,對于一個凡人來說已經算是十分優秀了。
姜燃幾人調息過后,本來是打算離開的。只是見城中人手不足,特別是醫療方面。本來這雨一下就是半個月,他們逃到山頂也事出急緊,自然也沒有很好的安置,那么因此而染病的人多起來,就很正常了。
城中雖然大夫不少,但是相對于滿城的人口來說還是人手不足,如果任由這么下,用不了多久非得引發疫癥不可,所以幾人當即決定留下來幫忙。
他們來凡界本就是為了歷練,無論是除妖還是救人都是歷練的內容。
雖說幾人不是大夫,但是他們修習過丹道,丹道的入門便是要通藥理。凡人這些病癥,雖不能直接用術法治療,但開幾個方子對于他們來說,并不是什么難事。
唯一清閑的只余下了姜燃,興許是考慮到她剛剛入道不久,藥理丹道也沒學幾個月。幾人到是十分有默契的獨獨將她排除在義診之外,還美其名曰,他們都給人看病了,沒人在旁邊幫把手,扶個人、拿個工具什么的十分不方便,所以特意將這樣重要的事交給了她。
姜燃覺得有些好笑,但也沒有戳穿幾人拼命想維護她自尊心的心意,安心的跟著幾人打下手,時時在旁邊給遞個脈枕,拿個銀針什么的。
而那位寧王,自從在山頂見過一次后,就再也沒有出現過。就連他們決定留下來幫人治病,他也只是客氣的派了名官員來道謝,并為他們安排好了暫住的地方。
幾人也沒有在意,畢竟這么大的事,他做為這個城的最高領導,忙是正常的。
他們這一待,就在城中待了半個月,由于處理及時,加上安排妥當,到是沒有引發大規模的疫情,那些染病的人也得到了控制,事情好似朝著好的方向開始發展,到是姜燃感覺這幾天城內的氣氛哪里不對,好似有什么緊繃著。
她攪了攪手中清透的稀粥,正思索著,旁邊卻突然傳來“咕?!币宦曧懀剖鞘裁捶瓟嚨穆曇?。她抬頭一看,瞬間就撞進一名女童帶著渴望的眼神之中,瘦弱的女童正直勾勾的盯著她手里的稀粥,一眨不眨的。
姜燃愣了一下,轉手就把手里的粥遞了過去,“餓了?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