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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晨這才收回手,接著神識外放,直接朝著若大的西院掃視了過去一一探查,最后將神識停在了一間小廚房內,里面一身青綠衣服的女子正翻炒著鍋中的菜。
他一眼就辯出剛剛那傳入陣中的靈氣,就是出自她身上的。
只是……
不對,不是她。
就算有修補陣法的靈氣,可也不是她。
對方只有地仙修為,無論從哪個方面看,都不像是可以修復陣法的樣子。他心下一沉,剛剛升起的希望瞬間又熄滅了下去,眼神再次回歸死寂。
果然,只是他的錯覺嗎?
連殘魂都沒有留下的人,又怎么還會回來。
他心間一痛,正打算收回神識,卻突然掃到了旁邊一間屋內,另一位穿著隨意正歪坐在躺椅上的女子,瞬間目光一凝。
那人坐得肆意,甚至一只腿還高高翹在另一只上,手里抓著一本書,漫不經心的翻著,可明顯沒有花心思在內容上,翻得極快,似是壓根沒在意書的內容,只是匆匆掃了掃上面的插圖。
頓時一股刻入骨髓的熟悉感迎面而來,剛死寂的心,又開始猛烈的顫動,連著呼吸都是一滯。
她是……
“師尊?”見眼前的人明顯不對勁,洪毅忍不住開口道,“你要找的可是昨日被送來的那位奉天公主?”
“公主?”樊晨一愣,深吸了一口氣穩定了心神。
“幾年前,天帝得到一則天道圣諭,說天外之人的血脈,可解決魔淵之患,便從天外召喚了一人并收為義女,稱為奉天公主。”洪毅連忙解釋道,“前些天天帝說這女子有體虛之癥,所以想送來閣中修行,弟子想著天帝亦是為了魔淵之事,便做主允了她帶著仙侍前來修道。”
“天外?”樊晨愣住,身側的手微微顫動起來,“你是說,她不屬于此間,是天外之人?”
“是這樣沒錯。”洪毅點頭。
難怪!
難怪他們當年上天入地都尋不著她半絲殘魂,原來如此……原來是這樣!!
“我要見她,立刻,馬上!”他急著道。
洪毅被自家師尊這急切的樣子嚇到,不由得心下一沉,“可是此人有什么不妥之處,弟子這就去將人叫過來。”說完就打算離開,剛踏出一步,卻又被叫住。
“等等!”
樊晨再次用神識掃了一眼那邊的女子,強行冷靜了下來,若不是剛剛那一瞬,任誰都無法從她身上尋回半絲往日的痕跡,而且此事也太過匪夷所思。
“不必去了,你安排一下……”
他得親自確認。
青玨覺得自家殿下,是真的沒有什么陣法天賦,她足足解釋了兩個時辰,連帶著她都差點帶偏,布了好幾個錯誤的法陣,才堪堪教學了她最簡單的潛龍陣。
卻不知道姜燃是打著復習陣法的名義,借她之手修補了鎮元閣的封印法陣。姜燃未曾修練沒有靈力,所以只能用這個方法,再加上雖然換了個身體,但卻不能保證靈氣氣息是否還會跟以前一樣。為了保險起見,才出此下策。
雖然不算完全修復,但是至少短期之內不會崩潰了。況且青玨輸入的那絲靈力極少,不會被人察覺,就算是發現了,也只能查出是青玨的靈力,以為是個意外。
姜燃仔細梳理了一下這事,確認不會懷疑到她頭上。但不知為何,她總有一種不詳的預感,總感覺好像有什么意料之外的事即將發生一樣,不由得有些擔心,可直到次日上學,一整天也沒有發生什么事,她才放下心來。
看來是她多慮了。
“真的是浮天獸,天啊,那可是十二階靈獸啊!”突然旁邊傳來一聲聲的驚嘆之聲。
就連青玨也忍不住道,“殿下,太好了,我們也早點去吧,沒準能占個好位子呢。”
“什……什么?!”姜燃一愣,這才回過神來。
“晚上的靈獸……哦不,慶功宴啊。”青玨指了指眼前討論得熱火朝天的眾人,“聽說還有頂級靈獸浮天獸呢,那可是堪比玄仙修為的靈獸,平時見都難得一見呢,別說是品嘗靈獸肉了。”說著她呲溜吸了口口水。
“靈獸肉?”姜燃愣了愣,“什么靈獸肉?”
“剛下課時,永陽夫子不是說過了嗎?閣主說過了,不止是閣中弟子,我們這些學道的外門弟子,都可以參加的!”青玨見她一臉懵,以為她剛沒認真聽課,連忙解釋道,“上次閣中的陣法暴動,也引發了一場海中靈獸的獸潮,閣主帶著弟子斬殺了不少靈獸,聽說都堆積成山了。這么多的靈獸肉放著太浪費了,所以才允我們這些學道的弟子全部前去赴宴品嘗靈獸。”
“哦。”她想起之前的地動山搖,確實有可能引發海底的獸潮,“吃靈獸肉有什么好處嗎?”
“當然有好處了。”青玨眼睛發亮的道,“靈獸肉富含靈氣,吃了對凝練靈力有益,特別是對殿下您,你體質虛弱,吃了更是有強身鍵體的功效。而且這海中的靈獸十分稀有,肉質鮮美,口感細膩,只要簡單烹飪一下,那味道簡直……呲溜~~~”
青玨沒有繼續形容下去,只是忍不住擦了擦嘴角。
懂了,大餐嘛!
有興趣了。
第十七章 不廢話直接開席
姜燃點頭同意,青玨越加開心了,一副恨不得立馬就到晚上的期待樣,收拾好桌上的法器,就打算回去,“那殿下我們趕緊回屋將今天的功課完成,早點去大殿占個好位子。”
說完就跟旁邊熟識的幾位道友打了聲招呼,就拉著姜燃一起回屋了。
偏偏今日上的是符法課,夫子留下的作業是,三張中品火符。青玨回屋一頭扎進書桌上,咬著筆畫了整整一個時辰,意外的卻沒畫出一張成功的。而且是隨著夜幕降臨,她越畫就越著急,眼神更是頻頻望向大殿的方向。
“還沒畫好嗎?”姜燃問。
“殿下……”青玨小臉頓時垮了下來,一臉快要哭出來的樣子,“我對不起您……為啥今天的作業,偏偏是火符啊!這也太為難我們草木仙了,我們天生懼火,對火系術法最是難控制。”
“沒事不急,慢慢來總能畫出來的。”她好笑的安慰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