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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第一日的拍攝到此為止。

直子夫人的全方位控戲，把握了整場的節奏，不僅在既定的時間內拍完，中途更是沒有停下來休憩。對于曾擔任過女優的她來講，一段一段剪接的拍攝對場內的男女是很大的考驗。如果沒有必要，她都是一鏡到底，再從里面去裁剪。

攝影結束，工作人員逐漸離場。茱莉亞舅媽跟許綱并沒有一同回去，女生是打算和今天一同拍攝的女優們去共進晚餐，交際聯誼。男生，是接到直子夫人的私人邀請，與她共度晚餐時光。

這個殊榮，很少會出現在新人男優身上。

「小綱，絕對是你今天表現的太出色。」茱莉亞是滿滿地讚嘆，嘴里不停地嚷嚷說：「才會受到蛇尺監督的邀約，這不是新人男優能獲得的待遇。」

其馀享受過許綱過人技術的女優們也跟著過來鼓勵。下戲后的她們，其實都很平易近人，就連保持傲嬌人設的莉乃，也過來說了幾句勉勵的話語。不過她說完，還不忘瞪了許綱一眼。

被打到連屁都放出來這個恥辱，她會找機會來復仇。

再來，一群女人就興致勃勃地離開場地，開始她們的夜晚生活。

許綱是換回自己的休間便服，在場務助理的指引下，來到位于叁樓，蛇尺直子的專用辦公室。

「許綱，歡迎你來。」

直子夫人特有的娃娃音，帶有些許的倦怠，一個下午的高強度拍攝，換成誰都會感覺疲累。她坐在辦公室內的高級沙發上，享用著公司替她準備的豪華餐盒。

有上下兩層，上層分成九宮格，里頭裝滿精緻的可口小菜；下層是裝滿熱騰騰的白飯，中間有個紅色的酸梅，添增食慾。

「不好意思，打擾了。」許綱躬身走入。

「放輕松點，先坐下來吃飯吧。」她純白的緊身衣并沒有褪下，金屬的貞操帶依然閃閃發亮，看得許綱有點臉紅心跳，眼神不知道該注視哪邊，「另外一個餐盒是你的，快吃吧。」

「嗯……好。」少年撇開自己的目光，乖巧且木訥地坐下來用餐。

直子夫人是一臉習以為常的笑意，解釋地說：「我身上這套衣服拆解下來需要不少時間，所以我就先吃飯，晚點再來弄。」

「不，我沒其他意思……」

傳奇女優就是傳奇女優，態度就是大方。少年的正常生理反應，都被她收進眼里。用筷子夾起一口洋芋泥放入嘴內細細品嘗，嬌弱地說：「我也是過來人，不會介意的。」

許綱趕緊取出筷子，拿起餐盒扒飯。狼吞虎嚥的模樣，看起來飢餓許久。

『高速循環』的缺陷，就是讓他容易肚子餓且性慾蓬勃，若非他有著驚人的忍耐力，早就變成慾望的種馬。不過，他目前沒有布種霓虹的打算。

成為人父，他目前沒這想法。

「如果吃不夠，我再請人送進來。」直子夫人就像一位慈藹的母親，雖嗓音稚嫩，但濃濃的溫情充斥，貼心說：「放心，管飽。」

兩人默默不語，專注在自己的餐盒內。

直到用餐告個段落，才聽到對方開口說：「是露娜親自跑來找我拜託，我才會向黑木澤要求請你過來協助拍攝。」

她開門見山，沒有保留地說起自家女優的私下回報。強烈地認為許綱是個可造之材，值得用心去栽培。接著，直子夫人就下令去蒐集相關的資訊，把少年拍攝過的片子都看過好幾輪，最終才拍板定案。

這時，許綱正在吃著自己的第叁個餐盒。

不得不說，里面的料理完全不輸給自家的小舅媽。雖便當不是熱的，但精緻的小菜，并沒有因為溫度而減少其中的風味。就算是炸物，外頭吃是常溫，但內部還有一絲火燙，展現廚師的高超技術。

「嚼……這個我知道。」許綱微微點頭。

直子夫人拿起紙巾，擦抹著嘴唇上殘留的油漬跟殘渣，又問說：「她沒跟你說過關于我的事情嗎？」

「嗯？」少年一臉納悶。

「看樣子，她什么都沒跟你說。」直子夫人笑起來，眼睛勾成彎彎的弦月，「那回到正題，你怎么會發現莉乃的異常呢？」

這個問題，許綱是完全陷入懵逼，根本不知道對方在說啥？

對方馬上就察覺到少年的困惑，繼續問：「你什么都不知道，怎會這么清楚莉乃的敏感點，是喜歡疼痛呢？」

她說出她會邀請許綱私下共進晚餐的原因。

直子夫人跟莉乃私交很熟識，今天是故意請她遲到，好讓她在片場樹立自己的威嚴。畢竟，這次是四大山頭聯合共演的年末感謝祭，她擔心會有刺頭找麻煩，才刻意搞出這一碼。

再者，莉乃本身有著極佳的受虐體質，就被她給好好的利用，在建立威嚴同時，也在拍攝中加入這點元素。要知道，莉乃過往拍攝的作品，沒看見任何關于SM的元素。

「我還以為是露娜這個小丫頭跟你提醒的。」

「我…我其實真的不知道。」許綱不可能說出自己擁有外掛的事實，現場就馬上編織謊言，說：「我就是透過耳麥聽到您說要狠狠收拾她，才會想說用鞭子打她。照我的本意，沒有料到她會高潮。」

「那其馀兩位呢？」直子夫人是滿臉狐疑，對許綱的回答半信半疑，「你也把她們弄到高潮，這該怎么說明？」

「呃，這個…」許綱感覺這頓飯吃的很有壓力，吞吞吐吐地解釋：「…當我知道演員有哪些女優后，我就有去找她們的拍攝作品來觀看。」

少年的腦子快速地運轉，一套說辭就從他嘴里冒出：

「美緒子小姐，大多拍攝人妻被淫姦的戲碼。但我有注意到她肛調的畫面很少，今年度的作品僅有兩、叁部出現，是被插入按摩棒玩弄，鏡頭多是一筆的帶過。不過，我有觀察到男優用玩具的前端在挑逗時，她的反應特別突出，才會想說試試看，會不會出現另類的效果。」

說完第一位后，許綱不慌不忙地又說：「至于香織小姐，她的作品都是淫具的使用，在配合后段性交的場景，大多是換湯不換藥，貴在新鮮感十足。可是我卻有注意到，她騎乘兩穴共插的陽具腳踏車那部作品，高潮的次數比其他部都還要多，我才會假設她喜愛兩穴共插。然后……現場就那根黑色雙頭龍最合適，我便拿來用。」

對許綱的答覆，直子夫人是饒有興趣的神態，頻頻點頭表示理解。用挺意外的口吻說：「看不出來，你在事前做了不少的準備。要知道一般男人對AV都是快轉地挑著看，鮮少像你這樣，會用專業的角度去欣賞。」

「謝謝夸獎。」許綱很謙虛，「做一行愛一行。我就是想拍更好而已。」

「有這個念頭就很了不起。」直子夫人滿意地笑，「要成為頂尖的男優，就是要像你這樣。除了身體與性技外，思想跟觀念更要具備。不然，就會永遠都待在『汁男』的層級，領著少量的薪資。不思進取，是這行很大的忌諱。」

語風一轉，談起另外的話題：「露娜跟莉乃，都是我門下的學生，學習如何勝任一位合格的AV女優。露娜是已畢業，莉乃今年才剛拜入…這樣，你明白了嗎？」

許綱是一臉恍然大悟。

怪不得方才直子夫人會問出那個問題，直覺認為他是因為露娜的提點，才會在今日表演的如此出色。

「看來你的男優天賦跟直覺，遠遠超乎我的想像。」直子夫人起身，走向許綱。

噹！

【緊急任務（紅色）

在房間內待滿二十分鐘，并通過蛇尺直子的考驗。

獎勵：

成功，開啟職業升階卡；失敗，抹殺】

系統的提示，讓原本打算吃飽就找機會溜走的許綱，不得不留下面對眼前的女人。如鮮血般的倒數計時又一次出現在許綱的視網膜內，不寒而慄的恐懼感油然而生。任務內容的抹殺兩字，猶如一把死神的鐮刀，橫放在他的脖頸，隨時都可以能收割他的性命。

大難不死的少年，并不害怕這樣的恐懼感。反而是面對挑戰的興奮，逐漸地增加不少的信心。

只不過……面對直子夫人的靠近，兩人的距離被縮短，許綱還是本能地向后退縮，緊緊地靠躺在沙發上，像隻被驅趕到死胡同的小動物。前方的女人就好像是一頭大灰狼，讓他感覺到不小的危機。

該怎么辦呢？在線等，很急。

【探測發動】

儘管不知道直子夫人的考驗是啥，先來一發再說。本日的第四次『探測』施展，不同于脫力的疲憊，是種整個靈魂都快被掏空的暈眩，差一點就要讓他失去意識，緊接而來就是頭痛欲裂，像是腦袋要爆炸開來。

就算提升到中級，能施展的次數依舊是叁次，沒有擴充上限值。

【本名：蛇尺直子

年齡：33

職業：女優（傳奇）

第二職業：導演（中級）

好感：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