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夕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天晚上沒細看,現在他看著有些慌的男孩,的確是還有著書卷氣息的男孩。
“明明是我被人強女干了啊,為什么都表現得是我錯了,你合同沒簽好是你自己的業務水平不夠,還往我頭上潑臟水,你去我的學校堵我讓我難堪,行,你辦到了,我在學校的名譽都毀了!”
“噗——”蘇程聽到陳諾的話硬是沒喝下嘴里的酒。
秘書臉色一變就要上前說話,但蘇程抬手擋了擋:“你上去湊什么熱鬧。”
蘇程的話落到了胡父的耳朵里,好幾十歲的人頓時臉紅了,他也聽明白了,是自家兒子去刁難人家,于是一巴掌直接往臭小子腦門上擼:“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爸!”胡大少兩邊顧不過來,陳諾手里拿著啤酒頭看著就要亂扎人,嘴里胡言亂語,他抬腳就踢了上去。
陳諾也不傻,看見胡少踢了過來下意識用手去擋,結果忘記了手里扎人的啤酒頭,最后扎到了自己手臂上劃出了一道老長的傷口。
這突然見了血,外面的人都嚇了一大跳,本著不出人命的想法都趕緊報警。
幾秒的功夫,陳諾手腕上的血滴滴滴流個不停,胡父見狀更是暴怒:“你做的好事。”
“是他自己犯賤上去湊屁股,這能怪我嗎?”
“你再說!”
陳諾捂住手臂,因為疼,眼淚都讓他看不清面前的人了,他索性什么都不管了,然后哽咽說:“明天我就去找記者曝光,再不行我就寫長微博發上網,我就不行還沒個講理的人,我沒招惹任何人,偏偏所有的錯都是我抗,是我咽下氣,憑什么。”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蘇程皺眉站了起來把陳諾攬在懷里,他抬眼瞥了一眼即將暴走的胡少,然后對胡父說:“看來今天不是個談事的好時間,那改日再說吧。”
胡父心頭一驚,這可是他說了好多次才有的唯一機會,立馬扔下了不孝子跟上去:“蘇總,都是小兒不懂事,私事是私事,公事是公事。”
蘇程摁住陳諾亂動的手,冷笑道:“可這不是已經很明顯是公私不分么,胡董事,這人我先帶走了。”
秘書禮貌上前:“不好意思胡總,我們先走了。”
“你放開我!”陳諾不喜歡這樣親密的姿勢,在一陣拉扯間,蘇程湊近了他的耳邊,“我這是在幫你。”
幾個字輕飄飄的從耳邊傳入,夾雜著的熱氣呼了一耳朵,陳諾忍不住抖了抖,倒也沒再真的亂動了。
血從指縫緩緩流出落在了車里,陳諾摁住傷口的力氣又大了點,然后合并雙腿讓血流到自己的褲子上,失血促使他神情有些恍惚,就連一個小動作都花了好幾秒,車廂里飄蕩的血腥味同樣讓他不適,旁邊坐著蘇程,陳諾方才激昂的心情終于平靜,想說什么,感覺又不想說。
一副賭氣的模樣看著小孩子氣,陳諾的表情都落到了蘇程的眼里,他也是剛剛才知道,那天一別,陳諾的日子會被人欺負到絕望的地步。
也是,一個還沒正式踏進社會的大學生,學校名譽就是一切。
秘書時刻觀察著車后的動靜,她慢慢遞過去了一份文件低聲說:“蘇總,這是您讓我查的事。”
陳諾耳朵一動,然后挪開了視線看向窗外。
蘇程翻了翻文件夾里的幾張紙也算是開了眼,陳諾當初是中途學了美術,其實這種中途才學美術,有很大一部分都是以高考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