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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糙的掌心在白皙的身體上烙下一道道鮮紅淫靡的痕跡,夏溫良鉗住那雙礙事的手,抓過一樣東西把它們綁在一起。而剩下的那些反抗微弱到不值一提。
“你別這樣,別這樣,我不做……”
他又聽到蘇桁的聲音了,在他耳邊好聽地呢喃著,充滿愛意地叫著他的名字。
那里脹得發疼,壓在褲襠中,僅僅是摩擦就會帶來一陣陣似痛非痛的快感。
身下趴著一個酷似蘇桁的胴體,他有著和蘇桁一樣纖細的腰、挺翹的臀部,兩個小小的腰窩盛滿了香甜的誘惑,在他面前搖晃……
蘇桁掙扎著向前爬,身后半裸的身軀如同一座無法撼動的大山,瞬間覆下,將他整個籠罩在濃濃的陰影里。
雙腿被分開,那根粗長的東西在腿間來回滑動,憑借本能尋找著能讓他舒服的洞窟。
濕潤的液體蹭滿了整個臀縫,隱秘的小口幾次被險些撐開,又將將逃過一劫。
“你放過我……夏溫良我害怕……”蘇桁抓著床頭向前爬,手腕被一雙大手按在黑色的鷹翼浮雕上,白得仿佛沒有一絲血色。
忽然,蘇桁睜大雙眼,屏住呼吸一動不動,眼淚瞬間滑落下,掉在一片凌亂的大床上。
蝴蝶骨在瘦弱嶙峋的脊背上突出來,仿佛被折斷的雙翼,無助地發著抖。
而那粗硬的物什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艱澀地擠開狹窄的甬道,將毫無防備的穴肉一點點撐開。怒脹的筋脈狠狠刮在柔軟的腸壁上,干澀而艱難地向深處探去,不管不顧身下顫抖的哭叫。
“疼!夏溫良我好疼……”蘇桁哽咽著向前蹭,驚慌地扭頭看向伏在他身上的男人,心頭一顫——那雙布滿血絲的眼里已經看不到任何理智存在,只剩下一目了然的瘋狂與欲念,驅使著他俯下身攝取蘇桁的唇舌,掠奪身下人每一絲甘甜的津液。
那根熾熱的刑具還在繼續向甬道里鉆,匆匆蹭過那敏感的一點,又靠著一股蠻力繼續深入侵占。
緊致濕熱的腸壁柔順地包裹住肉棒,嚴絲合縫般,層巒的淫肉蠕動著,擠壓著,用一浪一浪的嬌淫勾著野獸愈發猛烈的侵犯。
腰間的大手不滿意蘇桁的不配合,把兩瓣小巧的臀肉用力向兩邊拉扯,露出穴口被撐到半透明的凄慘模樣,以方便橫亙其中的紫紅肉龍繼續動作。
“不要進……不要進來了……”眼淚糊滿了整張臉,蘇桁努力放松身體,終于讓夏溫良如愿以償地把性器盡根插入,哭著嗆咳出來:“不要動……求你別動,饒了我吧……”
夏溫良似乎察覺到什么,把自己慢慢抽出來,盯著那個殷紅大張的小肉洞,將人翻了過來。
他俯下身舔蘇桁濕漉漉的臉,用一個個的吻向下尋找著什么,同時拉開兩條軟綿綿的長腿,一個挺身又操了回去,緩慢而堅定地抽插起來……
突然,嘴唇碰到了一個硬硬的小環,于是他開心地笑起來,用鼻尖蹭了蹭,沙啞的嗓音吐出他思念了好久的名字:“小桁。”
“我不是蘇桁。”蘇桁被迫隨著夏溫良叼起乳環的動作高高挺起胸口,手指絞緊了頭頂的床單,豆大的淚水順著眼角消失在漆黑的發絲間。
“你是,你是小桁。”夏溫良不滿地把自己撞進那個溫柔的小穴里,用力擺動腰肢,撞出一片淫靡粘膩的水聲。他咬著那個小環,把整個乳頭都吞進饕餮口中,吸得嘖嘖作響。
身下的人掙開了他的皮帶,汗濕的手掰著他掐在腰上的手掌,不顧一切地往床下逃。
夏溫良果斷把人抓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