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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蘇桁停筷,又捏了根面條給賞臉的大爺吃,聽它吧唧吧唧地嚼。手指放在它屁股上用力抓了兩下,見它把毛茸茸的屁股翹得老高,鴿子似的呼嚕呼嚕地叫,感覺怪好玩的,便揉得起勁兒。
夏溫良把碗收走,直接倒掉了,在廚房忙活一中午做了一桌子菜出來——土豆燒肉、小炒杏鮑菇、蒜蓉豆角、涼拌菠菜和蘇桁惦記已久的酸辣湯。
他本來打算做個可樂雞翅的,前提是蘇桁之前沒偷著把可樂喝光的話。
吃完飯,兩人第一項光榮而艱巨的任務就是大掃除。
昨日發的浪,全變成了今天欠的債——地毯要卷起來送去洗,沙發套床罩要拆了換新的,浴缸要整個重新刷,玻璃得一點點擦。做完這些還不算,這兩個寡廉鮮恥的人,連墻都能得一團糟。夏溫良跪在地上挽著袖子吭哧吭哧干活的時候,發誓以后做愛最多只按著兩個地方胡來。
蘇桁身子難受,腰酸得站不直,屁股還坐不下,就負責倚在沙發上裝枕套,間或在夏溫良戴著口罩拿著抹布路過時,伸手要一個短暫的吻。別的時間他就一邊力所能及地幫忙收拾,一邊看白貓穩穩地端坐在掃地機器人上滿屋轉圈圈。
中場休息時,蘇桁去榨了果汁端給在陽臺打盹的夏溫良,兩人窩在搖椅上你一口我一口地喝光了酸得不行的橙汁,然后又接了個酸甜的吻。
明媚的陽光從簾布中射進來,空氣中飄舞的細小灰塵清晰可見,泛著細碎的光。
骨節分明的手指穿過蘇桁柔軟的發絲,夏溫良托著他側頰,低頭親下去,看蘇桁沉醉地閉上雙眼后,悄悄笑彎了眼眸。
濡濕的一吻完畢,夏溫良嘴唇貼著蘇桁額頭沒有分開,聽蘇桁壓抑著的凌亂喘息,還有手表在貼近時才能聽到的靜謐滴答聲,忽然心中一片柔軟,莫名有些貪婪這樣的時光。
好像身邊有個人陪也不錯。
還是蘇桁先打破了沉默。他抬起濕漉漉的眼睛,低聲叫了句“夏先生”。
“嗯?”夏溫良閉著眼,像只饜足后溫順的大貓,從鼻腔中發出的聲音合著些共鳴。
“夏先生咱們可以在一起嗎?”發絲中的手指動了一下,慢慢抽離。蘇桁坐直身體,忐忑地看著銀色鏡框后的雙眼,鼓起勇氣:“不是炮友,是戀人的那種在一起。”
聲音好像發著抖,也好像沒有,但蘇桁在努力克制了:“我喜歡您。”
“很喜歡。”
淺淺的笑意從挑起的眼梢中蘊出來,夏溫良揉了揉蘇桁的頭,幫他把鬢角凌亂的碎發整理到耳后:“如果你敢說不喜歡我,我可真是要傷心了。”
蘇桁緊張到停擺的心又激烈跳動起來,期待又膽怯地迎向夏溫良的目光。
“不過,我希望等你從游戲里走出來之后,再對我說一遍。”夏溫良把蘇桁拉回自己身上,接著給他按腰,溫熱的掌心貼著酸痛的肌肉揉動:“或許你沒意識到,但是這些天的確對你產生了一些影響。”
“我安排了你七天的生活,甚至你在想什么都是我刻意引導的,所以當你的世界只有我時,你就習慣了依賴我,以我為中心。”
“但游戲總會結束的,我不應該,也不能是你的全世界。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要有自己的生活。你先是自己的,然后才是別人的,或者我的。”夏溫良說得很慢,耐心地給蘇桁講:“游戲是游戲,生活是生活。柴米油鹽的東西很瑣碎,朝九晚九的生活很瑣碎,你還沒體會過這些。所以我希望等你再獨立一些,長大一些,咱們再來談,好嗎?”
蘇桁順著他的語氣茫然地點點頭,頭枕在夏溫良胸口。心跳聲清晰地傳入耳中,沉穩而規律,沒有變快,也沒有慢一分一毫。
眼眶自己就濕了起來。
夏溫良嘆了口氣,起身把蘇桁摟在胸膛前,低頭吻他往下掉的金豆子。
“那我算是告白失敗了嗎?”蘇桁不甘心,嗡嗡著鼻子,淚眼模糊地與夏溫良對視。他看見自己特別特別喜歡的人,此刻眉心擠出了一個越來越深的川字。喉結動了兩三次才壓下泛上來的酸楚,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