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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夏溫良隨口撒了謊:“你呢?”
“我也吃了,我小侄女知道我回家了,就鬧著過來住兩天,結果我爸媽見到她比見到我還高興。”蘇桁聽到那邊沉沉嗯了一聲,繼續說道:“小姑娘最近在學豎式加減法,我教了她一晚上,直接氣到豬叫。”
電話那頭輕笑出聲,蘇桁蹲在悶熱的樓梯間里,在昏黃的廊燈中隔空描繪夏溫良微笑的模樣:“我教她,個位湊夠十要進一位,得在前邊寫一個1,就這一步。一開始好好的,但是中間有一道題她忘了進位,我讓她好好檢查個位,您猜怎么著?”
“嗯?”
“我就看見小姑娘一會兒在進位上寫一個1,一會兒又寫一個1,檢查了四遍,進了四次1,好家伙,那小旮旯都快寫不下了……”
蘇桁聽到夏溫良笑出來就放心多了,頓了頓,明明旁邊沒人,卻還是捂住話筒小聲說:“夏先生,我想您了。”
夏溫良已經走回臥室躺下,開了免提。睡意瞬間涌上來,緩緩沖刷著一下午的郁結:“嗯,我也是……”
蘇桁的心劇烈地跳動起來,像一只無所適從的小鹿,下一秒就要撞開胸腔的束縛,在甜熱的空氣中響到炸裂。蹦高聲震亮了才暗下去的樓燈,回音又驚起了上上下下一串曖昧的光亮。
他平息了一會兒,也許是十秒,也是更短,因為他怕夏溫良等得不耐煩:“夏先生,我繼續給您講講?”
“好。”沙啞疲憊的嗓音中醞釀著明顯的睡意。
蘇桁便壓低聲音,講著回家這一天的見聞,說得整個樓道明明暗暗了不知道多少回,聽筒里傳來眼鏡被摘下時的兩聲輕響,細微而短促,似有又若無……
夏溫良拿起電話:“蘇桁,你家在地荊縣對吧?”
“對。”
“正好我在你們市郊區有一處獨院,應該離你家不遠。”夏溫良坐起來,抓起外套和車鑰匙,出門之前還記得放好了貓糧和水:“我走高速大約一個小時能到你家,你現在能出來嗎?”
“我……”那頭的蘇桁有些猶豫,畢竟時間太晚了。
“小桁,我想你了。”夏溫良壓低了嗓音,刻意停了兩秒,才放輕聲音地說:“我想見見你,好嗎?”
“我,我給您發個地址,您來這里接我吧。”蘇桁的聲音甚至有些發軟,就像每次做愛時聽到男人在耳畔喑啞喘息一樣。
夏溫良開車下樓,打開微信,同蘇桁的聊天記錄里終于有了第一條內容——一個實時同步的地址分享邀請。
點擊加入,地圖上的兩個越來越近的小紅點仿佛兩顆正在燃燒的心,急迫地等著相遇那一刻的碰撞!
夏溫良從未覺得一個小時的車程這么長。
蘇桁也是。他穿著單薄的襯衣在夜風中踮著腳等,終于等到了熟悉的車牌號,鉆上車的那一刻,他在夏溫良眼中仿佛看到了要將他燃燒殆盡的一把火,炙烤得他坐立難安。
小院獨自矗立在曠野的中央,四周盡是茂密的樹林和草叢,回響著知了和蟋蟀不甘寂寞的尖叫。白日的燥熱已經散去,樹影婆娑下的灰白院墻映著微涼的月光。
夏溫良連車都忘記了鎖,抱起蘇桁,就直接在空蕩蕩的院子里將人脫了個精光。
銀白的月光灑在青年纖細白皙的軀體上,順著肌骨的溝壑流轉,在他周身氤氳了一層柔和的光。
他去取個潤滑劑的工夫,就看到蘇桁窘迫地躲在了花架后面不肯出來。于是他走上前,親手為他戴上項圈和裝飾,牽著銀質的鏈子終于將人拉了出來。
乳環和精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