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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說上藥嗎?怎么又插進來了!”景甯顧不得羞臊,轉頭怒視他。
魏蕭湊過來親親炸毛的小東西,揉揉她的小腦袋,說道:“寶貝兒是里面疼,不這樣怎么弄得進去?”
景甯想反駁,又不知該如何反駁,一股氣憋在了嗓子眼里。
魏蕭失笑,親了親她紅彤彤的臉頰,說道:“寶貝兒,再來一次吧?這藥啊,得好好抹勻,還得好好按摩,這樣才有效果,相公左思右想,只有再來一次最是不錯,相公一定給你抹得勻勻的,保管有效果。”
他話音一落,就慢慢動了起來,每一下都換一個角度,也不知是不是那藥真的起效果了,景甯覺得肚子里熱乎乎的,倒是比以往弄著更有感覺一些。
魏蕭感覺到這小東西的掙扎慢慢停了,嘴里也難耐地發出陣陣呻吟,尤其是這穴兒里,水比平日里要多得多,給他絞得緊緊地,讓他每一下都動得頗為艱難。
魏蕭額上青筋暴起,強忍著給她慢慢來,盡量不給她弄痛了,尋著各種角度給她一一抹勻,突然一下,不知他碰到了哪里,這小東西突然就尖叫了一聲,哆嗦著潮吹了,淅淅瀝瀝地水兒順著兩人結合處滴落下來,魏蕭只覺得快給這家伙夾斷了,強忍著射意,給她又動了起來,尋著剛剛那個角度,一下一下,落到她最敏感的地方。
景甯啊啊失神叫著,完全沒了理智,口水兒順著微張的小嘴流下來都沒察覺,只努力躬起腰,配合他抽插著。
魏蕭也覺得自己要癲狂了!瘋了似的弄著這小東西,沒堅持多久,就受不住她這極致地收縮,悶哼著,抵著她最敏感的地方,盡數給她射了進去。
魏蕭趴在她身上喘著氣,這小東西還在不停地顫抖著身子,還沒從極致地快感里回過神來。
魏蕭親了親她汗濕的臉蛋,將大棒子抽了出來。
小穴兒沒有大棒子堵著,射進去大量白灼一股腦兒涌了出來,魏蕭瞧著自己的東西從她身體里流出來,莫名滿足,拿了她被撕破的衣裳,給她擦了擦腿間的泥濘。
景甯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瞧著抱著她已經睡著的男人,不覺微微勾了唇,摸了摸他的臉,這幾日忙壞了吧。
景甯湊過去親親他,在他懷里尋了個舒服得位置,抱著他也閉了眼,與他一同睡了。
魏蕭這一覺睡得久,起來已經是圓月高懸,小東西并不在身邊,身上蓋著薄被,未著片縷,赤身裸體地躺在小榻上,地上胡亂扔的衣裳也不見了,這倒是讓他想走也走不了了!
魏蕭索性又躺了下來,決定再等一會兒,等夜深再走。
他不由又想起了元深臨死前說的那些話,他那日那番話半真半假,倒是讓人一頭霧水,若假如他最后一句話說的是真的,那么他之前說的就是假的,明聽是受了他的指揮嫁禍給四王爺,他知道背后之人是誰,元深有把柄在那人身上!
這倒是說通了,元深堂堂一個得道高僧,為何會甘愿成為別人的走狗,有什么把柄才能讓他屈服?明聽是他收留的孤兒,受了他的恩惠,為他頂包也是說得過去,至于四王爺在其中究竟知不知道這一切,還不好說。
按目前知道的線索來說,她應該是不知道的,可是難保明聽沒有告訴過她,他不認為明聽只會用一個這么簡單的局對付他。
那日小東西端午節在雅間問得話,很多人都聽見了,人多口雜,被人知道也不足為奇,只是難保不會有人把三小姐的死和她當日的反常聯系起來,最開始她噩夢一事也只有小全子和燕五知道,直到到了護國寺,才傳了出去,要么是護國寺本就有噩木蘭,要么就是有人送來的。
一天之內送來倒是不大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