叢林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肖家主誠意十足,開口就十分親切:旌旗啊,大伯來看看你,這些年一個人在外面辛苦了。
又把肖天旗往他面前一推:天旗這孩子你還記得嗎,你倆年輕的時候鬧著玩,鬧得有點過火,我把他帶來跟你賠罪了。
說是賠罪,其實就是把肖天旗丟給肖旌旗任憑處置了。肖家主狠得下心,是個能成大事的料子,連親子都不放過,用力一踢肖天旗的膝蓋彎處,肖天旗撲通一聲就直挺挺地跪在了肖旌旗的面前。
肖天旗自從知道肖旌旗闖出名堂之后,每天都是惶惑不安的,如今懸在頭上的刀終于要落下,一張臉嚇得漲紅發紫,險些昏厥過去。他來的路上被喂了啞藥和軟骨散,說不出話也使不上力,跪倒的時候發出絕望的啊啊聲,對上肖旌旗的眼神,竟是身體一抖,嚇得尿了褲子。
肖旌旗對著肖乖乖時溫柔又耐心,對著其他人就是另外一幅模樣了。長年累月的上陣廝殺讓這個青年的氣勢發生了巨大的變化,仿佛是一把藏在鞘中的劍,厚重而不經意間散發簌簌冷氣,尤其雙目冷冽,令人不敢與之對視。
他退開兩步,避過肖天旗的跪拜,淡道:肖家主,別來無恙,我已更名殷堯,以前的名字不必再提起。
這是要跟肖家恩斷義絕的意思啊。肖家主一愣,沒想到肖旌旗竟然會這樣的絕情。如果是普通人,對于當年的事情懷恨在心,現在當年的仇人送上門來給他報仇,至少也不會拒絕。而肖旌旗卻是從頭至尾反應冷淡,似乎從來沒有將肖家放在心上。
既然這條路行不通,只有走另外一條路了。肖家主看了身邊的心腹一眼,心腹立即懂了家主的吩咐,悄悄退出去,打開了他們不遠萬里帶來的籠子,把關在其中的,比普通兔子大了一個型號的變異兔子放了出來。
這只變異兔子是肖家家主費盡心思才抓到的一只自由獸,雖然品種是兔子,卻是極其難得一見的A級自由獸,在自由獸中,這個等級的獸類無不高大威猛,這只兔子也是因為變異才能達到這樣的等級,更顯得彌足珍貴。更重要的是,這是只母兔子。
肖家費了大量人力物力才捕到這只兔子,他們肖家沒有人能讓兔子心甘情愿簽訂契約,肖家主卻沒有把兔子放了,反而是用強力迷藥把兔子關了起來,打的就是送給肖旌旗的主意。肖旌旗的伴生獸是只沒有等級的公兔,若是與這只兔子交\配,很有可能二次進化,提升等級。
肖家主相信自己這份禮物一定能讓肖旌旗滿意。畢竟,這個世界,沒有人會跟實力過不去。
肖乖乖本來正吭哧吭哧地抱著果子啃,突然來了一群他不喜歡的人,頓時感覺手中的果子都沒什么滋味了。他知道肖旌旗并不在意自己在肖家的經歷,但他卻永遠也不會忘記,當初降臨到這個世界時,看到肖旌旗滿身是血瀕臨死亡的樣子。
他還沒到M星系去找肖家報仇,肖家人倒是撞上門來了。肖乖乖一口把果子咬成兩半,打定主意要對送上門來的仇人不客氣。
這是他突然聽到了一個驚惶細弱的叫聲:救、救命
他循著聲音往前跳了兩步,一只灰色的兔子出現在他的面前。雖說灰兔子的體型是他的三倍有余,卻在嗅到他的氣息后臣服地趴下,聲音無力地道:王,求你救救我
肖乖乖蹦過去問道:怎么回事?
我在自由獸星球被這群人抓起來的,他們心術不正,我不愿與他們結契,沒想到竟被他們用陰毒的法子傷害了我肚子里的孩子,趁我虛弱把我關了起來嗚嗚嗚
肖乖乖聽得火冒三丈,正想湊過去跟她說不要怕,就被人一把拎了起來。一抬眼,看到的是眼睛都氣得發紅的肖旌旗。
肖乖乖對上肖旌旗的眼睛,看到那熟悉的充滿占有欲的眼神,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方才沒注意,他和那只母兔子靠得太近了些,肖旌旗一定是吃醋了。想不到這回在這個世界都已經呆了七年,這個人還沒開竅,還得依靠一只母兔來刺激他一下。
于是他滿臉無辜地用爪子拍了拍肖旌旗的胸口,軟軟地問:好好的把我抱起來做什么?這兔子太可憐了,咱們把她要過來,養養傷
偏偏肖家主不知道肖旌旗正在和他的伴生獸腦內交流,還在拼命推銷:就算你的伴生獸不能二次進化,這兩只兔子生下的后代也能為你所用
肖旌旗終于聽不下去了,青筋暴起地咬著牙道:給我滾。
小管家一號剛回來就發現老大生氣了,聞言立刻遵循老大吩咐,把那群不速之客請出去。
肖家主受了這等奇恥大辱,自然不肯,冷冷地站在原地不動:肖旌旗,做人不能忘本,當初是誰一力將你培養起來的?
肖乖乖聽到這話都要氣笑了,當初不顧及肖旌旗的意愿,什么好的壞的都往他那里塞,把好好的一個孩子養廢了就拋棄,如今看到有利可圖就又湊上來,難道他們還有理了?
管家一號覺察到主人情緒的波動,也不等他們吩咐,舉手開上十二萬伏特電壓,滋滋冒著藍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這一干人給放倒了。它吭哧吭哧地從肚子里掏出結實的繩子,把這群人捆起來,猶如葫蘆串一樣地拖了出去。母兔子也被一號貼心地帶走,消失在他們二人眼前。
公園清靜下來了,肖旌旗火氣上頭,滿腦子都還是剛剛肖乖乖與那只該死的兔子頭湊在一起竊竊私語的親密樣子。
不可否認,心底除了滔天的怒火之外,他還感覺到了一絲恐慌。
如果乖乖真的如他們所說,要與另一只兔子在一起怎么辦?
萬一真的有一天,跟別的兔子生了一窩小兔子他要怎么辦?
掌心控制不住地發抖,他深深地看了肖乖乖一眼,把兔子捧在手中帶回家放到沙發上,硬邦邦丟下一句:我出去一會兒,有事叫管家。
頭也不回地匆匆離去。
那速度簡直像是在逃。
肖小兔自己用爪子揉了揉耳朵,還在寬大的沙發上舒服地打了兩個滾才不緊不慢地爬了起來。別墅里有監控,他要是出門了肖旌旗第一時間就能知道,他不想肖旌旗擔心,就沒親自出門去料理肖家人,只遠程召喚了幾只猛獸,把肖家欺負過肖旌旗的那幾個人拖到叢林里狠狠地教訓了一頓。
事情做完幾只猛獸回來復命,說保證那幾個人下半輩子都沒法上比斗場了。
這一晃眼就是三個小時過去了,肖旌旗還是沒有要回來的跡象,說起來,和肖兔膩在一起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他出門沒給兔子報備要去做什么。
肖乖乖想了想把一號叫過來:幫我看看你主人干什么去了。
全能小管家立刻答應,出去轉了一圈回來,神神秘秘地發出電子音:主人在公園里,找了塊空地練體術呢。那個揮汗如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