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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錦硯在心底罵系統:系統滾出來,進個階還能進發、情了?
系統猶豫地出來了:是,是啊
怎么回事?
系統一板一眼地答:這個世界的人們,在進化為異能者的時候,會出現不同程度的可控獸化現象,獸化越完全,得到的力量就越純粹,因此能夠才能夠進階。在獸化現象出現的同時,就不可避免地受到獸化的物種影響,這種影響,在進階的時候表現得尤為明顯,也就是說,您在進階的時候,本能上完完全全就是一只兔子。
系統頓了頓,想到反正有某人在,謝錦硯再失控也有人管著,就大著膽子說完:而您應該也知道,兔子這種生物,本質上就是一種發、情發得極為洶涌的物種
說完這句話的系統就很想匿回數據流中,結果又被已經讓情潮折騰到奄奄一息的謝錦硯叫住:再,再回答我最后一個很嚴肅的問題。我穿到這個身體時,他已經是二階巔峰了,也就是說,在一階升二階時,這身體的原主已經發過一次情了,他是怎么解決的?
自己擼不過我奉勸你不要用這種方式,你身體的原主就是因為靠自己擼,沒有充分地解決兔子的生理需求,才導致后來在試圖沖破二階的時候去世。
得到自己最想要的答案,謝錦硯語氣好了不少:行了,你快匿。他小聲嘀咕,我可是有老公的人,當然不會傻到自己擼了。
得令嘞。系統從善如流地退下,謝錦硯瞇著一雙醉眼瞟了晏非薄一眼,然后就從掌心催生出無數條藤蔓,在空中穿梭交織,最后編織成一個藤條籠子,用藤蔓把晏非薄綁了進去。
謝錦硯的藤蔓比謝錦硯本人還要心急,五花大綁還不止,直接動起柔軟的藤條,卷住晏非薄,把他的衣服都撕裂開來,動作可謂急不可耐。
在這個過程中,謝錦硯身體里又是一陣難耐的情/欲涌動,他抑制不住地再度悶哼出聲,雙手環住晏非薄的脖子主動湊上去,把雙唇貼到晏非薄的唇上,伸出舌頭輕輕一掃。
晏非薄眼神頓時發暗,下半身的本能沖動和上半身的理性搏斗起來,在謝錦硯的美色加成下,沖動如乘云霄而上,將理智秒得渣都不剩,反客為主地將謝錦硯吻住。
小乖,到底怎么了?晏非薄一邊凝視謝錦硯的眼睛,一邊啞著嗓子問道。
謝錦硯氣喘吁吁,無奈之下只得把系統那一套說辭搬了出來。
丟臉就丟臉吧。
誰讓這人是他的呢。
晏非薄立刻抓住重點:小乖進階時身體特殊,必須發泄才能解決后顧之憂。
身體一得令,無需過多的準備就立刻進入了狀態,他摟著謝錦硯,確認心上人編的藤蔓籠子密不透風,外面那些喪尸絕對不可能看到之后,就動手把謝錦硯的外衣也剝了下來。
他心中明白這次是真的可以占有少年了,他們兩情相悅,能用這樣的方式去解除少年的痛苦,簡直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事了。
晏非薄整個人激動到雙手都在發抖,好不容易把謝錦硯的衣服扯下來,卻只一個勁地親謝錦硯的脖子,徘徊在入口處遲遲不進去。謝錦硯用鉤子一樣的嗓音說:快進來啊
晏非薄在謝錦硯的脖子上啃了一大口,抖著嗓音低啞地說:我不會。
謝錦硯完全不能忍受哪怕再多一秒了,強忍住羞恥用自己的一小截藤蔓作為教學道具,在晏非薄面前演示了一遍:懂了?
回答他的,是一陣急切的沉默。兩人同時啟程朝天際遨游而去,銀河系被遠遠甩在身后,前方還有數不盡的絢爛煙花
第53章 末世之喪尸王的男人(14)
突破的瞬間,謝錦硯和晏非薄也同時得到了靈與肉的極大滿足。
晏非薄整個人也和過去完全不一樣了。他直到現在才知道,完全地占有少年,是那樣絕妙的滋味,令他只想時時刻刻地把少年揉進他的血骨之中,沒有任何距離。
謝錦硯極為倦怠地倚在晏非薄寬厚有力的胸膛里,眉眼間是揮之不去的春色,讓人只看一眼便覺得口干舌燥。
經歷了一場激烈的運動,運動的對象又是初開葷完全不知節制,他現在懶到一根指頭都不想動,只想安安靜靜地休息,最好能夠像以前一樣團成一個團子,被晏非薄捧著順毛。
謝錦硯這樣懶懶地想著,突然就從原地消失,變成了一只毛絨絨的白色小兔,往地上掉去。
晏非薄驚喜交加地伸手捧住小兔,免于他掉在地上的命運,急急地深呼吸兩次來平復內心過于激動的情緒波動。
他總算是明白了獸化的意思,想不到這輩子還能見到變成小兔模樣的乖乖!
晏小兔乖乖地用兩個人都十分熟悉的姿勢趴在了他的掌心里。
現在的晏小兔比上一世的幼兔要大了一圈,晏非薄的一只手掌已經圈不住他,小爪子都有半截露在外面,他不滿地挪了挪,試圖把自己團成一個更緊的小毛球,但是顯然還是沒法被晏非薄的單手容下。晏非薄忙伸出另外一只手,把晏小兔雙手攏在掌心,食指輕輕地摩挲他的小爪子,口中不住道:小乖,小乖
他還沒來得及消化這個巨大的驚喜,就看見晏小兔用舌頭舔了他的食指,抬頭與他對視,張張嘴竟是說道:晏非薄。
聲音柔軟又澄澈,還透著一絲帶著余韻的沙啞,僅僅三個字就能引來旁人無盡的遐想。
而晏非薄則是完完全全被他口中的內容震驚了,失聲道:小乖?
謝錦硯第一次聽他叫小乖的時候,就已經有所懷疑,這世的謝荀和上一世的王爺是否還有什么關聯,后來兩人相處中,沒有磨合期就已經進入了一種十分默契的模式,完全就是上一世他和王爺的相處狀態。
這時謝錦硯已經十分有把握,謝荀就是王爺,甚至是沒有轉世,還保留著上一世記憶的王爺。他不知道為什么王爺沒有像前兩次一樣重新輪回,也還在考慮,如果相認,會不會產生什么影響。
不過剛才,在變成小兔之后,看到晏非薄眼中不容錯辨的驚喜神色,他心中一動,就還是叫出了王爺的名字。
果然,晏非薄激動到嗓音都發不出聲了,只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神色仿佛比平時更加冷肅。如果是外人在場,恐怕早就被他冷峻的臉色嚇得不敢與之對視,只有謝錦硯才能從他微紅的眼角,看出他內心正在掀起怎樣的驚濤駭浪。半晌后晏非薄把他捧到嘴邊,親了一口他毛茸茸的小身子:晏乖乖,你記得我?
謝錦硯用爪子摸了摸他的下巴,他的下巴處有一點剛冒出來的胡茬十分粗硬,親得謝錦硯柔嫩的小身子很不舒服,但謝錦硯也不與他計較,好脾氣地讓他親著,只說:當然了。要是不記得你,我做什么把你撿回家?得到愛人的確認后,他心情也舒暢不少,就道:看來謝荀這名字是你的化名了,謝荀,尋謝,你也在找我么?
晏非薄只顧著繼續親晏小兔柔軟的身體:當然在找你,如果不是你,我又怎么會隨便就跟著別人回去?
謝錦硯對他這個回答非常滿意,獎勵地舔了舔他湊上來的嘴角:要洗個熱水澡。
晏非薄對自家愛人的撒嬌完全沒有半點抵抗力,別說只是要燒熱水洗個澡,就算是要吃深海的大魚,只怕他也要立刻啟程去找。他立刻從藤蔓中站起來,取過藤蔓遞來的衣服穿上,摟著懷中的珍寶找了旁邊的一家民居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