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潛臺詞是, 往后一切都要以沈緒為世界中心,大約就是這個意思。
靳博安哪敢不答應。
沈緒順利返回到《狂耀》的書中世界, 沈緒人設復制器在他返回的瞬間與原主主動重合, 依照媽媽的指示,只要沈緒能理智地處理生活中面對的一切困難, 潛藏在復制器里那點小毛病并不會影響正常生活。
丈母娘臨走前順便警告了一下靳博安, 我會一直盯著你的。
說得應該就是家里那個人偶般的樊甜甜。
沈緒禁不住道,媽媽, 你對博安哥哥說得最后一句話是不是太多了。
樊甜甜使勁揉兒子的頭發,沒出息。又溫柔笑了,雖然像女配詭計多端的媚笑。
沈緒離開的一年中, 靳博安請沈庭學回來重新執掌DREAM的大權,老爺子已經自認退休養老,哪知沈緒的狀態令人擔憂,只好重新暫時管理生意。
靳博安先領著小少爺去了A國的帝一國際高科技材料集團總部,如今再瞞著老婆是會遭天譴的,他可不敢挑戰丈母娘的臨別箴言。
朗庭很熱情地招待二人進入超級奢華的總裁辦公室,以前是靳博安的專屬辦公區,如今名牌徹底換成了朗庭二字。
趁靳博安去洗手間的空閑朗庭才朝沈緒吐槽說,好友終于又恢復正常了。
朗庭并不知道其中的原委,只誤會靳博安恐怖的變化是因為沈緒生病了。
不由慨嘆道,索性小少爺又恢復健康,靳前半年的狀況實在令人堪憂,我真怕他會鉆牛角尖,或者干違法犯罪的勾當。
沈緒笑,不會的,我會好好看著他。
為了研制黑靈,靳博安將自己大部分房產全部抵賣,出資在帝一國際內部瘋狂推進實驗,有時工作二十個小時,徹夜不休,連帶著本部的實驗助手都累到好幾個。
最后在私人島嶼上實驗黑靈粒子對撞機的功效,原本他是想把《狂耀》世界再炸毀一次,讓世界再次重來,哪知意外打開本書與虛擬世界鏈接的位置。
一切都早有定數。
靳博安抱緊小少爺的腰,半是低眉順目道,噓噓,我真的沒錢了,傾家蕩產,以后真的只能靠你養老公了。
沈緒挑眉,那帝一國際呢?
朗庭以后是最大股東。
他就是背后出謀劃策搞點新型材料實驗研究項目,每年分紅個幾十億的小錢吧,勉強讓少爺吃用差一點。
沈緒也免不了覺得自己干擾了男主的未來發展,十分介懷道,那我只好繼續返聘你做管家吧,每個月的工資再漲個幾萬。
所以,我說自己絕對不能沒有你,老婆。
靳博安的嘴巴靠得太近,沈緒雙手把人推開,朗庭還在呢,別這樣。
朗庭瀟灑地一轉身,我已經不在了,接吻或做別的什么,拉上辦公室的窗簾請隨意。
沈緒眼神暗了些。
靳博安的心情也復雜起來,他總擔心沈緒還在介懷自己要炸毀世界的事情,連開槍打了安鈤也是當時急瘋了。
他怎么會跟雜碎動手呢?
要不然就是自己拉著鎖鏈,把沈緒一次性灌怕了......
想了很多方面,男主儼然成了負能量包。
晚上睡覺他也只是叫沈緒自己一個人睡,尋了借口去書房工作。
小別墅是他閑置在帝一國際附近的一處閑房,買回來房價翻了好幾十倍,都沒睡過一次。
這幢別墅里是少爺和他的初睡。
靳博安本來早想進行久違的深度交流,畢竟種種原因的存在,他怕少爺更煩他,強行沖冷水澡降溫降燥。
沈緒好幾個晚上都被凍醒,松軟床墊上只有他一個,好寂寞冷。
可能博安哥哥一年來沒什么需要吧。
二人離別朗庭,才順利返回華國。
沈庭學在家中大擺筵席,迎接沈緒康復歸來。
想起近一個月來的離奇遭遇,能看見熟悉的人,回歸到正常人的生活,是沈緒最喜聞樂見的。
不論他擁有怎樣天馬行空的身世,然而安定過好每一個普通人應該過的生活,才是他目前最應該做的。
跟爺爺道了晚安,沈緒拉著靳博安去跟樊甜甜道晚安。
樊甜甜坐在臥室里依舊如同洋娃娃般木訥,誰能料想如此嬌艷的人,在瞪著男主的時候簡直目露兇光。
丈母娘剛才是不是瞪我了?
靳博安表面保持著沉著震驚,總覺得丈母娘真得透過現象看本質,盯得人毛骨悚然。
沈緒踮起腳,照著他的臉突然香了一口。
這樣,媽媽就不會瞪你了。
靳博安哪里還忍得住,像擊潰的堤岸,扯住少爺就瘋狂叼吻沈緒的秾唇。
還是好甜好香。
靳博安心底擠壓的野獸在咆哮,365個日夜他只想再擁少爺入懷,品嘗口舌的嬌軟。
沈緒一跳,夾到靳博安的腰背,男主托穩老婆久違的臀,互相忘我抱著一并往走向屬于二人甜蜜溫馨的小窩。
靳博安一腳踢開門,大步流星壓著少爺,兩人熱急熱燎地滾上床單,少爺的襯衫早褪到腰際。
好疼。
靳博安實在控制不住自己瘋狂的齒尖,引得少爺抱怨。
我突然想起來還要給朗庭編一份回執。靳博安儼然準備鳴金收兵,在熊熊烈火一觸即燃的瞬間,替沈緒蓋好被子。
寶貝,你早點睡。吻了少爺發燙的額頭,雖然他的黑色雙眸同樣熾熱滾燙,如瘋似魔。
勉強還是能忍得住。
沈緒驚得目瞪口呆,眼瞧著靳博安整理好被扯得散亂的衣擺,拍拍腿就要走人的意思。
哼!滾吧你!
少爺滾到被子了悶起頭生氣氣。
我都這樣主動了,我都這樣了,沈緒扯一扯發緊的褲子,我恨他!
叫媽媽來帶我走。
柔軟的床墊上小心翼翼地靠過來一些重量,靳博安隔著被子謹慎道,噓噓,你誤會我了......
沈緒也隔著被子悶聲道,你就是生我氣了,我知道,你就是認為我不顧你的感受,自己一個人逃到書外世界!
不是的,噓噓,靳博安試圖拉開一點點被子的縫隙,與里面的人對話。
我怎么可能會這樣想呢?靳博安的手摸了進來,沈緒照著咬了一口。
狠狠的,就叫他出血,誰讓他敢駁了本少爺的面子,本少爺不要臉才跟他求愛嗎!
越咬靳博安笑得越開心,伏低頭,隔著一條縫隙道,那少爺自己說,究竟想我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