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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都不準你離開的。靳博安驟然來了氣力,將毫無防備的沈緒從水里扛了出去,縱使某人又滑又濕,他仍舊穩穩抓住。
你!我都跟你說我不是少爺了!你這個人怎么聽不懂話!
反抗儼然是毫無意義的,只會令靳博安暗藏的火氣越大,大步流星進入臥室先把沈緒往床上一丟。
沈緒機靈想跑,男主更快從床底的暗格抽出一條早準備好的鎖鏈,扯住對方的腰一勾手將人掀翻,隨即拴在腳腕子上。
你,你竟敢這樣對我!
沈緒害怕極了,但靳博安恐怖遠不止這一星半點,他臉上的薄怒因自己一再的抵觸行為而洶涌澎湃,一眨眼整個人都不太正常,唯有多年良好的教養還牽連一絲絲即將斷裂的理智線。
沈緒骨子里就不是強硬的個性,與靳博安相比較更懦弱一些,如今居然被男主鎖了,只能梗起脖子裝狠道,靳博安,你別以為這樣我就能屈服,我可不是你那個嬌生慣養的小少爺!
呵!
你自己也說了不是少爺,那我憑什么再處處讓你?
一聲冷笑令沈緒無端得害怕,他自以為對靳博安了解過甚,哪知對方隱藏的殘酷與陰鷙從這簡單的冷哼中窺見一斑。
沈緒立刻慫了。
靳博安則真得不讓他,一把扯住銀質的鎖鏈,冷質的明晃晃的鏈子在沈緒白皙又可憐的腳腕間搖曳,襯得沈緒那圓巧可愛的腳踝骨多了幾分感性。
沈緒被扯回到某人的掌控范圍內,靳博安伏低身軀,用雙臂圍困對方的腰肢。
不許他逃跑,不許他說反抗,不許他說不。
抱歉,靳博安的嘴角邪魅得勾起,仿佛死神的鐮刀令人窒息,今天可能會痛一些,噓噓。
沈緒疲軟地躺在某人懷里,人已經有些日夜顛倒,眼神渙散迷亂,頰面緋紅如潮,一雙唇瓣咬得軟軟糯糯,刷了一層油潤的光澤,脖子連接鎖骨深處鐫刻了一排印痕。
靳博安拉扯沈緒的手,一并撫摸他圓滾滾的肚子,如同再也聽不懂俗世塵語的魅魔,半貼近熱燙的耳肉道,噓噓,懷上寶寶的話你就別走了,好嗎?
沈緒連胳膊都抬不起來,若是可以,一定給靳博安輪一擊響亮的大耳光。
滾!他嗓子疼得如同被鐵棍摩擦過的砂紙。
靳博安聽煩了那些理由。
你愛的人不是我。
我不是小少爺。
他怎么可能連他自己愛誰都不知道,好歹活了兩世,靳博安微微抬起沈緒的右手,在他的食指間微微形成一圈淡色的痕跡,是戒指的形狀。
為了騙過沈緒,他才取下戒指自己收藏,不知為何竟后悔萬分。
沈緒可能再不愿戴他的戒指。
不,沈緒絕對不再要他了。
就......令人悲傷。
再給我一次機會行嗎?噓噓。謹小慎微,他竟放低尊嚴至此,不敢喊一聲少爺,只怕將對方徹底激怒。
貼吻沈緒的后頸,某人堅定不移的聲響突然產生了偏離,靳博安甚至質疑自己重活一世簡直是一場災難,或者是懲罰的笑話。
他離他那么近,卻又那么遠。
伸出手,竟像從來沒有得到過什么?
再給我一個小小的機會行嗎?
沈緒微嘆口氣,搖了搖自己的腳,如果他還能晃得動腿腳的話。
一顆一顆滾熱的淚珠砸向了沈緒的面頰,靳博安居然坐起身來,居高臨下望著他。
那么悲愴,或是徹底絕望。
所以他的眼睛里密布血紅的血絲,又如食人血肉的惡魔無所畏懼。
默哀大于心死吧。
沈緒不由得抓緊枕頭,十個手指指尖白里透粉,是害怕使他用勁掐到指尖發麻的程度。
不要,靳博安,我.....我真的不......
前一秒的決然此刻不由變成哀求,沈緒的骨氣在某人面前從來撐不過三秒鐘。
他的肚子里咣當咣當搖晃,仿佛真有個小拳頭從里往外頂起。
靳博安一把捏住他的下頜,他也開始有自己的禁忌,例如不這個萬惡的字眼。
即使從他這輩子最深愛的人嘴里說出來,都是無法容忍的罪孽。
靳博安的眼睛黑狠狠得嚇人,尤其經過淚水洗滌之后,格外像兩顆墨石彌散出濁黑的氣。
他把這層駭人的氣息隱藏了許久,關在名叫潘多拉的魔盒里。
而沈緒用自己的畏縮與無情徹底打開了它。
靳博安驟然狂笑不止。
你不是說這本書里最厲害的男主就是我嗎?那我就偏偏要你留下,誰敢阻擋我,我就殺掉誰!
沈緒想后悔改口,儼然逃不動了,靳博安摁住他的鎖骨,狠狠扯起鎖鏈。
吃到撐死的人,肯定舍不得走,也走不動!
......
不知過了多久,甚至連時間也開始遺忘,最開始沈緒選擇隨波逐流,當身體的極限最終爆炸之后,溫熱的涌流灌滿了四肢百骸。
要死了!
要死了!
沈緒拼著一口氣,抓住伸過來擦汗的手臂,哭哭啼啼嬌求著,博安哥哥,我不嘴硬了,你饒了我吧!
大丈夫能屈能伸。
靳博安不講武德,先穩住他,叫他消消火,沈緒沒出息得想起《狂耀》里的描寫,萬一男主開始覺得他好沒意思,隨便殺掉他拋尸荒野怎么破!
被抱住胳膊的人反手將哭哭啼啼的沈緒推開,言辭冰冷道,雖說你在片場救了我,但是不要亂碰我。
一聲警告冰冷無情。
沈緒睜開梨花帶雨的漂亮翦瞳,水盈盈的眸子映襯出抱著的人那一張俊美冷酷的絕色容顏。
爽利的短發,墨眉濃眼,身上的裝飾皆是時下最流行的款式,時尚中不乏一絲禁欲氣息。
靳博安,你想玩死我是不是!
沈緒抬手就給對方一擊耳光。
好兇好兇,就是沒勁道,被男人一把攥住。
什么靳博安,沈緒你鬧夠了沒?!
沈緒終于一怔,嫣紅的臉龐夾雜著春潮,噴吐向安鈤的氣息急促且糜熱,全然不像是剛死里逃生,仿佛從誰的床上剛飽受雨露滋養。
沈緒晃晃微脹的頭顱,靳博安仿佛還在身邊晃動,他實在抵不住了才閉上眼睛暈厥,一睜眼居然被淦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