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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博安反問,床并沒塌。就是G你的時候咯吱響了而已。
塌了,沈少爺的別扭脾氣儼然被煽風點火,上次在風車里就塌了!
靳博安扯了嘴角,反過來解釋,少爺是喜歡我的意思。
沈緒翻身坐起,劇烈的碾碎般的腰痛令他的眼眶又紅了一層,我怕被車撞死!我要分手!
兩個拳頭狠狠砸在靳博安胸口。
都是你要欺負我。
壞人!
恨你!
靳博安捉穩兩只毫無攻擊力可言的可愛拳頭,但是叫他道歉也是不可能的。
買藥的人又不是他。
靳博安忍了笑,少爺要是能從這床上筆直離開......
沈緒一把推開人,扶著腰從床上離開,出門時重重將門摔了一把,毫無留戀的任何意圖。
靳博安肆意一笑。
還能反了你。
.
家里的傭人跟靳博安開始吐槽,說木清言整個人感覺怪怪的。
雖她每天只負責看護夫人的病情,但她特別會偷奸耍滑,每次總以樊麗麗為借口,要求后廚單獨做一些昂貴的燕窩魚翅,但最后究竟誰喝了也未必是夫人。
原本宅子后院的房子是家里傭人們住的地方,但是她一個人就霸占一間,而且喜歡在屋子里洗衣服,還在屋子里掛一根繩晾衣服,衣服滴的水把木質地板也浸泡得翹起來了。
更過分是那一次,王阿姨著急上廁所,正好木清言也上廁所,木清言仗著年輕搶先進去,還把門從里面頂上。
靳博安耐心聽完幾個女傭的抱怨,緩慢道,跟大家說先讓讓她,畢竟新來的不懂事,過一段時間再叫她跟大家伙道歉。
女傭們面面相覷,誰也沒料想靳管家居然不打算管的意思。
靳博安抬手示意所有人散了吧。
他只是不想打草驚蛇,對木清言他還有其他的打算。
他已經叫手里的網絡專家楊海通過某些渠道,去徹底調查木清言這個人,相信過不了兩天則會有消息傳回來。
他不是得罪了少爺嘛。
這兩天沈緒看見他真的一臉排斥表情,屢次狹路相逢,少爺都是哼了哼直接走掉。
一次多余的眼神都沒有給。
靳博安估摸著沈緒該下樓了,打發掉女傭們,早早守在樓梯間。
沈緒的腳步聲極好辨認,靈巧又敏捷。
少爺下樓的一瞬間。
靳博安從樓底下閃身而出,少爺早安。
沈緒掏出手機貼在耳畔,一臉無視的冷漠,喂,馮秘書長,昨晚那份文件我已經傳真給你了,你再潤色一下發給對方企業吧。
靳博安跟著他的腳步,路過衣服架時隨手取來毛絨大衣,準備給少爺披上。
沈緒抬手拒絕。
朝家里走來的另外一個女傭道,去把我新買的大衣取來,在昨天坐得那輛寶藍色邁巴赫上。
女傭小跑去取。
靳博安問,少爺今天晚上想吃什么我讓家傭一會兒去買新鮮食材。
沈緒反詰,還沒到晚上就張嘴問飯,你的腦子里只有這點水平嗎?
是。我腦子不好。
靳博安不再追著,而是原地不動冷眼旁觀。
沈緒穿好新買的大衣,只對女傭道,最近這一周我都會在外面吃,吃家里的飯吃膩了,難吃死了。
傭人們恭送少爺離開,哪個也不敢多瞧靳管家一眼。
不過私底下偷偷說,靳管家大約是失寵了,少爺很少給人擺這么大的臉色。
靳博安也不是熱臉貼冷屁股的個性,既然沈緒討厭他,他也不追著堵著哄著。
除了完成帝一國際傳過來的工作,則是披著一塊羊毛小毯子在家里找個僻靜的地方看書。
一不小心睡著了。
冥冥中有人似乎靠近,靳博安的警惕心順勢提高,不動聲色地閉著眼裝睡。
對方一直躡手躡腳地在沙發周圍打轉,是在確認靳博安真的睡著,才輕輕地靠近。
靳博安從腳步聲中很確定對方不是家里的女傭,因為沈宅有不成文的規矩,所有人都不敢在靳博安辦公或休息的期間打擾或靠近。
會被開除。
對方的小心翼翼使得她久久沒有近距離靠前。
僅僅是隔著半米距離,然后蹲下來觀賞。
好帥。
靳博安的睡顏十分俊美,睜著眼睛便煥發光彩的人,何況閉著眼眸,更是為迷人的棱角增添朦朧美感。
對方仿佛真的被迷住了,用壓抑又極低的嗓音,小小聲道。
你原本是我的啊。
靳博安忍不住皺眉,裝出一副剛睡醒的樣子,開始伸展雙臂。
對方驚嚇不止,跳起來就跑,一路盡量不要碰見任何家私,還是在踉踉蹌蹌中磕到了膝蓋,發出嘶嘶倒抽的涼氣。
木清言。
靳博安幽深的澄澈眸底,倒影出了這個瘦高女人逃跑的身影。
第68章
靳博安沒吱聲, 冷冰冰得沿著木清言逃走的方向跟著,對方唯恐被發現,筆直得逃向了樊甜甜的臥室。
靳博安拖延些時間, 差不多時候下去端了一碗新熬的糯甜燕窩粥,上去敲門。
木清言用涼水潑了潑臉上的余紅, 才去開門。
兩人四目交接。
靳博安道,夫人今天狀況怎么樣?
木清言攔不住他的腳, 引著靳博安進了屋子,一副小鹿亂撞的羞赧,悄無聲息把門緊緊關閉好, 阻隔外面路過的一切叨擾視線。
靳博安放下托盤,安靜地凝視一眼假人一般的樊甜甜,樊甜甜除了會呼吸,能吃些流食,再沒有其他的反應, 甚至都不曾發過瘋。
似有話中話道,夫人病成這樣,卻只認得你一人, 與你的感情可見一斑。
有好幾次, 沈緒都說樊甜甜對木清言的感情很不一樣,每次都能親耳聽見媽媽叫對方言言。
從不叫緒緒。
被夸獎的木清言分外得意洋洋,用手扶了扶面頰間的粗黑眼鏡框, 主動去拿燕窩粥給樊甜甜喂。
靳博安阻止了她。
甚至可以說,靳博安站的地方突然離木清言極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