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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子里灌的酒湯茶水都在叫囂,何況被某人兇悍地壓迫,令少爺如同上刑,苦不堪言。
靳博安一臉陰惻惻地冷笑,我在家里守你,少爺倒好,一在外面風光無限就搞不清楚狀況了
他要懲罰壞孩子才行。
靳博安的手故意騰出一只,揪出豹紋褲褲,狠心又邪惡問,給少爺一次機會,我是誰,講得好就讓你放水。
沈緒憋壞了。
一雙紅艷的桃花眼,在黑色的朦朧下露出怯生生又嬌滴滴的憐光。
這回他看清楚了。
靳博安像一道堅韌不拔的閘口,正掌控著他的命脈。
博安哥哥松松手吧
快哭出來了。
靳博安刻意保持很長時間,像是發狠又如同警告,最終粗魯地吻住沈緒的求饒。
永遠記住,少爺的世界只有靳博安,不準再有安鈤。
沈緒支支吾吾沉醉在侵略的索吻中,身體逐漸放松了警惕。
第二日。
沈少爺驚從夢中驚醒,周身大汗淋漓一場,依稀記得自己做了一場糊涂夢,說了半宿的糊涂話。
好像,還弄臟了床。
慌忙用雙手撫摸雙腿周圍,每天都替換的床鋪早換了更松軟的來。
也許是自己做夢糊涂了,沈少爺暗搓搓地鉆進被子里,悉心聞了一下,很好香噴噴的,絲毫沒有雜七八糟的糊涂味道。
正當他想從黑暗中鉆出頭來,浴室門正被推開,靳博安悠閑地端著個洗衣服的盆,絲質襯衣高高挽在手肘,一副居家婦男的賢惠,但也不乏沉穩謙和。
少爺睡醒了?很少聽見某人如此溫柔,竟比平常更松軟了許多。
聽得沈緒腰都酥了。
博安哥哥咳咳咳沈緒狐疑問,靳管家,你在浴室里做什么?頭還疼著,宿醉的苦楚與奇怪的感覺立體環繞。
靳博安從洗衣盆里提出一條豹紋褲褲,幫少爺洗內衣啊,畢竟這種東西沾了臟,也不好叫女傭動手洗吧?
少爺以后可得少喝點酒,尤其是那種沾花惹草的酒。男主放下洗衣盆,走到床鋪挑起沈緒的臉,諄諄告誡的語氣帶著若有似無的提示。
我也不可能總替少爺擦.屁股,是不是
像是激起沈緒的注意,又叫他轉移注意,特意提醒著。
最近不是喝酒應酬的時候,你的母親搬來家里住了。
沈緒一聽,簡直晴天霹靂道,樊麗麗我媽她跑來家里做什么?!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祝大家520快樂(??˙ー˙??)
第58章
那她來, 有沒有顯露出些什么明確的目的性?
沈緒被樊麗麗不出章法的作妖手段驚了一下,也不再困醉,反過來想從男主這邊套話。
她昨天一進屋子就開始發瘋, 如果少爺不介意,可以去醫院里瞧瞧。
靳博安則端著洗衣盆, 一副老神在在斜依墻畔,身挺腿長的異常顯眼。
沈緒沉思一瞬, 我若去了她不得更生氣。
但不去, 又如何弄清楚對方想打什么鬼主意。
可瞧著男主今天有些不一樣, 冷沉里仿佛有些置氣的成分, 雖說小說里的男主都是胸襟坦蕩懷若幽谷。
今天這幾個詞來形容靳博安, 沈緒總隱隱泛起一身雞皮疙瘩。
也不多三思,直接提起另一件事, 朝靳博安嚴正交涉, 靳管家,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嗯
做了某些很過分的事情。
沈緒大約理清楚了一些混亂的思緒,有些不開心道, 我才是這個家的主人, 你說身為管家是來管理本少爺的,但也要心有分寸, 太管著我絕對是不行。
看來昨夜是沒尿爽的樣子, 早晨起來竟然敢逞兇狂。
靳博安握握手指內的弧度,仿佛一直捏住什么, 掌心雖是空落落的, 實質性什么都不會改變,低聲應稱道,是, 我的少爺。
沈緒喝了些醒酒熱湯,出門前靳博安親手替他圍了一條羊絨圍巾,把他的臉遮得嚴實,生怕領口吹了寒風生病。
沈緒則不想給他任何滲透自己的機會,把系好的圍巾故意拆散,直接掛在脖子上與羊呢絨一并松散敞開,露出迎風不亂的霸氣嬌軀。
霸總形象都是走路兜風的,某人真把他當小嬰兒伺候呢!
少爺戴好皮手套,醫院你今天不用陪我去了,家里收拾干凈。一番疏離姿態,偏要隔開彼此的距離。
靳博安也沒真想陪著他去的意思,或者說,他也是故意想激沈緒去跟樊麗麗斗上幾輪。
少爺對樊麗麗有心結這輩子早已生成,由自己直面處理會更好,不到萬不得已的時機,靳博安都會選擇靜觀其變,暗中提防。
一拿十穩的事情,男主尤其有信心。
沈緒對醫院的感官一直處于不好的印象,走路異常迅速,走廊兩旁的護士小姐姐差點被他走路生風的狂拽姿勢驚艷到,捂著嘴低笑是哪家的流量明星出街。
沈緒聽聽淡笑。
樊麗麗平靜地躺在高級專護病房,為了不叫人知道自己的病態,任誰也沒有通知,只有特聘的生活助理忙前忙后。
沈少爺進房前先問了一下護士情況,知道沒有什么大礙,扯住小護士的袖子道,我建議你先給里面的夫人來一針鎮定劑,或者去把針劑早準備好,若不然里面發生什么血案可就來不及了。
小護士被他調笑后一陣臉燒。
感覺怎么樣。
沈緒進門后,樊麗麗條件反射蜷縮了一下雙肩,放空的眼神端詳一陣,知道只有沈緒一個人前來,并沒有靳博安的身影,才像是塵埃落定般喘口氣。
那個靳博安......你什么時候又收回家了?
其實樊麗麗早知道的,明知故問而已。
沈緒也不用生活助理邀請,肆意朝室內的客座沙發深深一陷,去給我倒杯咖啡,手指有點凍。
生活助理連忙避開母子二人的私密談話時間。
人去房空。
沈緒調節好招架的心情,一副游刃有余翹起二郎腿,我從小衣食住行都是爺爺打理,從來也沒聽您關心過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