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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嗎?
沈緒陰狠暗示她,我也可以隨便撼動你的,別以為我不會動手。
一場酒宴下來,樊麗麗簡直氣得心臟病快要爆發(fā),只能咬牙切齒得忍耐下去。
沈緒近在咫尺,他的眉眼,他的舉止,包括他所謂的小心機。
都與該死的樊甜甜如出一轍。
仿佛樊甜甜陰魂不散,還在跟她明爭暗斗爭奪沈雅辰。
樊麗麗回到賓館第一件事就是給遠在C國的沈沫白打了個國際電話。
問兒子與大伯協商得如何了。
沈沫白之所以會出現在C國絕非機緣巧合。
是她故意派去搞定沈琦君的幫兇。
打算要收拾沈緒那一刻起,樊麗麗就準備暗中跟沈家?guī)兹寺摵希胂葟睦蠈嵈己竦拇蟛掷锸召廌REAM的股票。
沈琦君有自己的事業(yè),老爺子給他的股份用來養(yǎng)老分紅沒問題,不過是給錢買賣的事情。
沈沫白支支吾吾了半晌,說大伯可能被爺爺壓制住了,先前答應的又臨時改變了主意。
樊麗麗也大約猜出沈庭學的意圖。
老東西就是投靠兒子,也還是要多幫著沈緒那個孽障,專門挑了一個軟柿子沈琦君捏著。
做媽的好生寬慰了沈沫白,眼珠轉了一圈,提問,沫沫,那你這次跟靳博安有沒有順利再搭上關系?我記得你跟他之前關系融洽,他挺照顧你的。
其實樊麗麗仍舊賊心不死,想讓兒子委曲求全,最好能跟靳博安促成一對佳話。
與沈緒那個妖艷賤貨相比較,沈沫白英俊瀟灑為人正派又有責任擔當,身邊追求者勝多,絕不會輸個賤人的兒子。
沈沫白這邊則手指不停撫摸鼻梁骨,靳博安給他的那一拳警告十分駭人,他怎么敢往人家身上貼?
再說這幾天他都看出來了。
靳博安黏沈緒要命,一副剝皮拆骨的保護姿勢,生人勿近。
靳博安心里只有沈緒。
插不進去第三者。
樊麗麗倒是笑起來說,蒼蠅不叮無縫蛋,我就不信靳博安這一生中沒個能影響到他的人。
或許只是暫時沒注意罷了。
肯定有那么一個存在的人。
既然沈緒敢對她發(fā)出挑戰(zhàn),在自己的勢力范圍里興風作浪。
那她也不能敗給對方的妖風惡氣。
等到沈緒去附近孤兒院參加贈送儀式的空檔,樊麗麗連招呼也沒打,提著行李大搖大擺地走進沈家大宅。
房子是祖宅,沈庭學名義下的財產,沈緒也是個借住的,根本擋不住她的決定。
靳博安恰好在家辦公,待傭人敲門匯報,說二太太上門了。
靳博安關閉視頻會議的同時還納悶,家里什么時候多出來個二太太。
他肆意單手插兜,從書房下樓見到一襲華麗風衣的富家闊太。
上一輩子的記憶,同時出現在兩人交接的目光中央,火光電石,一片閃灼。
不過對于靳博安來講,僅僅是找人碾死一只螻蟻般的小記憶片段而已,眨眨眼就可拋諸腦后。
樊麗麗則徹底慘白了面頰。
夢里的靳博安比眼前的青年更加陰沉囂悍,不似人間邪惡,卻比地獄里的惡魔更加驚悚。
因為夢得太逼真,樊麗麗實在無法直視對方,尤其距離還如此之貼近。
駭得她腳底高跟鞋頓時失去平衡,噗通一絆,竟跪倒在了地上。
靳博安對她也是超級沒有好感,但是對方的反應實在詭異,令他有點起疑。
主動伸出手準備拉樊麗麗一把。
誰知他的掌心才剛遞出一尺距離。
樊麗麗扶著頭聲嘶力竭叫道,別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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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殺你!
還有點臟手指。
靳博安也不多余動作, 后退在沙發(fā)間肆意坐下,一雙黝黑深邃的眸子冷冰冰沉溺深海。
二伯母這可是在演哪一出戲
男主隨性的笑意夾帶著些逼伐的殘酷腔調,我可是一動都沒動你, 也就是家里傭人都在,若是四下沒人, 我一個管家可就有口說不清了。
樊麗麗夢境發(fā)作起來如同真實一般,男人以性感的喉音在耳畔振動, 如同電鋸切割在堅硬的腦殼, 噴出淋漓的血泉。
魔鬼靳博安道, 誰虧欠了沈緒的, 我總要一并收要回來, 曾動少爺一根手指的,我砍她一雙手, 曾扇少爺耳光的, 我必切下她的臉。
樊麗麗就真沒了手和臉。
啊啊啊啊別殺我!
真是沒料想,那個該死的重復的夢,會在看見靳博安的瞬間被激增無限放大。
雍容閑雅的富太太緊抱著頭, 如同待罪的羔羊跪在靳博安面前, 很快就引來了家里的一眾傭人圍觀。
靳博安并沒有覺得任何不妥,招手喚來兩個得力的傭人, 二太太可能水土不服撞邪驚風了, 畢竟進門是客人,你倆先扛著人去醫(yī)院檢查一下, 事后我給二伯打一通電話報備。
兩個傭人前后架起半昏半噩的樊麗麗, 拖條死狗一般扯著頭腳往附近醫(yī)院去,連救護車都沒有叫。
女傭們對于樊麗麗提來的行李一時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靳博安道, 在二樓找個通風好一點的房間,先擱進去,等二伯能過來的話,再做打算。
靳博安又瞧了一眼樊麗麗被帶走的方向。
本來樊麗麗上輩子并不是一個善茬,他也是后來得權得勢后,才認真調查出她對年幼的沈緒家暴,間接導致少爺性感扭曲。
施加手段弄得樊麗麗半死不活,最后還丟進了瘋人院,雖然解氣解恨,終不能令他重新復活少爺。
但他也只殺過她一次,若不然為何她一看見自己就跪下匍匐,如同瀕死絕望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