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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博安將床畔周圍的紅色幔簾一塊一塊挑落,橘色的光源仿佛被暗影精靈一片一片吞沒,只留下一道細長的微光鉆了空子。
沈緒緩緩拉開被窩一角,那光線立刻剖開了他光潔嬌軟的雙腿,在胸膛弧線的延伸下,左右對稱地將他分為天使與惡魔,皆是勾勾得嫵媚動人。
靳博安瞧呆了會兒,能等到少爺主動的機會簡直堪比摘繁空垂星,撈海底彎月。
但他就真得進去撈了。
一雙手掐住月芽般輕微弓起的腰柱,靳博安的唇開始啃噬,沈緒轉不過身,雙臂只能乏力地攥緊頭底的枕芯,十根手指一齊用力,光白的骨節泛出櫻粉色的圓暈。
靳博安抬頭淺笑,少爺最近太累,我只替你放松一下,你就睡吧。
一派從容不迫的淡定,兩只手輪換著按摩沈緒的四肢與腰背,替他解除機體間積存過度的勞累。
其實沈緒身體雖疲累了點,精神始終緊繃在一個點不能放松,男主身體的變化他也可以明確地感知到。
那一次肯定是不夠的。
博安哥哥其實可以的。
話到嘴邊,又被他羞恥地咬在嘴里咀嚼。
靳博安親親他的面頰,我也不是沒等過你,一次,兩次幾十次都有,所以并不急在你最虛弱的時候,我的少爺。
滑下去,再什么話都不多說。
沈緒的神情逐漸迷離,靳博安簇擁著他的感覺令人安心又陶醉,反反復復,最終靈魂與身軀在某個瞬間被徹底分崩離析,令他的疲倦焦灼從幾日的繁重工作中被抽離出來,極快得昏睡過去了。
待他熟睡未央時,靳博安又將人摟在懷里低聲傾訴道,對爺爺公司上心是好的,但別太累著自己,一切由我做你的后盾,賺了賠了都不怕,少爺就當作玩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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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緒約了兩家銀行的負責人到龍城最近新開發的度假村里游玩,據說度假村的開發者為了將真實的自然之境移過來,甚至斥巨資挖了小半座山的肥沃土壤覆蓋在度假村原本不長草木的地方,人工種植出一大片綠意盎然的奇景。
何況快至冬季,能從萬籟俱寂的枯黃中看到綠色,令人的心情也冥冥中帶有許多喜悅。
跟銀行的人接洽的十分愉快,沈緒挑了幾個能言善辯的巧匠,在豪華酒桌前狠狠地招待了對方,華國人的酒桌文化也是一場智謀與力量的衡量之戰。
沈緒發覺自己逐漸深諳此道,雖然在談判桌上還差點火候,但是演出來的部分卻十分精彩,將DREAM的未來宏圖夸張得天花亂墜。
反正做生意的人一半靠實力,一半就是吹牛逼。
有實力的人吹牛逼自然如風掣雷鼓,光聽個聲音也是置地響當當的。
手底下的人辦事放心,沈緒就逐漸退了出身,由副總們展露拳腳,恰好盯著林子豪肯定是有些作用的,馮秘書長見沈緒從桑拿房出來,遞給他一條干凈毛巾。
沈緒邊擦拭頭發邊問,什么事?
馮秘書長湊近道,根據最近收集來的情報,林副總最近開始頻繁與您的母親見面,恐怕是上次在會議桌上您刺激了他,他有些急了,想要將手里的股份做一下調整。
樊麗麗。
提起別人,沈緒都有信心足以抵擋,然而樊麗麗算是他命里的煞星,不知怎么,別人家的孩子看見母親即使有隔閡存在,面子上的母慈子孝也可算過得去。
唯獨他和自己的母親之間仿佛隔著崇山峻嶺,堪比刀山火海也不為過。
沈緒不由緊皺眉頭,桃花眼里潛藏自己都無法控制的糾結與薄怒。
他之前一直誤以為是親爹在背后挖坑,將手里不用的股份賣給姓林的,他才故意借助慈善晚宴去警告沈雅辰,叫親爹積德。
但從樊麗麗的后來過激反應推斷,背后暗箭傷人的竟然是親媽也不一定。
沈緒早知道古時武姜太后在生產鄭莊公的意外遭遇難產,從鬼門關走了一圈,事后特別厭棄大兒子,認為是不詳征兆,甚至幫助共叔段謀反,害得骨肉親情手足相殘。
他和沈沫白的關系還沒有惡化到要手足相殘的地步吧!
沈緒無奈一笑,莫非他也是樊麗麗做惡夢生得寐生,甚至到了一看見就煩的地步?
沈緒偏不信邪了。
上次無緣無故叫樊麗麗潑一臉熱水,他多少有氣憋著呢,不管對方究竟怎么看待自己,眼下在他要大展宏圖的節骨眼上,就是大羅神仙出來阻礙,沈緒也得叫神仙先讓讓道。
不由計上心來。
反正樊麗麗不是見不得他嗎?那他也得去警告一下親媽,別把他沈緒看得太輕賤了。
勾手指對馮秘書長道,幫我打聽一下,樊麗麗女士每次來龍城,最喜歡跟哪個闊太圈的閨蜜走得親近,我得給人家提前送點大禮,免得人家背后戳脊梁骨,說我當兒子的不夠孝順。
作者有話要說: 這兩天因為生病一直有點力不從心,希望寫出來的大家還能看的進去,愛你們喲喲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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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樊麗麗雖然生活在首都的時間更為長久, 不過偶然也會到龍城活動,畢竟樊家人的勢力網也不容小覷,為了配合丈夫的生意需求, 她偶爾也要到幾個一線城市走動關系。
龍城的貴婦圈里則是她早就打入進來的領域,當年在諾迪蘭精英學院里, 樊家的這位千金也是獨占鰲頭的。
后來她在學院里認識了不可一世的沈雅辰,那個時期的沈雅辰可謂意氣風發的昂揚少年, 對于征服外面世界充滿足夠的狂妄與野心, 走到校園各處皆會沐浴所有人追崇的目光。
一年后, 沈雅辰正式與家里決裂, 獨自走上到首都開創事業的艱難之路, 樊麗麗都沒有機會近距離認識他,只能將心底的暗戀埋藏至深。
樊麗麗完成學業后返回首都, 是她一生中最幸運也最難堪的時期。
樊麗麗自小有個堂妹借寄家中, 就是人面蛇心的樊甜甜,這孩子從小到大與樊麗麗一直喜歡對著干,人長得艷麗嬌嬈特別會撒嬌, 樊家上下許多人竟然喜歡她勝過于她這個親生女兒。
樊麗麗與樊甜甜也一直保持距離。
直到有一天, 樊家在首都舉辦了盛大的酒宴,邀請來了當時首都全部的名流巨星商業才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