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的小米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得不說,靳博安如傳聞一般,無所不能。
不過此刻的靳博安卻是虛弱的,從他蒼白的面頰反應出再杰出的人也會擁有某個弊端。
萊森忽略逐漸遠離的叫好聲,再次提醒靳博安道,咱們差不多這里就可以停止了,再往上的幾米距離難度系數大,幾乎是初次選手不好掌控的。
靳博安始終保持微笑,仰頭道,謝謝你的提議,不過我還是很有信心能登到頂上。言下之意則是,你可以先下去。
萊森大約也猜到對方的意志力堅定,解開掛鉤準備先他一步。
最后的距離確實危險異常,仿佛巨浪蜿蜒的弧形浪頭,雖說攀登的扶手越來越密集,但其實因為手心分泌的汗液粘滑,每攀爬幾處就該防止滑脫。
萊森逐漸力不從心,雙臂隱約麻木酸困,雖然這條路徑他來來回回爬過無數次,可是靳博安才是第一次的初試者,居然能做到越來越快,而且越來越穩固。
仿佛他之前的汗流浹背都是虛假的假象。
靳博安始終在他小腿齊平的位置,不進不退,不領先也不后讓,就是咬得剛剛緊切又逼近的位置,令人焦躁煩惱。
萊森道,博哥,你可還好嗎?要不然
靳博安突然笑了起來,他那種笑意是從不會在生活中露出的嘲諷,甚至冷得令人脊骨發寒。
你是不是特別喜歡替人出主意無論好的壞的對的錯的,喜歡以你自己的意識為中心
管好你自己的嘴吧,如果不想被拔掉舌頭的話。靳博安的潛藏的實力突然釋放至最大化,他竟然在最險峻的位置采用極端手法,雙腿繃足力道彈簧一躍,從十幾米的懸崖峭壁間如一只靈活的猿猴率先登頂成功。
殺了萊森一個措手不及。
萊森許是沒聊到這種出乎意料的翻轉結局,許是因靳博安突然的彈躍驚了一下,雙手的抓握感頓時失去平衡,從高空一滑跌了下去。
啊啊啊啊!地面間看熱鬧的人發出急迫的尖叫,甚至有人瘋狂地推動安全氣墊,生怕萊森掉下來錯位摔死。
靳博安抽緊腰間主繩跟著一同跳躍下去,雙臂一展接住了萊森的腿。
沈緒嚇得雙手一捏,居然把兩瓶蘇打水的塑料外殼給攥得七扭八歪,他回想起來自己曾接到過墜落的安影帝,想也未想飛快地撲過去想摟著靳博安。
他身旁的人似乎看出他的動機,緊緊摁住他不準沈緒自尋死路。
而拉扯著安全主繩的幾個工作人員則拼命扯緊繩索的一端,生怕兩人同時掉落受傷。
十幾米的高度掉下來只需幾秒鐘的時間,幾乎是一眨眼,靳博安的腰際綁縛的腰帶沖力最高極限是重達半噸,但是猛得將他扯住的惡性后果,是他懷里抱著的人難免會甩脫出去。
萊森在五米左右高度的瞬間因為慣性斜飛而出,索性人是大半截身軀爬在氣墊上,因為慣性使然再彈出半米距離,整個人滾到地面則是腿先觸地。
萊森抱著膝蓋可悲的吼叫,劇烈的疼痛使得他不停發出吶吶的救呼聲,生命是沒有暫時危險的,很快就被城里的救護車拉走。
剩下的人則圍著靳博安,他用雙臂接住了墜落的萊森,兩條胳膊的肌肉出現密密麻麻的毛細血管崩裂的血點。
沈緒嚇壞了,厲聲要求救護車把他也拉去醫院。
靳博安用振麻的單手摸摸少爺的頭,寬慰笑道,沒事,別怕!
沈緒當然害怕,強行將人摁在單架上,指揮救護人員把人拉去做各項檢查,最好的檢查。
因為這一場烏龍賽事,沈君琦不得不拆掉了莊園里的攀巖壁,尤其惹出事端的還是自己的兒子,他自己不聽勸告硬要徒手攀巖,活該只是一條腿骨裂。
靳博安立刻成了萊森的大恩人,索性他也沒事,兩條胳膊的肌肉輕微損傷,精心調養幾日就好。
沈緒跟公司那邊又請了幾日假,每天乖乖地陪在男主身邊,給他端湯送藥,一點少爺脾氣都沒有。
待五六日后,沈庭學才將幾個孩子全部叫到身旁,先嚴肅地批評了萊森的玩鬧給家里帶來了不好的影響,讓他要學會量力而為,不要總是自以為是。
萊森慚愧至極,對靳博安說了好幾次道謝的感恩話,一點也想不起那天危險是如何發生的,只覺得自己能活著多虧對方反應敏捷。
沈庭學當著靳博安朝幾個孫子教育道,沈家能做到在龍城第一也不光是他一個人堅守初心的功勞,主要還得靠朋友親人的鼎力支持。
他說他早不生沈緒的氣了,沈緒浪子回頭勇敢挑起公司重擔,已經很值得敬佩,其他人也要向哥哥學習,早一點完成學業,開拓事業,不要耽溺玩樂毀了人生。
萊森與卡爾又回想起之前戲弄大哥的種種錯誤,如今都冥冥中得到教訓,前后給沈緒道歉,希望他還能來玩。
沈緒抿了抿嘴,當著眾人面給爺爺跪下,禁不住號啕大哭起來,說自己混了頭逼爺爺讓出公司,如今他誠心想請爺爺回家。
不論國外國內,沈緒想讓沈庭學在祖宅里安度晚年。
沈庭學則滿意得點頭道,你開始能知錯就改爺爺也很高興,但是爺爺也不能總陪著你,你應該學著走自己的人生道路,學會成長,有朝一日變得更強大,爺爺再榮歸故里。
其實沈庭學也并非不想回去,但是靳博安的潛臺詞肯定是不同意他回去的,否則沈家后廚的菜品秘制配方,怎么會被他帶到這里來專門教會美娜烹飪。
沈庭學欣賞靳博安的能力與才華,但也懼怕他未來的手段,他曾是在夢中見過靳博安整死沈雅辰與樊麗麗的手段如何毒辣。
兩個孫子前后出事,沈庭學的心里明鏡一般,以后他要好好□□沈家所有人,千萬不要隨意觸動靳博安的逆鱗。
否則真的可能不得好死。
而靳博安的逆鱗就是沈緒。
沈庭學早就知道了。誰都不能動沈緒,他應該早點教會其他幾個傻瓜蛋孫孫。
雖說不上犧牲沈緒一個人自由,來換取沈家其他的人的平安,但靳博安在夢中對沈緒的執念是毀天滅地的,那段恐怖的夢魘決不能再來一次。
世界不能再被摧毀第二遍。
沈庭學驅趕走其他的人,叫跪地不起的沈緒起來說話。
沈緒真怕爺爺還恨他,可是沈庭學已經起身摟住笨孫孫的肩膀,爺爺會回家的,小緒放心,你也看到了這邊生活悠閑,我再待個一兩年就回去。
摸摸沈緒的頭發,突然笑了起來,我看博安手臂受損這幾天,你很關心他啊,爺爺問你個問題你就沒有考慮過跟他結婚嗎?
沈緒手上不曾取下的藍寶石戒指即是證明。
靳博安一點點在吞食沈緒。
他會全心全意愛著笨孫孫的。
不過沈緒卻變了臉色,搖頭拒絕道,我我可不想結婚,爺爺你不是都讓我們退了婚約嘛,就不要再提了。
沈緒當然有自己的擔憂。
他是不可能跟靳博安再訂婚的。
書上說的很清楚,他與靳博安在作者筆下,就是從訂婚后產生一系列的煩人問題接踵而至,雖然目前一切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