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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好端端的,不在雪繁樓。不去看戲,怎么會在這里?”周幼銘神情復雜的望向洪昉思,眼神里嘲諷的光芒也不知道是針對洪昉思、還是針對他自己:“莫非先生還好奇邱家班能得多少紅票嗎?”
洪昉思淡淡一笑:“周公子怎么也來這里?”
周幼銘下意識的握了握拳頭:他的確是想來票箱這里做點手腳的——他原本覺得邱家班是鄉野戲班子,又被拖到天黑之后才能演出,肯定結果會很慘,沒想到一刻鐘前,竟然有衙役跑去告訴他:說魁星樓的幾十盞燈籠莫名其妙的亮了,把戲臺照的恍如白晝!
更詭異的是,那些燈籠掛的極高,他們好不容易攀上一盞,想去吹滅,那燈籠卻防風的很,死活都不吹滅!
周幼銘那個郁悶啊,情知眾目睽睽之下,不能強行再去吹滅燈籠了,他就想到了在票箱上動手腳,因為擔心衙門的這幫笨蛋還給他誤事,再加上他也好奇邱家班的新戲究竟水平怎么樣,因此他才特意趕了過來,沒想到迎頭就撞上了洪昉思!
“學生是這次戲魁大賽的組織者,自然要監查各處,”周幼銘微微揚了揚頭:“這兩個小子,我也還給師傅了,師傅要想早日見到您的家養戲班子,最好還是回雪繁樓安心呆著吧。”
洪昉思還是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拋出的下一句話卻不啻驚雷:“聽說七皇子后日要駕臨戲魁大賽?”
周幼銘又驚又怒,脫口而出:“你怎么知道的!?”
洪昉思想想那個趁天黑突然爬進他們雪繁樓的顧南笙,淡淡一笑:“世間哪有不透風的墻?”
周幼銘想到黃蘭賜出身顯赫,自動就把消息來源歸咎到那里,不禁有些懊悔自己這次軟禁洪昉思和黃蘭賜有些莽撞,語調也軟了三分:“先生說的是,不過七皇子不欲聲張,所以讓有司人等都嚴守秘密,學生才沒敢驚擾您和夫人。”
洪昉思原本對顧南笙帶來的消息還略有些懷疑,現在確定了這個消息,心里也是一松,語氣卻更冷了幾分:“既如此,還請周公子謹守諾言,戲魁大賽一結束,就把我的家養戲班放回,不然的話,我卻是要和你去皇子駕前理論理論的!”
周幼銘勉強笑道:“先生若看過今天的比賽就知道,學生并沒有逼迫您家養班子的角登臺獻藝,他們現下都被好好供養著,只為了后日七皇子駕臨,如果看不慣鄉野把戲的話,就請您調教的幾位角兒拿出點好玩意來,給貴人看的。”
洪昉思對他的解釋不置可否,目光轉向投票箱:“你為了拿這個戲魁,已經幾次三番折騰,事到如今,你的鳳鳴班已經暫居魁首,你還是安安穩穩看戲吧,何必再為難一個鄉下班子。”
周幼銘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含糊答應一聲,就轉身走了。
原本看守投票箱的幾個衙役在遠處探頭探腦,一時沒敢過來。
洪昉思站在原地,盯著那投票箱,許久未動,最后還是小龍忍不住,興奮的小聲道:“先生,七皇子一來,那廝立刻就蔫了!您干嘛不趁他病要他命,把他這些日子的作為都抖摟出來?!”
洪昉思苦笑一聲,看看遠處兩個衙役,終于還是低聲解釋道:“我與內子無官無職,連皇子的面都沒有見過,何況這一次皇子又是白龍魚服,我們去哪里找他?只不過周幼銘一時亂了心緒,又終究嫩了一些,才會被我嚇到而已。”
他看看小龍和小山:“你們倆把那衙役喚過來,然后就陪他們一起守著這投票箱吧,等到投票完畢,就說我的意思,務必當眾點驗紅票,確定票數。”
小龍和小山歡呼一聲,隨即兩人又眼巴巴的望向不遠處的戲臺:“今天邱家班真風光!”
“風光嗎?”洪昉思微微一笑,沒再多話,從袖中摸出兩張紅票,投進了投票箱。(未完待續。)
ps:年底了,家里和單位的事都一堆,咖啡昨天的工作是看六百頁材料,然后根據材料寫出綜合闡述,結果六百頁材料看完就到晚上了,再挑燈寫綜合闡述,導致最后只能這個文斷更了——這是發文幾個月來,第一次斷更,向大家道歉,以后盡量避免這種情況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