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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說一晚是條件。”

盡管顧澤蒼是坐著，那股壓迫的氣勢依舊存在，宛如居高臨下，睥睨眾生的君王。

“自己沒房子住？”

“總該盡點哥哥的責？”冠冕堂皇。

理由不重要，反正他無論如何都不會離開。

“哥哥肏妹妹天經地義么？”一聽到某個詞顧霽就來氣，不住嘲諷著。

男人頓了頓，中指指節一下一下在腿上輕敲，沒有多作無謂的說辭。

“再說，溫婉滿足不了你？”顧霽本沒打算再說什么，只是一想起昨天看的畫面，就控制不住情緒。

“你跟溫婉不一樣。”

顧澤蒼合上電腦，從口袋摸出打火機，習慣性地就想抽煙。

她一把奪過未來得及點燃的煙，順勢就扔在地上，嘴角不禁扯了扯，“溫婉能上得了臺，我就是只能被你包養？”

好一會兒，顧澤蒼笑笑，把打火機收起來，目光深深暗暗地看著她。

“為什么總是要牽扯到溫婉？”

這話在顧霽看來無疑就是他不喜她詆毀溫婉，他心疼溫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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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防止你們噴顧先森，我先說好，顧澤蒼絕對和溫婉沒什么！看我真誠的小眼神！

斡旋（2）

不想，顧澤蒼只是單純的覺得這僅是他與顧霽兩人的事情，與溫婉沒有半毛錢關系。

“算了。”顧霽沒有力氣再和他爭辯什么，擺擺手坐到他旁邊打開電視，兩條光滑細膩的腿隨意地交疊在一起，自顧找節目看，不再趕他走。

趕也趕不走。

顧澤蒼也放下了電腦，身子微微后靠，大掌搭在她的肩上，稍稍一拉，把她擁在懷里。

她只輕擰了眉，倒也不掙扎。

兩人的關系很微妙，吵嘴是家常便飯，吵完照樣繼續曖昧，只是情緒不冷不淡。

“還記得上次我們一起看電視是什么時候么？”他有一下沒一下地撥弄她的發尾，短短的，刺著她的脖頸，好一陣酥癢。

顧霽下意識地閃了閃，朱唇抿著，不想搭理他，也不想說話。

電視里播著八點檔都市喜劇，粵語在房子里此起彼伏，讓人覺得很溫馨。

不知道為什么，顧霽對粵語情有獨鐘。

第一次接觸粵語是在顧澤蒼的公寓里，第一次和他一起看電視也是在他的公寓里。

那次發燒，說嚴重倒也不算嚴重，但也過了兩三天才痊愈。

無聊的時候她會撐著腦袋坐著，東張西望，不久后又睡過去。顧澤蒼怕她悶著，在她醒著的時候就放音樂，那時興粵語歌，放的音樂大多也是香港那邊的流行歌曲。

她聽的第一首粵語歌是陳慧嫻翻唱的。出乎意料的是，她竟隱約聽得懂。

后來顧澤蒼看出她對這首歌挺感興趣，便用普通話翻譯給她聽。

在顧霽看來，他們的關系有所緩和，也是從這時候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