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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心里默默道,你不知道,我有你就夠了,至于其他,不期望才不會失望,這是我七歲就學會的道理。
*
溫習最近過得很不好,代言被停,粉絲脫粉,各種黑料鋪天蓋地。
他像是過街老鼠似的到處換地方,經紀人也像是消失了似的。
找了好多以前的老朋友才算找到一個能說得上話的,約了咖啡廳見面。
這家咖啡廳的私密性坐得很好,不少名人都喜歡在這兒約見。
溫習在包廂里左等右等,等到實在不耐煩想一走了之,但是最后還是忍了下來。
終于,客人姍姍來遲。
你可算來了,現(xiàn)在是大忙人啊。溫習主動上前握手。
來人帶著笑道歉,不好意思啊,路上遇到幾個狗仔,耽誤了一點時間。
溫習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一瞬間,但很快就收斂了。沒事,我也沒等多久。
邀請對方入座,我點了招牌菜,這家的牛排很嫩,一定要嘗一嘗。
對方擺手拒絕,不用了,我最近在減肥,教練說讓我不要在外面吃東西。
溫習又僵住了,這次緩和地快了點。
他知道對方句句帶刺,可是這是他唯一能找來幫忙的人了,心字頭上一把刀,我忍!
面前的人放在幾個月前,主動來打招呼,他都不一定搭理,可現(xiàn)在身份掉了個兒,溫習只能逼著自己賠著笑臉,是啊,寧老師對自己要求很高啊,怪不得您能火這么久呢。
寧坤淡淡地看著面前昔日歌壇的霸主,心里的郁結漸漸散開,臉上的笑容更大。
他來赴約,只不過記起自己剛出道時,遇上的正好是溫習當評委的一次演唱比賽,那時候的溫習眼高于頂,對著他挑三揀四,甚至在節(jié)目里直言自己沒有天賦,光靠努力是走不遠的。
時隔多年,自己也在歌壇確定了一定的地位,風水輪流轉,終于輪到自己站到溫習面前。
原本來之前,寧坤在腦子里構思了很多見面時候自己要出口氣的話,一定要不動聲色地嘲諷,說得對方啞口無言,最好痛哭流涕,自己再大發(fā)慈悲地幫幫忙。
可是真到見了面,看著面前這個肥胖而油膩的男人,寧坤突然失去了耍弄對方出口惡氣的心情,他蹙著眉頭聽完對方的請求。
這件事我能幫你的不多,對這種情況你只有兩條路走。寧坤是認真地在給對方提建議,至于落在溫習耳朵里是什么感覺,他也不在乎了。
溫習眼神一亮,覺得自己找對人了。
要么立正挨打,早點發(fā)道歉聲明,最好找個私立醫(yī)院造個病歷本,至于是嗓子有問題所以不能唱歌,還是心理有問題,隨便怎么寫,寫得越可憐越好,博點同情分。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神瞥了一眼溫習。
心里甚至在想,也許溫習現(xiàn)在的狀態(tài)真的需要去看看心理醫(yī)生。
但是溫習直接否了這一條,不行,這時間過去太久了,已經不止是假唱的問題了,網上那些黑料有一半都是污蔑!
寧坤在心底冷笑,您這不是間接承認,另一半都是真的嗎?
這句話他倒是沒說出口,接著說第二條,要么你就是有一個大靠山,可以幫你把網上這些貼子刪的干干凈凈,然后你再出國待個半年,等一切風平浪靜了再回來。
我溫習剛想說自己就是沒有啊。
我出道這么多年,只見過一個人有過這樣的待遇。寧坤看向對方,表情里帶著淡淡的嘲諷。
你是說沈新語?溫習一下子被點醒了。
第115章
當年那件事鬧得沸沸揚揚, 還不是一晚上的功夫,全網的評論都被刪了,各種黑料突然就全沒了。溫習越想越覺得可能, 但是隨即又開始發(fā)愁, 但是沈新語現(xiàn)在根本不搭理我, 他要是不想幫忙,我也沒辦法啊。
那你可以試試從他關心的人下手?寧坤輕飄飄扔出一個建議。
他關心的人他關心溫習把這幾個字在心里來回念了兩遍, 突然靈光一現(xiàn)。沈新語好像有一個兒子,一直都瞞得很好,不過我聽他喝醉了提過一兩次。
那個孩子最近混得不錯, 你可以試試從這里下手,即使沈新語最后不幫你,你也可以把他們倆這段關系抖落出去, 至少可以分散一下注意力。寧坤認可道。
溫習自然是千恩萬謝地開了很多空頭支票。
寧坤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保持著面子上的禮貌,幾分鐘之后離開了包廂。
坐上自己的車之后打了個電話。
那邊接通了正是溫習一直打不通電話的沈新語。
你到底在搞什么名堂?寧坤擰著眉詢問, 他認識沈新語比溫習還要早,當然也早就知道沈漱石就是沈新語的孩子, 甚至當時沈漱石上《摘星101》的時候,寧坤還特意關照了一下。
只不過這回竟然從沈新語那邊收到了要來見一見溫習的消息, 還要不動聲色地給對方提點建議,倒是給寧坤搞蒙了。
事情都辦好了吧?沈新語不答反問。
都好了,溫習那傻子,我說上半句他就接下半句, 出來的時候還跟我感恩戴德呢。寧坤語氣不屑。
那就行, 你有空可以來會所坐一坐, 最近來了幾個新人。沈新語沒多說, 他和寧坤之間的關系也簡單,甚至整個圈子也大多都是利益交集。
他從不跟人交心,能用則用,不能用自然要榨干最后一點利用價值再一腳踹開,比如現(xiàn)在的溫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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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漱石又接到了對方的短信。
問候還是和以前一樣,早安,希望有一天能當面跟你說。
他掃了一眼就果斷關掉了,隔了一會兒又拿起手機,他想起弟弟昨晚的規(guī)勸,再想想前一次譚小武出事的時候,沈新語也算幫了點忙。
猶豫了一下,回了一條消息。
謝謝,見面就算了,不方便,各自安好就行。他思索了一下,把最后一句刪了。
短信發(fā)出之后,他的心更懸著了,時不時地看一眼手機,生怕錯過了對方什么消息。
他捏了捏拳頭,隔了十來分鐘還沒有收到回信,冷笑一聲把手機扔到桌上,下樓吃早飯。
畢盛早早把飯端上了桌子,旁邊還留了一個保溫桶。
譚小武一邊喝著難得的海鮮粥,一邊奇怪道,老畢今天怎么有功夫熬海鮮粥?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畢哥說給我姐帶一點,今天有活動要去一個頒獎典禮。阮夢溪盛了一碗粥,沖剛下樓的沈漱石打招呼,哥,快來喝粥,今天的特好喝。
譚小武總覺得是不是錯過了什么劇情,不是軟軟,為什么你喊我都是小武哥,喊老畢也是畢哥,只有喊石頭就是一個哥?怎么,單獨教學還有這種特殊待遇?
哪有什么不一樣,我就是隨便喊喊。軟軟當然不承認,順手替沈漱石拉開了椅子。
沈漱石第一眼就瞥到了桌上的保溫桶,給老板的?
譚小武又叫起來,我又錯過了什么?老畢和老板有什么?為什么石頭一下子就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