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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女主持出了門,譚小武得意地朝著兄弟們挑眉,看啊,人家是不是沒要你們微信,誒,所以星火最有魅力的是誰,不言而喻了吧?
畢盛眼睛都沒抬的繼續簽字,鼻子里呼出一聲氣代表他的不忿。
阮夢溪揉了揉手腕,歇了一口氣,友情提醒道,哥,你看看還有多少要簽吧,我們今天不簽完不能走。
沈漱石也暫停了一會,沖著譚小武不贊成地皺了皺眉,我覺得你不該給手機號的。
啊?譚小武驚訝一聲,顯然還是對沈漱石的話更感興趣,一雙閃著求知欲的大眼睛的,很是不解。
如果你的私人微信號泄露出去會很麻煩的。沈漱石對女主持的印象不多好。
譚小武不服氣的反駁,不會的,石頭你這防范心也太重了,人家剛剛臺上還幫過我誒,怎么可能把我微信號泄露出去。
阮夢溪也覺得不可能,是啊,哥,我覺得那個叫小麗的女生還挺聰明的,不會干這種事的。
嗯,這是最蠢的一種,但不是對我們而言最麻煩的,最麻煩的沈漱石抬頭看了看譚小武,還是沒說出口。
這家伙雖然被譽為他們中間情商最高的,但其實真的涉及感情的事就是一張白紙,不然也不可能老畢早看出自己和軟軟之間有鬼,也就他,什么都看不出來。
如果那個女主持只是出于對偶像的喜歡甚至對明星的虛榮加了微信那還好,就怕那個女生
不過看小武的樣子,倒是完全沒有往那方面去想。
作為當紅偶像,他們當然不能戀愛,準確說是不能曝光戀情的,但是自己和軟軟想到這里,沈漱石沉默了。
沒理由寬于待己,嚴于律人。
萬一小武真的喜歡剛剛的女生呢,他確實不該一開始給人家訂上罪名。
沈漱石說到一半停了下來,勾得譚小武心里癢癢的,一個勁地問,最麻煩是什么?你倒是說啊!
沒什么,應該是我想多了。沈漱石轉念改口,就算有也是以后的事,現在最麻煩的是,我們還有一百張要簽完。
譚小武的目光移到自己的桌子前,剛剛談話的功夫,畢盛一直埋頭苦寫,已經寫完了二分之一了,阮夢溪也寫完了三分之一,沈漱石的速度更快,基本已經見底。
而他的面前,除了剛剛拿給女主持的那份,這會兒還有厚厚一沓,基本等于沒動。
他哀嚎一聲,我的天吶,軟軟你下回可千萬別那么心軟答應那么多簽名了,你對別人的心軟就是我們的殘忍,寫完這些我的手還能要嗎?
沈漱石筆下飛快,嘴也不停,寫完這些最近的活動都能帶著發一發,這還只是活動,要是哪天開簽售會,一整天坐在那兒簽名我看你坐不坐得住。
我的天,是誰發明的簽售會這種折磨人的活動,光是坐一整天我就累到不行,還要一直寫,說不定還要一直笑譚小武一邊說著一邊偷偷把自己的手幅和海報塞到畢盛或者阮夢溪的那堆里面去。
畢盛用筆打了他的手背一下,你干嘛呢,寫你自己的。
阮夢溪護住自己身前的那堆,語氣哀怨,哥,你這樣弄混了,等下你的海報上簽我們的名字,很奇怪的。
不奇怪不奇怪,這簽的不是名字,是我對你們濃濃的愛。譚小武見好就收,剛剛分出去的兩沓怎么說也有二十幾張了,賺了賺了。
至于為什么不分出去第三沓,廢話!沈漱石他哪里敢招惹!
而且這家伙的手簡直不像人手,這會兒的功夫面前就剩幾張了,而且每張字都寫得很好看!
譚小武十分懷疑,要是自己剛剛塞幾張到沈漱石那里,估計對方能停下筆認認真真數出來再扔回自己臉上。
所以啊,看清局勢很重要,老畢是嘴硬心軟,軟軟是真的很軟,這倆都好欺負。
譚小武就算坐下來開始寫也嘴不得閑,旁邊的沈漱石第一個寫完,拉著板凳坐到弟弟旁邊,順手就幫他寫起來。
阮夢溪喊了一聲,哥不用幫忙,我可以自己寫。
反正已經亂了,就隨便簽一些好了。沈漱石在印有弟弟圖片的海報上隨意地寫下不吃聯盟四個大字。
自己的CP得自己寵著。
沈漱石簽著簽著開始走神,實在是弟弟的這張應援手幅實在太可愛了。
手幅是一個長條形,大小很像過年時候貼對聯里的橫批,稍微長一點。從左到右分別是弟弟每一次舞臺的造型,而且還是用修圖軟件處理過,背后是一片星河,中間點綴著星星,展開后就能收獲好多個弟弟。
而且最后右邊還畫了一只白色的小狗,那眼神和弟弟的如出一轍。
手幅上寫著,阮夢溪月色和雪色之間,你是第三種絕色。
他想起自己的那副上寫著,沈漱石一無所有,卻擁有一切。
心里不由一暖,看來準備這些的粉絲不但是個文化人,而且還是不吃聯盟里的一員。
看到這些,他帶著點炫耀地想法,有些好奇地拿起旁邊畢盛和譚小武的手幅。
畢盛那副寫著,你是一面湖水,你是溫柔本身。
至于譚小武,他看到沈漱石伸手就條件反射似地抱著海報手幅往后縮,生怕對方報復。
誒,你干嘛,我剛剛可沒有整你。
我就是看看你的手幅上寫了什么。沈漱石指了指手幅。
一直在簽字,卻從未注意這些的譚小武定睛一看,才發現那印在人像背后若隱若現的字,一看就樂了,你是我私藏的終極浪漫。
嚯,給我這評價夠高啊,你們呢你們呢?這一看他又活躍起來。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啊,這寫的也好,唉,粉絲們真有才華。
沈漱石忍住翻白眼的沖動,轉身不搭理對方,心里對這屆粉絲的眼光產生了強烈質疑。
還是粉絲們離得遠,隔了一層濾鏡,要是看見這家伙早上賴床,練功偷懶,嘴閑不住還傻乎乎的樣子,怕是不可能寫下這么一句話。
譚小武也好奇起來,湊過來看其他人的那份,忍不住評頭論足起來。
誒,老畢這個也好,我是浪漫,他是溫柔,有點配啊。他走到畢盛跟前拍了拍對方的肩膀,一副皇帝微服私訪巡游還勉勵下屬的視察既視感。
不等畢盛反應,又蹦到一邊湊過來看沈漱石和阮夢溪的。
這回沈漱石倒是沒攔他,反而大大方方地把自己的手幅展開,生怕對方看不見似的。
可惜看的這個人是個文化沙漠,還真沒看出來。
譚小武虛空捏了捏自己的皇帝的新胡子,獻上一出精彩的無實物表演,點頭贊同,弟弟這個更好,絕色美人,看來石頭的門面擔當要不保了,我們軟軟長開了,那不就是個絕色美人嘛。
這話雖然在擠兌沈漱石,他聽著倒沒有不舒服,甚至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然后就想聽聽這家伙怎么評價自己的。
不是,這個做手幅的人也太偏心了,怎么到石頭你這兒就這么一句話,什么一無所有,卻擁有一切?這不是自相矛盾嗎?她是不是對你有意見?譚小武擰著眉頭,打抱不平的同時還帶著點自鳴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