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顏T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提問繼續。
主持人:最喜歡什么顏色?
畢盛:灰色
譚小武:白色
沈漱石:黑色。
阮夢溪:都行。
主持人提醒道,軟軟不要作弊哦,都行不是正確答案哦。
我沒什么特別喜歡的,非要喜歡的話,黑色吧,我們下一個舞臺主色調是黑色。阮夢溪隨意地回答了。
沈漱石放在膝頭的拳頭捏了捏,像是給自己一個小小的慶祝,顯得幼稚又可愛。
主持人:最喜歡的動物是什么?
畢盛:貓!
譚小武:天鵝!
沈漱石:狗!
阮夢溪:狼!
這次回答完不只是主持人,就連四個人都互相用疑惑地眼神看了看對方。
用不著主持人互cue,自己內部已經開始了辯論賽。
老畢,你一個那么干凈的人會喜歡貓,一直掉毛你受得了?石頭,你最喜歡的動物是狗?你這種不是應該喜歡狼的嗎?還是軟軟你喜歡兔子我還能理解,你為什么喜歡狼?譚小武第一個憋不住,跳出來把一圈人都懟了。
不要以貌取人,你以為的以為只是你以為。rapper沈漱石當即一句話回敬,堵住譚小武的嘴。
你這么話多還事多,我不是也忍了嗎?相比你來說,貓咪至少可愛啊。畢盛毫不留情地反駁。
他當然不會告訴對方,喜歡貓只是因為阮欣彤粉絲成為貓女郎,永遠高貴,昂著下巴,翹著尾巴,悠然自得地,悠閑中帶著懶散,懶散中透著傲慢。
一般都不會說天鵝吧?就連阮夢溪都要站出來說兩句,緊接著無情拆穿譚小武的計劃。我們好歹都是一個字的回答,哥哥你這天鵝一出明顯就是不想要禮物了啊,也不知道誰開局說一定要拿到禮物來著?
主持人都笑了,你們是我采訪的這么多團體中可能不一定是最優秀的,但一定是默契值最差的。
最后自然是痛失禮物,尤其是譚小武得知禮物是一張鑲金唱片的時候,更是覺得自己錯過了一個億!
回家的路上還是一直抱怨。
不行不行,我們下次采訪的時候一定要注意,都看我譚小武想了想,話到嘴邊改了,看弟弟顏色行事,弟弟說什么我們就都跟著說什么,禮物最重要!
沒事,這就是我們團的特色,別人想要這么沒有默契的默契還需要練呢。畢盛倒是混不在。
看來你還是訓練地不夠累,晚上回去加練兩小時。沈漱石現在成了隊內的教練,一下臺他整張臉就會崩得緊,尤其是譚小武看見他都要繞著走,實在太可怕了。
對了,軟軟,演唱會的事是真的嗎?相比于禮物,畢盛更關心演唱會。
嗯,按照我們現在的原創速度,到年底完成兩個小時的演唱會的全部曲目應該是夠了,但是以我們現在的實力和體力,離最高標準的演唱會還有一定的距離。談到舞臺,阮夢溪很認真。
那就練,練到最好。沈漱石發話了。
嗯!阮夢溪側目,笑著點頭。
行行行,舍命賠君子唄,大不了不睡覺唄。譚小武挑了挑眉,打著哈哈,倒也不含糊,就是嘴里還是忍不住說起段子,生前不必久睡,死后自會長眠。
你現在閉嘴多睡一會才是真的。沈漱石給幾個人分了一下毛毯。
他們很多時候都在趕通告的路上,接送的車從小汽車到面包車到現在的保姆車,只為了讓他們能在路上的時候更好地休息一下。
阮夢溪把湛藍色繡著白云的毛毯搭在肚子上,閉上眼睛。
睡不著啊,這么睡會不會落枕啊?我覺得我最近腰不好譚小武還在啰里啰嗦個不停。
阮夢溪嘴角勾起,翻了個身。
突然頭上被扣上一頂帽子,他回頭睜開眼,正看見沈漱石把手指放在唇邊,做了個小聲的姿勢。
沈漱石看著弟弟瘦削的肩膀,伸手將毛毯往上拉了拉,從兜里又變出一顆水果糖,橘子味的,塞進弟弟的手心,拍了拍他的腦袋。
那邊,剛剛還嘮叨的譚小武已經熟睡過去,沒心沒肺的人總是這樣,上一秒說著睡不著,下一秒呼嚕都打起來了。
沈漱石和阮夢溪兩人對視一笑,不知道是取笑譚小武奇怪的呼嚕聲,還是笑自己小心翼翼地彼此試探。
演唱會的事提上日程,可眼下最要緊的是《總有少年時》第二賽段的比賽。
這一次的主題是錯過。
你生命里最遺憾的事是什么?
你有沒有遇見過喜歡的人卻錯過?
你會不會后悔自己曾經做的某一個決定?
整首歌的作詞作曲都是沈漱石一個人完成的。
就在畢盛去錄歌,軟軟在補作業,譚小武在準備自己第一首原創的時候。
石頭寫了一首歌,后來覺得放進這次的比賽中也說得通,就拿來臨場用了。
因為近期的行程比較滿,這首歌沒有設計很炸的舞臺,甚至沒什么編舞,全程基本都是簡單的走位。
當然更重要的原因是這是一首抒情慢歌。
以至于譚小武在排練的時候第N次問道,石頭,你真的沒有瞞著我們談戀愛?這歌詞寫得,說沒有喜好的人我都信!
畢盛用肩膀推了推他,誰跟你說寫情歌一定要自己有感情經歷了。
不是這么說,我就是從里面聽出來真情實感,就好像譚小武有種書到用時方恨少的心情,撓頭抓耳地想了半天形容道,就好像,你喜歡的那個人離你很近又很遠。
他說完還覺得自己這個形容簡直了!是可以收錄進那些情感博主的金句發言的水平!
阮夢溪本來在低著頭看歌詞,他手上那份是沈漱石原版手寫的歌詞,其他幾份都是復印版。
紙是扯得他的練習冊上的一頁,寫的時候也并不規整,但是看著分外流暢。
聽著這話,他心頭一動,抬眼看了眼沈漱石。
見哥哥絲毫沒有理會譚小武,而是自顧自地盯著電腦屏幕,調整上一遍合唱錄音,心頭松了一口氣,但不知為什么又有種淡淡的失落涌上心頭。
他覺得手心有些冒汗,忍不住換了一只手抓著紙張一角。
剛松開右下角就看見那一直被攥著的地方竟然有一行小字,定睛一看竟然是
自己的名字。
第87章
軟軟?
軟軟?
聲音在耳邊叫了第三次, 阮夢溪才回過神來。
他扭過頭看著畢盛站在他身邊,眼神擔憂,沈漱石則站在兩步開外的地方, 滿臉嚴肅, 譚小武剛做完一個高難度的后空翻,單膝跪在地上,沖他使眼色。
畢盛拍了拍弟弟的肩膀, 怎么回事?沒休息好嗎?平時練習的時候你可從來都是最認真的,今天都走神三次了。
阮夢溪精神一振, 連忙道歉, 對不起, 我我想事情去了。
譚小武打岔道,沒事沒事,再來一遍吧, 這個舞臺已經很熟了,我們再練練明天要上臺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