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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夢溪對這個理由也接受良好,那我們要不要問問胡哥最近有沒有什么活動,趁著這個機會真的出去賺點錢?
沈漱石被弟弟這個想法驚了,連忙擺手,我們那天就出去找個地方補課吧,你的數學試卷剛剛是不是沒有訂正?
他一邊說一邊往外走去,留在阮夢溪在原地,仰天長嘆。
畢盛出門的時候,還特別不放心,把譚小武從床上拖起來,叮囑他今天一定要完成新歌《我們在》的錄制,看著弟弟和石頭先出了門,才跟胡哥一起去往電視劇主題曲錄制的地方。
一路上還一直在問胡哥,胡哥要不你陪著弟弟他們去吧?他們參加什么活動,還神神秘秘的,不肯告訴我。
不用了,你這個比較重要,而且他倆都有數,雖然年紀是你們當中最小的,但是說話做事也是最讓人放心的。胡哥自然知道那倆根本沒有什么活動,幫著圓謊。
畢盛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心想也是。
虞捷對畢盛的到來很歡迎,全程領著人錄音,顯然是很欣賞畢盛。
畢盛的表現也相當出色,整首歌的錄制只花了一個多小時,雙方合作很滿意。
倒是另一邊,阮夢溪帶著哥哥回了原來的出租屋。
他坐在桌子旁寫卷子,哥哥就坐在一旁監督。
他寫著寫著覺得有點不對勁,扭頭正對上沈漱石的眼睛,哥,你老看我干嘛?
你要是認真寫作業,怎么能知道我在看你?我就是在監督你。沈漱石義正言辭。
可是軟軟敢怒不敢言,不由內心腹誹:就是因為哥看得太專注,他才沒法集中注意力做卷子啊。
你看看這道題是不是又做錯了,下次再錯可要罰你了。沈漱石指著弟弟卷子上的一道題。
阮夢溪定睛一看,果然自己漏看了一個小數點,列式的時候算錯了。
他臉一紅,也不敢再爭辯,拿過膠帶準備撕了重寫。
沒想到手下一用力,膠帶把試卷撕開了一個口子。
我來吧。沈漱石從弟弟手上拿過膠帶,替他細心地補好。
做了一整天數學題,頭昏腦漲的阮夢溪期待著看著哥哥對答案。
全對。沈漱石打了一個大大的勾,收起試卷。
啊!終于!阮夢溪興奮地從椅子上跳起來,我們能回家了!
最近的課業完成了,明天開始要準備新專輯的錄制,還有《總是少年時》第二賽段的比賽要開始了。沈漱石摸了摸弟弟的頭,知道最近孩子辛苦了。
要忙著準備新歌,每天唱歌跳舞,還要兼顧學習,用一個星期的時間學完了別人兩個月的課程內容,那絕對付出了想象不到的努力,光是做完的試卷就厚厚一沓。
嗯!其實我覺得唱跳都不算累的,我就是想著學習不能落下,現在那么多人盯著我們,哥哥都是京大畢業的,我也不能給你們丟臉啊。阮夢溪揚起臉,笑道。
最近好像長高了,你站好了,我比劃一下。沈漱石看了看弟弟,突然提議。
阮夢溪哪里有不答應的,立馬立正站好,比小學生體育課集合還乖巧迅速。
沈漱石走到跟前,兩個人面對面的站好,腳尖對著腳尖。
他伸手從弟弟的頭上掠過,橫向平移著比劃了兩下,語氣有些欣慰,又長高了!
真的嗎?弟弟激動地抬起頭,沒想到沈漱石還低著頭。
兩人的唇離得只有幾厘米,呼吸一瞬間焦灼起來。
阮夢溪一驚,下意識地想往后退,卻被哥哥摟住了腰。
軟軟。沈漱石趁機抱著弟弟,湊近了壓低聲音,我有沒有跟你說過,我很喜歡你。
阮夢溪的腦子一片空白,好像一臺高速運轉的計算機突然死機了。
沈漱石退開一步,松開人,捏了捏嚇傻了的弟弟的臉,笑道,怎么?現在心情好點了嗎?看你最近太緊張了,開個玩笑。
明明說出了心里話,但是怕嚇到對方,只能裝作開玩笑的樣子。沈漱石知道想讓弟弟明白自己的心意可能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不過沒關系,他弄明白自己的心就花了很長的時間,弟弟還小,反正自己會一直陪著他,未來還長,他們可以慢慢走。
阮夢溪聽見這話才把嚇飛了的三魂七魄歸位,順著沈漱石捏臉的東西扭了扭腦袋,嚇死我了,我還以為
以為什么?沈漱石轉過身繼續收拾桌上的文具,像個家長似地背起書包。
沒沒什么。弟弟趕緊搖頭,像是把自己腦子里稀奇八怪的想法也驅趕出去。
他怎么會覺得哥哥喜歡自己呢?
他們就是最純粹的哥哥弟弟的關系啊!
幸好這個小插曲的玩笑并沒有困擾阮夢溪很長時間,因為新專輯正式開始錄制,十首歌全部準備完畢,而那首他自己單獨創作完成的《我們的夏天》也終于完成了。
這大概是十首歌里MV最簡單的一首。
少年抱著吉他,背后是巨大的鐘表,秒針在緩慢又有序地轉動著。
一個人走到終點,不小心回到起點
一個新的世界,此刻我才發現,時間沒有絕對
他把那些不敢說的秘密都藏在歌詞里,告訴哥哥們,這是他嶄新的世界,遇見他們是他這輩子最幸運的事。
我看著
沒剩多少時間能許愿
好想多一天我們的夏天
少年自彈自唱著結束一首歌,像是陷入歌曲的氛圍里,眼淚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
譚小武激動地鼓著掌,畢盛欣慰地摘下耳機,沈漱石第一時間走上前抱著弟弟。
其他人也發現了弟弟的不對勁,圍上來關切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第一次唱自己寫的歌這么激動嗎?也不至于哭出來吧?
哥哥們都很緊張,從他們認識到現在,弟弟從沒有哭過。
不管是被全網黑,被罵滾出娛樂圈,還是恐高卻要玩游戲坐摩天輪,害怕到發抖的時候,他都沒有哭。
沒,沒事我就是覺得我寫的歌太好聽了。少年用手背抹掉眼淚,他看著簇擁著自己的哥哥們,破涕為笑,有些自戀地自夸。
沈漱石用紙巾幫弟弟擦了擦臉,被人主動接過紙像是抹布一樣抹了一把臉。
譚小武順手彈了弟弟一個腦瓜崩,好啊你,現在都學會假哭來捉弄哥哥了,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