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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上了。
那就好。阮夢溪跟著沈漱石直接繞過大門,走了劇場的側門。
那進公司的事情,你考慮的怎么樣了?現在已經有兩個成員了,你要不要加入?阮夢溪滿懷期待。
沈漱石想也不想地直接拒絕,男團就算了吧,我不適合。
你很適合!全天下沒有人比你更適合了!阮夢溪哪里聽得了哥哥說這種貶低自己的話。
你看看你,長得又高,身材又好,臉也好看,最重要是你的rap天賦那么好,還會自己作詞作曲,簡直就是為男團而生的。
吹起彩虹屁來,阮夢溪毫不含糊。
沈漱石的腳步頓了頓,少年掰著指頭認真地數著他的優點,他還從沒有被人這么當面夸過呢。
我暫時沒有加入男團的想法
說不心動是假的,一想到能和少年一起創作音樂,感受那種靈光乍現的感覺,沈漱石就忍不住想要答應。
但是想起那天遇見的那個人,他又猶豫了。
好吧,沒事。少年的表情肉眼可見地沮喪起來,但是很快他又抬起頭,斗志滿滿地笑起來,那我等會兒再問一次。
沈漱石也跟著笑起來。
劇場的后臺地方不小,沈漱石不太認識人,阮夢溪更是一臉抓瞎,只能自己亂找。
幸好現在后臺正忙得厲害,大家都在各自化妝準備,沒有人注意到混進來了其他人。
然而就在他們找人的時候,突然聽到一陣吵鬧,隨后好像不遠處有人打架。
沈漱石原本不想管的,但是阮夢溪看到那邊打架的人好像穿著芭蕾舞裙,他心頭一動,忍不住往那邊走去,沈漱石只得跟了上去。
你小子很狂啊!為首的男人高高壯壯的,穿西裝打領帶,頭發還特意用發膠定型在頭頂,他揉了揉被打了一拳的臉,嘶了一聲。
他的對面有幾個男生一起制住了一個穿著芭蕾舞裙的男孩。
馬頭,你別太嘚瑟,我跟你說你以后再敢欺負我們班女生,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譚小武雖然被幾個人摁著,但是脖子高昂著,依舊不服氣地叫喊著,后背的線條流暢到近乎優美。
切,怎么了,你對你們班那個小倩有意思啊?不是我說,你們整個芭蕾舞班就你一個男的,你成天混在女人堆里,自己就是個海王,還好像說我三心二意?馬頭慢慢地走上前。
我呸!你這是馬眼看人歪!誰跟你一樣不要臉!要是眼神能殺人,譚小武早就把對面這人千刀萬剮了。
我跟小倩的事另外再說,這馬上就要表演了,你把我臉打傷,這賬要怎么算?馬頭的目光落到少年纖細修長的腿上。不如我也斷你一條腿好了?
他穿著連體褲勾勒著腿型極美,如今被人壓著半跪在地上,倒是有種凌虐的美感。
你這張破臉,留著也沒用!碎嘴王從來嘴不饒人。
譚小武只是揍了對方一拳,最多不過有些疼,但是并沒有留下什么痕跡,并不影響對方的上臺表演,他本意也只是想為了班上的女生出口氣罷了。
那好,我就讓你知道,得罪我是什么下場!
不遠處有換好衣服的芭蕾舞班上的女生正好出來,就看到馬頭狠狠地一腳踩在譚小武的腳踝處。
譚小武疼得厲害,滿臉通紅,脖子上連青筋都冒了出來,但他就是死死地咬著嘴不肯喊出聲。
班上的女生看著嚇了一跳,著急地在旁邊喊著但是也沒人敢上前勸架。
小武!
阮夢溪走到近前就聽到有女生喊著譚小武的名字,他心道不好,徑直沖進了人群。
馬頭還不盡興,用皮鞋的后跟狠狠在譚小武的腳踝上。
譚小武再也忍不住地喊出聲來。
阮夢溪扒開看熱鬧的人群看到的就是這一幕,他瞳孔一縮,幾乎是下意識地沖了上去,上前直接用身體撞向馬頭。
馬頭比阮夢溪高大多大,但是猝不及防,加上阮夢溪這一撞差點把自己都撞飛了,一下子還就被他撞倒了。
身體撞在地板上發出砰地一聲。
原本摁著的人一時被鎮住了,松了手上前去扶馬頭。
譚小武終于重獲自由,他疼得滿頭大汗,用手撐著地才勉強沒有直接沒形象的趴倒在地。
阮夢溪也因為慣性太大,摔到地上,但是他很快就爬了起來,上前擋在譚小武跟前。
你誰啊,憑什么打人!
哪來的臭小子,還敢問憑什么,憑我是你爹!
馬頭被兄弟們扶起來,瞪著著面前偷襲的少年,年紀看著不大,整個人都瘦瘦小小的,完全沒有威懾力,剛剛被對方落了面子,馬頭哪里肯罷休。
看著這來找事的少年好欺負,他也就不含糊了。
夢溪?譚小武雖然疼得厲害,但還是看清了擋在他身前的少年,一時有些不敢置信。
哥哥,我來晚了!阮夢溪原本對著馬頭怒目圓瞪,一轉頭看向譚小武,眼眶一下子就紅了,淚水幾乎奪眶而出。
該死!
竟然有人敢欺負哥哥,還踩傷了主舞大人的腿!
這個認知讓阮夢溪滿腦子怒火,從來沒有打過架的他卻毫不退縮地捏緊了拳頭。
切,不知死活!你既然要出頭,那就連你一起揍!馬頭揮手招呼兄弟們一起上。
面前高大的男人掄圓了胳膊就要砸到阮夢溪的臉。
身后的譚小武忍著劇痛,伸手想要拽開擋在他身前的阮夢溪,但是少年的背脊停直,就是不肯退讓一步。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易冉櫻小可愛的兩顆地雷,鞠躬!
今天年三十,晚上有《頂流》那本的最后一章哦~
大家除夕快樂!
第12章
就在拳頭就要砸到阮夢溪臉上的一瞬間,被一顆橫空飛來的籃球砸中了。
緊接著,一條長腿,一個漂亮的二連踢,直接將馬頭整個都踹飛出去。
馬頭躺在地上哀嚎出聲,旁邊的一眾幫手都嚇得不由自主地退后兩步。
阮夢溪傻愣愣地看著面前穩穩落在他身前的沈漱石,他昂著頭,還帶著些許的震驚,但目光里裝滿的信任讓沈漱石不由挺直了脊背。
咳咳!馬頭被兄弟們扶了起來,就準備繼續叫囂,你又是誰啊!
沈漱石把溫柔的目光從阮夢溪身上收回,轉過頭瞥去的時候,目光里像是冬夜里的冰錐,冰涼又尖銳。
馬頭被這一眼嚇得腿有些軟。
終于有老師姍姍來遲。
年輕漂亮的女老師看著兩方男生對峙的樣子,也有些犯怵,但到底還是拿出老師的威嚴。
都聚在這兒干嘛呢?下一個到踢踏舞表演了,你們還不快點準備嗎?
老師的話對學生多少還是有點威懾作用的,加上畢業晚會對每個人都很重要,馬頭狠狠地掃視了沈漱石三人,終于還是被兄弟們帶著先走了。
你們是哪個系的,還在這兒干嘛呢?
女老師看著場上唯一穿著不同的沈漱石和阮夢溪,上前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