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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印象就這么差哥哥你聽我解釋。
怎么了?沈漱石伸手在少年面前搖了搖,把人招回魂兒。
沒,沒有阮夢溪結巴著,我就是突然想起高興的事。
老天爺也太眷顧他了,來這個世界兩天就把哥哥們都找到了!
沈漱石沒有在意太久,老板那邊忙得厲害,只能報單號讓好了的客人自己去拿,正好報到他們這一桌的,他就起身去拿了。
留下的阮夢溪左手掐了右手一下,疼得小臉一皺,才確定,自己沒有做夢,真的看到rap大人了。
想到這里,突然覺得也很合理。
畢竟這時候可是2015年,除了哥哥還有誰敢在城市中心拉著個破音響表演沒人聽得懂的rap?
阮夢溪選擇性忽略了今天之前,沈漱石受到的非議,單方面給自家哥哥蓋了一個不愧是他的獎章。
吃辣嗎?我拿了孜然和辣椒粉,你要哪個?沈漱石穩穩地端著一盤子燒烤走了過來。
長腿一邁,坐到阮夢溪身邊。
剛剛阮夢溪去點單的時候就引起了幾個女孩的注意,如今又來一個帥哥取餐,旁邊的女生們激動的心情都快壓制不住了。
阮夢溪回過神,忙不迭地幫忙接東西,我都行。
我記得你說你是練習生,是哪家公司的,你訓練很久了嗎?沈漱石好奇地發問。
沒有很久,也就兩個月。阮夢溪差點說漏嘴,拿起一支烤串,就是旁邊的思華傳媒。
兩個月就能有你這么厲害嗎?沈漱石有些不敢置信,少年剛剛信步跳來的舞姿,那扎實的舞蹈基礎絕對不是兩個月可以速成的。
這個啊看天賦吧。阮夢溪搪塞地往嘴里塞了一塊五花肉,扯開話題,嗯!這肉烤的不錯,你也嘗嘗。
那你們公司還招人嗎?你覺得我怎么樣?沈漱石也拿起一串五花肉。
真的?阮夢溪激動地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笑得露出一口锃亮的大白牙,招,當然招!
你好像很高興?沈漱石跟著少年也笑起來。
當然,我就知道哥哥你一定是喜歡舞臺的!阮夢溪重重地點了點頭。
經歷過畢盛和譚小武的事,讓他有些喪氣,懷疑是不是自己的到來毫無意義,或許應該讓這個世界的哥哥安心地做著自己喜歡的事。
出道也不是唯一重要的事,人生有很多發光發亮的方式。
但是幸好遇見了沈漱石,只要有一個哥哥需要他,就證明他的存在是有意義的!
阮夢溪堅信這一點。
沈漱石不置可否,只是咬了一口烤串。
他不在乎什么舞臺,如果有那么一絲好奇和向往那都是因為面前這個男孩。
當然這話他不會告訴對方,他害怕嚇到對方。
但過了幾秒,他看見對面的少年抬頭,眼底閃爍著星光似的,能找到哥哥,我真的很高興很高興。
沈漱石輕聲嗯了一聲。
他從來害怕與人產生交集,但是少年給他的感覺完全不同。
尤其是對方用軟軟的聲音喊著自己哥哥的時候,他并不厭惡,相反只覺得心頭也跟著溫柔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易冉櫻小可愛的兩顆地雷投喂,么么!
恭喜石頭既出場之后,又完成了和媳婦一起吃肉肉的小目標!
鼓掌!
第9章
阮夢溪打開房間的燈,一邊用腳把鞋柜旁的鞋子踢了放整齊,一邊回頭招呼,有些局促地邀請對方,進來吧!
他們吃完夜宵已經過了十二點了,學校過了宵禁,關了門,沈漱石也回不去了。
在阮夢溪的熱情邀請下,沈漱石同意了來他家湊合一晚的提議。
就這樣沈漱石提著他的破音響,背著背包走進這個小公寓。
阮夢溪不禁慶幸,幸好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把家里簡單收拾了一下,否則讓哥哥看到滿地酒瓶,他可就解釋不清了。
你一個人住嗎?沈漱石換上拖鞋,打量著這個小屋子。
一看就很奢華的裝修,從家具到擺件都透著昂貴精致,這和少年給他的印象完全不同。
嗯,這兒離公司近。阮夢溪沒敢多說,即使腦海里所有的記憶都有,可他總覺得這不屬于自己,他不是本人,所以多說多錯。
給你準備了一套睡衣,哥哥你有什么不知道就問我。
還有這是干凈的毛巾和牙刷。
你睡我那間吧,我睡沙發就行。
阮夢溪一回來就忙前忙后的招待著。
沈漱石接過有著大白圖樣的睡衣道,我睡沙發就行。
那怎么行!阮夢溪立馬反駁。
怎么能讓哥哥睡沙發呢!
當然看到對方疑惑的眼神,阮夢溪立馬找補,沙發太小了,你這么長的腿肯定放不下,我這樣的正好。
看著少年一邊說著一邊為了增加說服力還特意伸手比劃著。
那和從小聽慣了的奉承話不一樣,少年總是用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盯著你,認真地說著夸人的話。
沈漱石有些無奈地笑笑,對方熱情地過分卻不會讓人心生警惕,大概是那燦爛的笑容吧,渾身從頭到腳都充斥著快滿溢的開心。
等沈漱石洗完澡揉著頭發出來,就被阮夢溪推著往臥室的方向去。
臥室的床上擺著不少抱枕,連墻頂都是星空的樣子,靠床的旁邊擺著一張桌子,小臺燈亮著柔和的光,整個房間都顯得很溫馨。
阮夢溪本來推著人往里走,走到一半突然反應過來,往前躥到床頭,倉促地撕下原本貼在墻頭的計劃表。
轉過身把手背在身后,嚇得心臟撲通亂跳。
他怎么這么蠢,昨天才把哥哥們的名字寫在紙上,今天就領著人直接進房間了。
要是被哥哥發現自己不但知道他們每個人的名字,性格還有喜好,那豈不是會被當成怪物。
沈漱石并沒有表現地太驚訝,甚至微微側頭裝作打量其他地方似的。
等阮夢溪藏好了計劃表,才又走到他身邊,睜眼說瞎話,剛剛看到一個蚊子,我幫你噴點花露水?
沈漱石點了點頭,算是配合對方圓謊。
等人走了,他才走到床頭,視線不由得落到墻上那被扯掉一半的紙上。
好奇心有些壓制不住地往外冒。
他湊近了才看到,紙上是用彩筆描字寫成的一句話。
一定要出道?。。。?
連續的三個感嘆號好像和對方捏著拳頭的樣子很像,真可愛。
沈漱石早上起來的時候,正看到少年在廚房里忙活,他一手拿著鍋鏟,一手拿著電話。
知道了知道了,姐,我求你件事兒唄。
不是要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