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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

聽完他的話，秋澄表情變都沒有變一下，只淡淡道：“以后請你不要叫我嫂子了。”

像是明白了什么，鄭文山在電話里痛哭出聲，悔恨交加，他吸了吸氣，沒再說什么，掛斷了電話。

他其實沒告訴秋澄，羅宇勤是真的很愛她，無論是在進傳銷前，還是之后，只要一提到秋澄，他就會笑得很快樂，反復念叨著她的好，最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就是——

等我賺到了大錢，我要用八輛寶馬風風光光地把她娶回家。

秋澄就是他做傳銷的全部動力。

直到現在，他的夢想依舊存在，以為只要賺到了錢，秋澄就會跟他回家。

可惜，他現在就算賺到了再多的錢，她也回不來了。

時間回到現在，陳純麗聽出了秋澄的嘲諷，精心裝扮過的面容扭曲了一瞬，未經大腦脫口而出：“要論誰最喜歡羅宇勤，誰都比不上你吧，也不知道是誰當初在男生宿舍樓下和他親得死去活來的！”

這句話出來，景清夾筷子的手指一滯，抬頭望向陳純麗，眸色有些冷。

然而全場的氣氛就這樣被帶動起來了，大家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玩的事，紛紛懷念道——

“對對，那時候論壇上是不是還有張照片？”

“我是真的沒想到秋澄竟然喜歡宇勤學長……”

“難怪當時景清追你，你都一點反應都沒有。”

“啊？”只有秋澄一頭霧水，不明所以地看著他們，“你們在說什么啊？我什么時候和羅宇勤在高中時親過了？”

景清訝然側目。

“你們那時候沒有在一起嗎？”有人奇怪問。

“沒啊。”秋澄挑眉道：“我是后來和他上了同一所大學，因緣巧合之下才和他走到一起的。”

她邊說邊偷瞄景清，怕他聽了心里不舒服，還好景清只是露出微微沉吟的表情，沒有其他異樣。

“那就奇怪了。”有個女生道：“當時班里都在傳你和他的緋聞，純麗說她親眼看見你和他親在一塊，還有照片呢。”

“景清好像也是那時候轉學的。”

……

什么？景清轉學是因為這個？

秋澄內心震動，心臟狠狠一抽。

“你們都看著我干嘛？”陳純麗見所有人都望向她，撇了撇嘴道：“我又沒亂說，當時照片都被我拍下來了，還能有假？”

“那照片呢？我怎么沒看到！？”秋澄動了真怒，霍地站起身，怒目而視。

陳純麗嚇了一跳，包廂的空氣靜了靜。

這時，景清忽然輕輕說了一句：“因為被我刪掉了。”

“啊？”秋澄沒想到他會拆自己的臺，反應慢了半拍。

景清沒解釋什么，眉眼冷淡了好幾分，他已經全部明白了，抽了張紙巾擦了擦嘴，也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