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悠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哥說我是第一。]
聞小嶼的字跡清秀,筆尾總帶一點圓翹,聞臻不能再熟識。他看到便箋本頭一頁上的這行字,停頓片刻,翻開第二頁。
[我好像太喜歡了,有什么辦法嗎?]
第三頁,[不想我哥有女朋友。]
再往后便是空白。
聞臻合上便箋本。錢警官在一旁問:“都是你弟弟的東西吧?”
“是。”聞臻說。他拿好聞小嶼的背包,叫司機來送喬喬回家,與錢警官聊過一會兒,之后便離開了警局。
這邊聞小嶼和李清回到酒店,聞小嶼一身的汗都干了,李清讓他趕緊去洗個熱水澡。聞小嶼洗完澡換好衣服出來,一邊擦頭發,一邊時而看看時間。
方才見到聞臻的第一面沒有及時得到聞臻對也舞臺的反饋,聞小嶼便總覺得缺點什么,靜不下來。李清見他坐不住,叫酒店送了瓶紅酒上來,拉著聞小嶼在窗邊坐下。
“一看你就是跳興奮了,媽媽年輕的時候也是這樣,每次剛從舞臺下來那會兒,心里頭根本閑不住。要是唱得好得了掌聲了,那更是恨不得再回去臺上轉一圈才好。”李清笑瞇瞇的,“小寶可以喝一點紅酒,不然晚上要睡不好覺了。”
聞小嶼接過紅酒杯,“謝謝媽媽。”
酒品質優越,入口回甘,李清只給聞小嶼倒了小半杯,怕他喝多。母子倆坐在窗邊,窗外夜色深深,城市夜景繁華。從完全沉浸于舞臺世界的狀態中脫離出來后,聞小嶼漸漸放松下來。
李清小心問聞小嶼:“你的養母是不是也來看比賽了?”
“嗯。”
“需要去看看她嗎?”
“沒關系,我們不講那些的。她就是過來看看,看完就自己回去了。”
聞小嶼極少碰酒,沒想到一碰就上臉。李清與他聊了會天,見他漸漸臉頰泛紅,一雙眼睛倒還亮亮的,便笑著收起紅酒。沒過一會兒房門外響起門鈴,聞臻辦完事回來了。
李清迎上去,“背包拿回來了?沒什么事情吧?”
“沒事。”聞臻拿著聞小嶼的背包,一眼就看見聞小嶼的醉紅臉,皺眉道:“媽,你給他喝酒做什么?”
“只是好少一點點紅酒呀,小寶就是上臉,沒有醉的。”
聞小嶼跟著點頭。聞臻把他拎過來,“我帶他回去。”
李清舍不得聞小嶼,“要么就在酒店睡好了,免得大晚上折騰來折騰去。”
“他不喜歡睡酒店。”聞臻說,“我們走了,您好好休息。”
李清只好眼巴巴望著聞臻把聞小嶼帶走,在后頭提聲叮囑,“明天記得陪媽媽一起吃午飯呀。路上注意安全!”
回到江南楓林時已是晚上十一點。酒的效果上來,聞小嶼開始有些困了。他沒精力去糾結聞臻又把他帶回這個家,只乖乖換了睡衣,出來漱口洗臉。
他回到臥室,掀了被子想睡覺,聽聞臻的聲音在門外響起,“聞小嶼,你的包不要了?”
聞小嶼這才想起自己的包。他甩甩腦袋打起精神,聞臻走進他的房間,他伸手接過背包,“謝謝你幫我找回來。”
聞臻說,“看看少了東西沒有。”
聞小嶼拉開背包拉鏈低頭翻看,檢查一圈,“沒有少,都在。”
聞臻看著聞小嶼,“再沒有少了?”
聞小嶼懵了會兒,想半天,忽然一怔,而后有些緊張拉開包里面的夾層拉鏈,卻發現里頭是空的。
聞小嶼一下從床上站起來。
他犯傻了,竟然忘了那個便箋本!自《花神》演出結束到現在半年多,他課業繁忙又要練舞,準備風華杯比賽的這段時間更是忙得腳不沾地,若不是聞臻每天讓人送來營養餐便當,他連飯都要忘記吃。如此竟把這個藏了自己小心思的便箋本完全忘到了腦后。
聞小嶼咽下唾沫,“少了點東西......我現在去警局問問。”
他抬腳就要走,被聞臻捉住,“現在太晚了。”
“我著急找。”
“什么東西這么著急?”
聞小嶼當然說不出來。那個便箋本若是被有心人看到,后果簡直不堪設想,聞小嶼現在懊悔得要命當初為什么要把這點心事寫下來,秘密就該爛在心里才是最安全的。
聞小嶼想掙開聞臻,“不是什么重要的東西,你先睡,我很快就回......”
下一刻他的背撞在墻上,聞臻握住他肩膀,彎腰看著他。聞小嶼下意識抓住聞臻的手臂保持平衡,望進聞臻漆黑的眼睛。
他再次窺見風暴的一角。即使有烏云與海面掩蓋,也叫人不能忽視的強烈壓迫感。聞臻的氣息近得聞小嶼頭腦發脹,難以思考。
聞臻低聲對聞小嶼說,“你的便箋本在我這里。”
聞小嶼一下睜大眼睛,大腦空白片刻,他慌亂問,“你看了?”
“看了。”
“你怎么能隨便看我的東西?”聞小嶼氣急上火,發起脾氣,“我有說讓你看了嗎!”
聞臻看著他,竟笑了一下,“那三句話是寫給我的?”
聞小嶼惱羞成怒,“不是!你不要自作多情。”
“除了我,你還叫誰哥?”
“不關你的事。”不知是否是遲來的酒精作祟,聞小嶼簡直氣暈了頭,“我愛叫誰哥就叫誰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