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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謙舟在顧息醉身后,穩(wěn)穩(wěn)接住了顧息醉,將顧息醉緊緊抱在了懷里,怎么也不松手。
有系統(tǒng)的叫醒服務,顧息醉并沒有一直昏睡下去。
他醒了,但是沒有立刻睜開眼睛,依舊裝睡,他想要看看陸謙舟為什么弄暈他,到底想要做什么,難道也要像衡九墨那般阻止他?
無論如何,他都一定要去見謝清遠,阻止這一切。
顧息醉閉著眼睛裝睡,他感覺自己躺在一個溫暖堅實的懷抱里,被緊緊的抱著。
四周很安靜,只能感受到陸謙舟胸膛的跳動和一陣陣有規(guī)律的呼吸聲。
顧息醉原本想聽聽陸謙舟會對他說什么,會不會說什么勸說的話,可等了一會兒,他什么也沒聽到,也不知陸謙舟是在發(fā)呆,還是和他一樣睡著了?
他沒時間等了,顧息醉眼眸微動想睜開眼,只是眼睛還未睜開,一片帶著灼熱呼吸的溫軟落了下來,落在了他的唇上。
顧息醉的原本平靜的心跳隨著那一吻,驟然加快,他一直想問的那句話,問都不用問,直接有了答案。
怎么會,怎么會,真的如他猜測的那樣。
陸謙舟的呼吸灼熱,顧息醉的呼吸也變得混亂,他睜開眼睛,運功清晰視線,陸謙舟放大的臉部輪廓逐漸清晰,待他要看清時,眼前又陷入了一片黑暗。
陸謙舟的手覆上了顧息醉的眼睛,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卑微懇求:師尊,別拒絕我。
顧息醉心尖微顫,他現(xiàn)在腦中一片亂麻,那片溫軟還貼著他的唇,他心臟一片亂跳,沒有反抗,任由陸謙舟溫柔的手心覆著他的眼睛。
他感覺陸謙舟深吸了一口氣,渾身都緊繃了起來,但緊接著說出的話卻格外大逆不道:師尊,徒兒一直很懂事聽話,師尊想做什么我都不阻。現(xiàn)在,師尊能夠也聽話一次?
顧息醉不僅聽話,兩唇相貼,他還渾身不敢動,他都這么聽話了,還要怎樣聽話?
他實在想不出,直到陸謙舟給出了答案,聲音沙啞低緩:師尊,張嘴。
顧息醉心跳再次較快,根本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這次他不僅沒聽話,還將雙唇閉的更緊。
雖然他心中也有過不該有的想法,但是事實證明,想的永遠比做的容易。
他可以不顧息醉一切禁錮,想出最高效快速的解決辦法,但現(xiàn)如今,卻和自己徒弟一個深吻都做不了。
不僅深吻做不了,就連現(xiàn)在這么一個淺吻顧息醉都要堅持不住,呼吸越來越亂,陸謙舟每個呼吸都會擾亂他的思緒。
顧息醉垂在身側的手微動,想要推開陸謙舟,讓自己冷靜冷靜,陸謙舟的聲音再次響起,低聲依賴又委屈,可憐又無助的喚了他一聲:師尊,真的不行嗎?
那聲音那語調(diào),好像顧息醉不答應,陸謙舟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一樣,顧息醉最聽不得陸謙舟這樣與他說話,心口聽的一軟,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自己原本緊閉的雙唇微張。
等他發(fā)現(xiàn)時,已經(jīng)來不及了,陸謙舟幾乎立刻就攻城掠地,不給他任何反應的機會。
顧息醉被蒙著眼睛,其余的感知更加靈敏。
他的呼吸更加混亂,一只手情不自禁的抓住陸謙舟的衣袖,渾身發(fā)軟,好在他現(xiàn)在在陸謙舟的懷里,可以完全靠著陸謙舟支撐。
到顧息醉快要喘不過氣時,陸謙舟才放過了他。
覆蓋在顧息醉眼睛上的手移開,顧息醉一雙溫潤好看的眸子中暈著一層水汽,眼睛沒有聚焦,顧息醉渾身發(fā)麻,根本沒有心思在運功清晰視線,就算陸謙舟的手拿開,他的眼前依舊一片黑暗。
而且他現(xiàn)在也不想面對陸謙舟,他需要自己安靜一會兒,緩一緩。
顧息醉眼前黑暗,他伸手囫圇推了陸謙舟一下,想把陸謙舟推開,自己安靜一會兒。
只是那手反被陸謙舟握在了手中,陸謙舟伸手摟緊顧息醉的后腰,彎身將顧息醉整個擁入了懷中,臉深深埋進顧息醉的脖頸里,貪婪的汲取顧息醉身上的氣息,淡淡的藥香味,他在顧息醉懷里,低笑著悶悶的開口:師尊,為什么不反抗?
顧息醉要推開陸謙舟,已經(jīng)完全推不開,陸謙舟緊緊的抱著他,不愿松開分毫。
他現(xiàn)在才想起了早該說的那句話:放肆!
陸謙舟將顧息醉抱的更緊了,他的聲音里帶著濃濃的偏執(zhí):如果我真的放肆,我就會讓師尊你從此不能出這妖宮一步,師尊不聽話,就捆住師尊的手腳。
顧息醉掙扎的動作一頓,渾身僵住,完全不敢相信這么變態(tài)的話,竟然是出自他那乖巧懂事,善良的天使徒弟。
他內(nèi)心震撼時,外面?zhèn)鱽砹耸煜さ暮魡韭暎簬煹埽?
小主人!
是衡九墨與季遠廷,此刻的顧息醉忽然有更多的人在這里,這樣陸謙舟真把他關起來的概率也會小一些。
他幾乎立刻運功清晰視線,轉(zhuǎn)頭看向聲源的方向,剛要開口回應,他剛恢復視線的眼睛又漆黑一片。
陸謙舟就著他轉(zhuǎn)頭的姿勢,換了一個擁抱,從身后一手緊緊抱住了顧息醉,一手捂住了顧息醉的眼睛,下巴靠在顧息醉的肩膀上,在顧息醉耳邊開口,聲音低沉又偏執(zhí):師尊,魔尊,正道之首,您師兄都對您另有所圖,不要再和他們見面了好不好。師尊,眼瞎了就不要多看,以后每天只需要看到徒兒就夠了。
你說什么?顧息醉已經(jīng)震驚的回應不出聲了,陸謙舟像是料定了他說不出回應衡九墨與季遠廷的話來,沒有捂顧息醉的嘴,只是捂住了顧息醉的眼睛。
師尊別怕,我在這兒設置了結界,他們看不到我們,但是我們卻能看到他們。陸謙舟說到后面,聲音里還帶了點委屈和不高興。
這樣他更害怕了好嗎?
師尊,能不能告訴徒兒,季遠廷,衡九墨,謝清遠,還有我,你最喜歡誰?陸謙舟的聲音很緩,帶著一股無論顧息醉選擇誰,顧息醉都只能在他身邊的偏執(zhí)危險,但陸謙舟從身后摟住顧息醉的手卻不自禁的加大了力道,仿佛他松開一點力道,顧息醉就會再也不理他了。
越來越過分了,但顧息醉又深知陸謙舟的脾氣,說他是沒用的,只能哄著。
他無奈嘆了一口氣,低聲問身后的陸謙舟:鬧夠了嗎?
其實這就是他習慣對陸謙舟說的一句話,以陸謙舟現(xiàn)在鬧的程度來說,這根本就不是這么一句話能夠收場的事情。
他頭疼的想對策,要如何才能出去,他必須要去找謝清遠,那些妖族控制傀儡只能控制一時。
顧息醉對策還未想出,陸謙舟先開口了,明明是一個認錯聽話的話,卻比顧息醉那句鬧夠了嗎還要縱容百倍。
陸謙舟放下捂著顧息醉眼睛的手,將顧息醉帶到身后的床榻上坐下,他來到顧息醉面前,抬眸,深深看著眼前顧息醉,看到顧息醉眼中的光彩,他知道,顧息醉在運功清晰視線,顧息醉的眼睛有他,只有他一個人。
他在顧息醉面前單膝跪下,眼中的偏執(zhí)洶涌掩藏于最深處,不敢再出來,他小心握著顧息醉的手,嘴角微微上揚,清冷低沉的嗓音帶著低淺的笑聲回:嗯,鬧夠了。
以后師尊想做什么,徒兒都不阻攔,永遠陪著師尊。
還在想無數(shù)對策的顧息醉,一切思考一下停止,他垂眸,怔怔的看著跪在他眼前的陸謙舟,原來什么方法都不需要用,只需要他剛剛說的那句話?
在陸謙舟說話的瞬間,四周的結界也同時消失,陸謙舟是真的不攔著顧息醉,給顧息醉足夠自由。
結界消失,衡九墨與季遠廷很快找到了顧息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