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師尊,聽到了嗎?陸謙舟的聲音再次響起。
顧息醉沉默,好像確實是讓他聽一聽劇本效果和進展,但顧息醉的氣還是消不了,并不想理陸謙舟。
陸謙舟抱著顧息醉,在顧息醉的耳邊蹭了蹭,像只撒嬌的狗狗,聲音也委屈的不行,可憐巴巴的:師尊,你睜開眼睛,看看徒兒,好不好?邊說話,邊把顧息醉抱的更緊,誰也奪不走的那種。
顧息醉偏偏還動不了,太緊了,他都被抱的有些喘不過氣,用這么軟的聲音做這么野蠻的事情,顧息醉從鼻孔里哼出一口氣,眼前飄過兩個標紅的大字:不好!
看什么看,看你怎么氣我嗎?顧息醉咬牙用心聲回。
陸謙舟停頓了一下,再一開口,聲音里充滿了天真茫然,小心又委屈:我是惹師尊生氣了嗎?徒兒只是想讓師尊看看我,看看我身后能夠出去的天路。
天路?顧息醉精神為之一震,這個出現(xiàn)就說明他也通關(guān)了,他也不用演尸體了,顧息醉毫不猶豫的睜開眼睛,同時運功清晰視線。
睜開眼,第一眼就看到已經(jīng)松開他,乖巧在他面前的陸謙舟。
因為靠的太近,顧息醉視線被陸謙舟那張絕美脫俗的臉當?shù)乃浪赖模肟吹哪菞l天路一點都沒看到。
顧息醉要側(cè)身,又被陸謙舟整個抱住,他的下巴再次枕在陸謙舟的肩膀上。
陸謙舟特別貼心道:這樣,師尊就能看到了。
顧息醉:你走開我能看的更清楚。
那條天路在村民們感動的淚水下格外清晰。
顧息醉嫌棄的推開抱著他的陸謙舟,起身要走,只是一步還沒走出去,又回頭,看了眼可憐兮兮的陸謙舟,伸手牽住了陸謙舟的手。
兩只原本用繩子纏在一起的手,現(xiàn)在緊緊相扣。
陸謙舟垂眸,看著那緊緊握住的兩只手,嘴角微微上揚。
顧息醉帶著陸謙舟往那條天路走,還未走到三步,那天路就消失了。
他嘗試松開陸謙舟的手,那天路又重新出現(xiàn)了。
顧息醉眉頭緊鎖,余光中又看到自己手腕處的繩子,思緒明了,他牽住陸謙舟的手一起走不行,但是兩人用繩子連接著,這樣走天路又沒有消失。
他回頭與陸謙舟對視了一眼,陸謙舟立刻明白了顧息醉的意思,微點了點頭。
兩人很有默契的沒有再說什么,顧息醉走在前面,那繩子帶著陸謙舟一起往前走,全程天路都沒有消失。
他們很快就能逃出這幻境了,顧息醉看著已經(jīng)走了一半的天路,松了一口氣,他繼續(xù)往前走,卻突然走不了了。
手腕處那繩子的另一頭仿佛有千斤重的石頭,顧息醉以為陸謙舟在淘氣,回頭看陸謙舟,卻發(fā)現(xiàn)陸謙舟也沒有跟他玩鬧,全神貫注的往前走,只是和他走的一樣吃力,陸謙舟繩子的身后仿佛也有千斤一般重的石頭。
這是怎么回事?陸謙舟的繩子另一頭不就是他嗎?顧息醉快步走回去,扣住陸謙舟那只捆著繩子的手腕,往前拉,敏銳的發(fā)現(xiàn),阻力并不是來自他的方向。
顧息醉垂眸,凝視捆著他與陸謙舟的繩子,手中快速結(jié)出法陣。
法陣之下是另一番天地,這繩子除了連接著他與陸謙舟,繩子另一頭還有繩子,只是這繩子一般情況下看不見,那繩子另一頭連接著地面,地面繼續(xù)往下延伸,看不到盡頭。
你這繩子到底是從何而來?顧息醉緊扣陸謙舟手腕,嚴肅質(zhì)問。
陸謙舟別過臉,不敢與顧息醉對視,沉默著什么也不說,兩只耳朵卻紅了一大半。
陸謙舟!顧息醉喚陸謙舟的名字。
陸謙舟被叫的渾身一震,終于開口回,聲音很低帶著明顯的心虛:我做了一個夢。
夢里的人引你去拿的?顧息醉緊接著追問。
陸謙舟猛地抬眸看向顧息醉,又快速低頭,很快的回了一個字:嗯。
顧息醉快速思索:你這夢怕是中了幻境,幻境之中再設(shè)幻境,想要以真身變化入你夢境,需要極大的靈力與能耐。那么大的靈力波動,我與你師祖絕對不可能察覺不到。那么拿幻術(shù)定然只是簡單的幻術(shù),夢中幻境之人定然漏洞百出,你這么聰明也會上道?
那是因為!陸謙舟忽然反駁,只是看著顧息醉又突然說不出話來,他被扣著的手緊緊握拳,再次不說話了。
好,就算你當時沒識出,幻境之人引你去拿的,你醒來之后還察覺不出這是幻境,還要將這繩子用于你我?顧息醉越想越想不通,以陸謙舟的聰明才智絕不可能入了這低級的圈套。
我沒有,是它自己纏上去。陸謙舟往前走了一步,緊張的用另一只手握住顧息醉的手,格外認真真誠,徒兒絕不敢綁師尊。除非師尊不聽話。
但那天晚上,師尊特別聽話。
顧息醉看著陸謙舟緊張又真誠的眼睛,忍不住信了,聲音也沒那么嚴格了:它自己纏上去,什么時候?
我為師尊綁發(fā)帶的時候。陸謙舟回答的很認真。
顧息醉緊接著追問:你當時心中是不是想了什么?
陸謙舟渾身一僵,又搖頭,依賴的握著顧息醉的手指,回:沒有,就是想怎么綁好師尊,的發(fā)帶。
顧息醉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那應(yīng)當是了,怕是就是因為這樣,你心中有綁的點頭,這繩子跟著你的心思而動。
他想了想,引導(dǎo)道:你試著想松開。
松開?和師尊分開嗎?陸謙舟不安的問。
顧息醉耐心的解釋:不是分開,是松開,到時我們再用一個普通的繩子一起走出去,嗯?
陸謙舟猶豫的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沉思。
顧息醉看著手中的繩子,果真開始虛化,已經(jīng)變得半透明了。
這種以心控制人的繩子,只要心境放開了,不再執(zhí)著,就根本困不了人。
陸謙舟被這繩子所困,而這繩子又連接著幻境深處,陸謙舟只要受困與繩子,就怎么也離不開這幻境,永遠有一根繩子連接著幻境的地底深處。
放開了就好,但若是過分執(zhí)著,就算是謝清遠來砍斷這繩子,繩子不久還會再生。
快了,顧息醉看著那半透明的繩子,緊張的等待著。
正等著,天空忽然裂開了一條大縫,像徒手撕開了天空一般,村民們看的大驚。
顧息醉仰頭看去,謝清遠撕開了天空,向他而來。
謝清遠回來了,顧息醉嘴角上揚,下意識的要往謝清遠那里走去,那股千斤重的感覺再次傳來。
顧息醉回頭看去,那根原本半透明的繩子已經(jīng)變成了實的,陸謙舟緊緊盯著前來的謝清遠,眼眸幽深,周身戾氣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