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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小說中, 該劇情是謝清遠與陸謙舟關(guān)系變好的一個重要轉(zhuǎn)折點,他們一起想計謀克服困難,成功闖出了幻境。
出這幻境的要求是有情之人,修煉無情道的謝清遠在這方面并不在行, 那些優(yōu)質(zhì)的計謀多是陸謙舟想出的,出幻境后謝清遠也對陸謙舟有了更好的印象,而且看陸謙舟天賦以及財智都極好, 便會時不時的指導(dǎo)陸謙舟的修煉。
顧息醉也覺得這是謝清遠與陸謙舟關(guān)系緩和的極佳機會, 就讓他倆像原劇情那般發(fā)展, 謝清遠也不會一不高興就殺了陸謙舟。
盡管他意外加入了謝清遠與陸謙舟的幻境之中,不過他很巧妙的又讓劇情回到了原來的軌跡之中。
這般想著, 顧息醉走路的腳步都輕松了不少,這場幻境他不愁謝清遠與陸謙舟走不出來,畢竟原劇情就走出來了。
現(xiàn)下他需要做的,就是自己先走出這幻境,謝清遠與陸謙舟自然發(fā)展就可以了。
看過原小說這段劇情, 對于怎么走出這幻境,原劇情中的陸謙舟早就分析的徹底了。
好不意外的,顧息醉的視野便開闊明亮,眼前出現(xiàn)了一個民風(fēng)純樸的小鎮(zhèn)。
雖然原劇情中,陸謙舟已經(jīng)通過他的驗證方式得到了答案,顧息醉看了劇情,自然也知道了答案,不過他還是想用自己的辦法去驗證驗證。
他走上前去,很自然的與這些村民交談到了一起。
通過交談,顧息醉發(fā)現(xiàn)村里的那些事,和之前他在山下與那些村民交談得知的事情一模一樣,甚至比他之前得知的那些事情還要詳細。
看來眼前這些村民,就是山下那些村民,是真實存在的人,不是幻境。
幻境善于讀取人心,根據(jù)人的記憶來構(gòu)造逼真的幻境,但是也會局限于人的記憶,村民與他交談的不能比他記憶中的更詳細,如果更詳細了,那便是幻境中的人臨場發(fā)揮了,幻境中的人除了被施幻境之人神識控制,其臨場發(fā)揮的表現(xiàn)有時連原本人物的性格都把握不了,更別提說話行事講究邏輯了,基本就是有目的的做中幻境之人最渴望的事情,盡管處處都是漏洞,但做了對方最渴望不敢求的事情,那些中幻境之人防沉迷都困難,更別說去在意這些漏洞了。
而這里的村民講述更詳細的村里八卦時,都很自然,而且都邏輯自洽,這絕對不是幻境之人臨場發(fā)揮所能做到的。
看來果如劇情中的一樣,施展幻境的人是把山下的村民都抓來了,又構(gòu)造了一個和山下村鎮(zhèn)一樣的幻境場景,讓村民以為自己還在村鎮(zhèn),依舊自然的生活著。
幻境中的人都是真實存在的人,這幻境能不高深嗎,不僅不需要過多的靈氣支持,還和真實一樣逼真。
那施展幻境的人用了這般投機取巧的辦法制造高級幻境,那么想要走出這幻境,自然也并不一定非要真正成為有情之人才行。
為怕使用靈氣多,被謝清遠事先察覺,或讓謝清遠尋到攻擊之處,直接靈氣硬碰闖出幻境,這施展幻境之人可是一點也不敢妄動靈氣,連最基本的運用靈氣施展幻境讀取人心都不敢用。
顧息醉涼涼的扯了扯嘴角,那施展幻境的人笑的那么猖狂,連人心都不敢讀取,慫的沒眼看。
既然不敢靠讀取人心判斷這人是否有情,是否能出幻境,那自然只能依靠外在的事物來判斷人是否有情了。
顧息醉看向眼前這些熱熱鬧鬧的村民,微挑眉,這幻境里面,也就只有這些真實存在的村民們能夠高質(zhì)量的判斷入幻境之人是否有情,是否有資格出幻境了。
原劇情中陸謙舟就是針對這一漏洞,將無情無欲的謝清遠成功帶出了幻境。
很簡單,和村民中的一個人談個戀愛,最后再表演一個癡情為那人受傷,愿意為那人付出生命,基本上都能感動哭村民,輕松過關(guān)。
沒有修為的村民們出幻境以后,都不會記得幻境之中所發(fā)生的事情,只有有修為的人才會記得幻境中發(fā)生的事情。
顧息醉覺得原劇情中陸謙舟想的計謀甚好,原劇情中陸謙舟和謝清遠的個人條件都十分優(yōu)秀,基本表個白對方就心動了,陸謙舟與謝清遠也不占對方便宜,手都沒牽一下就開始進入下面為愛犧牲的劇情了,而且都進展的十分順利。
尤其一個令顧息醉印象深刻的劇情就是謝清遠站在對方面前,連表白的一個標(biāo)點符號都沒說,對方就因為謝清遠在看他而臉紅心跳,反過來追求謝清遠,對謝清遠搞了一通死纏爛打,村民們紛紛感動于另一方的深情不放棄。
最后還是陸謙舟精心構(gòu)造了一個良好的氛圍,精妙的劇本,制造了一場謝清遠為愛犧牲的劇情,才讓村民們勉勉強強為謝清遠留下了感動的淚水。
絕,非常的絕,顧息醉回想原小說中那段劇情就忍不住感嘆,一個全程面無表情受傷,面無表情為愛犧牲的人,竟然能把村民們勉強感動哭,絕,他徒弟構(gòu)造劇本,創(chuàng)造氛圍的能力真的是絕。
他就不需要陸謙舟這般費力的去構(gòu)造劇本了,陸謙舟這些精力還是用在謝清遠身上吧。
顧息醉稍理了理衣袖,往那兒一站,漫不經(jīng)心說了一句自己尚未婚配,瞬間就有一大堆村民要給顧息醉介紹對象。
沒辦法,這就是和村民們打成一片,交流融洽的效果。
他就算不說尚未婚配,都會有人上前來操心他的婚事。
顧息醉原本想隨緣答應(yīng)一個阿姨的相親推薦,他剛鎖定了一個,還沒來得及點頭,那阿姨就被身后的阿姨拉倒的身后,后來的阿姨熱情的開始介紹自家閨女。
那就這位吧,顧息醉心中隨緣一想,他再次準(zhǔn)備點頭,那阿姨又被另一位阿姨拉走了,如此循環(huán)
顧息醉頭疼的按了按眉心,這些阿姨過于熱情,他連開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他深吸一口氣,氣聚丹田,想用內(nèi)力說話震住他們,讓他們安靜些,還未出聲,人群中忽然一陣更加激烈的騷動。
顧息醉眼前的人群中,硬生生被擠壓出了一條道來,有個人以極快的速度從人群中往顧息醉這里而來。
顧息醉看著這人拉開人群的架勢,倒吸一口涼氣,這位阿姨過于彪悍。
正感嘆想著這到底是一位如何彪悍的阿姨,他徒弟那張如天使一般絕美好看的臉,就出現(xiàn)在了顧息醉的面前。
顧息醉:這一定是幻境。
陸謙舟緊緊的盯著顧息醉,緊抿薄唇,費了那么大的勁來到顧息醉面前卻一句話也不說,就那樣一聲不響的看著顧息醉。
顧息醉心情放松了下來,看,果然是幻境,這陸謙舟的幻象竟然連臨場發(fā)揮都不會,不值一提。
這般想著,陸謙舟忽然開口了,清澈的少年音壓著隱隱的怒氣,一字一句問:師尊,你還有什么要對徒兒說的嗎?
顧息醉的內(nèi)心越發(fā)淡定,果然是幻境,看這臨場發(fā)揮的水平都不行,這般說話,跟他乖徒弟一點也不像。
他緩緩開口,回的也很敷衍,絲毫不慌:沒有,你可以走了。
陸謙舟并沒有動,依舊深深的看著顧息醉,像是要望穿秋水一般的看著,漆黑深邃的一雙眼睛里含著委屈與欲言又止,最終陸謙舟還是開口了,字字微顫:師尊,你不要我了嗎?你說過等我長大了,你就會娶我,我們師徒二人一生一世不分離,你說的這些話,難道都不作數(shù)嗎?
此話一出,震驚所有在場村民,那些熱情給顧息醉介紹對象的村民們,不約而同瞬間齊刷刷的看向顧息醉,眼神中難掩質(zhì)問與控訴。
是這樣的嗎?
小顧,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都已經(jīng)私定終身了,怎么還在這里相看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