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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那走吧。顧息醉率先提議。
陸謙舟點頭回應。
空氣沉默了一會兒,兩人還站在原地。
師尊,不走嗎?
走啊,當然走。顧息醉終于邁出了第一步,邁出第一步后就停在了原地,也不回頭,聲音還特別的理直氣壯,說吧,往哪走?
陸謙舟:這就是顧息醉口中所說的,帶他去打獵?
他輕搖了搖頭,認命的拿出了衡九墨給他的符咒,他之前用符咒查看著冰天雪地時,看到有幾塊地方沒被雪覆蓋,或許有收獲。
陸謙舟判斷沒錯,那幾塊地方確實可以打獵。
打獵時,全程都是陸謙舟打獵,顧息醉就在旁邊休息或打盹,唯一起到的作用,就是告訴陸謙舟,就這點獵物太少了,再打點。
帶著滿簍筐的獵物回去,陸謙舟挑了一只兔子準備做道麻辣兔頭,而且也就只準備做這一個葷的。
不是他不愿多做,只是顧息醉昨天才經歷了洗經換髓的第一天,不宜大補。
陸謙舟正在處理著兔子,他眼前一陣動靜,嘩啦啦的,整個簍筐的獵物全倒在了他面前,幾乎堆成了一個小山。
這個燉牛腩,這個宮保雞丁,這個紅燒狼肉,這個烤豬肉顧息醉指著眼前的獵物,一個個點著餐,眼睛發亮,已經咽了好幾次口水了,最終下結論,全燒了!
師尊,徒兒做沒關系,你吃的完嗎?陸謙舟看著這小山一樣的獵物,光看著就感覺飽了。
顧息醉陶醉的閉上了眼睛,無比堅定的點頭。
陸謙舟看著顧息醉這副饞鬼模樣,終于想起了洗經換髓一個不小的副作用:餓,想吃,吃一座小山的食物都沒問題,直到吃到肚子爆掉。
不過歷來洗經換髓失敗的,極其少見吃爆肚子的,更多的是堅持不住,半途而廢成為廢人。
那是因為貪吃還有一個很重要的條件,就是挑食,只吃葷,不高興吃素,而且只吃自己很喜歡吃的葷菜,否則也不吃。
好。陸謙舟臉上笑容燦爛,都做給師尊吃。
那,那快點。顧息醉揉了揉肚子,轉身離開。
這要怎么辦?這么多菜,徒兒快不了。陸謙舟起身,提建議,不如讓師祖來幫忙?
不要!顧息醉立刻制止,慢一點沒關系,你做的,我只要你做的。
說完,顧息醉才發現陸謙舟剛剛根本就是在逗他,謝清遠怎么可能來給他燒飯呢,難道是天要塌了,雪山要崩了嗎?!
顧息醉揉著肚子,呼出一口氣,改口:快點。
好,都聽師尊的。陸謙舟毫無怨言的回,眼中的笑意是發自內心的高興,心甘情愿。
顧息醉被這好看又真心的笑容看迷了眼,終于走了回去,看了看那小山堆一樣的獵物,勉為其難的拿走了山堆中一只雞:這只不燒了。
說完,拎著那只雞,忍痛割愛的離開了。
饞鬼師尊。陸謙舟無奈搖頭,繼續處理兔子,又拿出了一把鋒利的刀,也勉為其難的削了一小片牛肉,加入了小兔子的隊伍。
其余小山堆的獵物,清潔干凈,全收進了保鮮儲物袋里。
第52章
顧息醉從未覺得自己這般想吃東西, 在等著吃的這段時間,他無數次來到陸謙舟的廚房,想要看看陸謙舟做的怎么樣, 如果可以的話,他還可以先嘗嘗。
只是每次都被陸謙舟趕出來,陸謙舟口口聲聲說師尊進去了,他就會分神,做出不好吃的菜來, 讓師尊失望。
顧息醉是一個標點符號都不相信的,但陸謙舟真誠懇求,本來白皙好看的臉上沾了滿臉都是灰, 只有一雙清澈黑亮的眼睛眨巴眨巴著看著他,委屈又乖巧,雖然說著讓他出去的話,但眼睛卻仿佛寫著如果師尊一定要進去, 他也愿意。
這副模樣,看的顧息醉心頭一陣柔軟,他情不自禁的抬起袖口, 為陸謙舟擦干凈了小花臉, 轉身就走了。
沒過多久, 顧息醉又忍不住了,他也不知自己怎么對吃肉的欲望這么強烈。
顧息醉又去了廚房, 就那么一會兒的功夫,陸謙舟的臉又成了小花臉,歷史再度重演,顧息醉懷著一顆柔軟的心,擦完小花貓, 就自覺的離開了。
循環無數次后,連系統都看不下去了:他說分心就分心啊,拿起你做師父的威嚴來,他拿食物威脅你,你也威脅他,要是敢分心,就罰他站雪地。
顧息醉眉頭微皺,奇怪的問系統:他在威脅我嗎?
系統:這么難看出來嗎?
系統:那你要不要換身衣服再去廚房,瞧你一雙袖子都已經黑了,多不好看。你換身衣服,再拿個手帕,這樣給陸謙舟擦臉,多風度翩翩。
顧息醉覺得有道理,正要換衣服又察覺不對:我就是去吃東西的,為什么要弄的這般花里胡哨?
系統學顧息醉之前的模樣,同樣發出奇怪的疑問:啊?你是吃東西的,你不是去給陸謙舟擦臉的嗎?瞧瞧陸謙舟那張絕美好看的臉,弄花了多可惜啊,多舍不得啊。
顧息醉重重哼了一聲,他用力一拂袖,黑色的衣袖翻飛,衣服也沒換,長腿邁開,快步離開,走的那是一個氣勢洶洶,勢不可擋。
系統欣慰的點了點頭,他才不信陸謙舟那個惡魔,會因為顧息醉進了廚房就分心,這惡魔就算在極其惡劣的環境中修煉都不會分心,還會因為顧息醉而分心?分明就是陸謙舟不聽話,做師父的就要這樣硬氣。
系統滿懷期待的看著終于硬氣的顧息醉。
顧息醉十分硬氣的來到了廚房前,緊接著靈活的拿出了隱形衣,穿戴完好以后,繼續氣勢沖沖又腳步很輕的進了廚房。
系統:
他才剛踏進一步,另一只腳才剛抬起,鼻尖就聞到了一股焦味,顧息醉剛想提醒陸謙舟,陸謙舟的聲音卻先響起,他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師尊,這廚房里悶熱,把自己裹的密不透風的不好。
顧息醉從裹著的隱形衣里探出一個腦袋,也不管自己這樣有多嚇人,一心好奇的問:你練了雙什么眼睛,隱形衣都能看破。
陸謙舟起身,朝那只半空中的小腦袋走去,走到顧息醉面前,伸手為顧息醉脫了隱形衣,將隱形衣折好,他低頭聞了聞手中的隱形衣的衣領,又上前一步,仰頭在顧息醉的脖頸處輕嗅,做完這一切,他才開口,嘴角微微上揚,柔聲道:是這個,不是眼睛。
味道?顧息醉若有所思的想,他身上有這么明顯的味道?那以后做什么潛伏工作,豈不是特別容易被人抓住,他立刻低頭聞了聞自己,又聞不到什么明顯的味道。
而且這廚房里各種香味縈繞,這樣都能被聞出來,顧息醉想了想:你的鼻子很靈敏,或許可以練一練這方面的功法。
陸謙舟想立刻回絕,心道他才不要聞那些亂七八糟的氣味練功,只是看顧息醉這一副認真考慮的模樣,到口中的話又咽了回去,他將手中的隱形衣整理好,放回顧息醉的儲物袋里,語氣平淡的問:什么功法?
顧息醉正要回答,他鼻尖微動了動,又一言難盡的看了一眼陸謙舟,艱澀的開口:焦了。同時迅速放棄了教陸謙舟關于氣味方面的功法。
嗯?哦!陸謙舟回去處理燒焦的飯菜,邊特別體貼溫柔的道,師尊若真的這般喜歡廚房,呆在這里沒關系的。沒事,這燒焦了再做就行,最多就是再多等一兩個時辰。
一兩個時辰?!顧息醉捂著自己已經等了許久的肚子,立刻轉身,離開了廚房這個是非之地。
其實顧息醉也不是真的餓,肚子也沒有餓的咕嚕咕嚕叫,但就是饞,想吃肉,這般不能忍受的感覺,比真餓的時候還要厲害,尤其是想到以前陸謙舟做的那些美味佳肴。